初參石頭便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頭曰。問取露柱。曰振朗不會。頭曰。我更不會。師俄省悟。住後。有僧來參。師召上座。僧應諾。師曰。孤負去也。曰師何不鑒。師乃拭目而視之。僧無語(時謂小朗)。
▲汾州石樓禪師
僧問。未識本來性。乞師方便指。師曰。石樓無耳朵。曰某甲自知非。師曰。老僧還有過。曰和尚過在甚麼處。師曰。過在汝非處。僧禮拜。師便打 問僧。近離甚處。曰漢國。師曰。漢國主人還重佛法麼。曰苦哉。賴遇問著某甲。若問別人即禍生。師曰。作麼生。曰人尚不見。有何佛法可重。師曰。汝受戒得多少夏。曰三十夏。師曰。大好不見有人。便打。
▲鳳翔府法門寺佛陀禪師
尋常持一串數珠。念三種名號曰。一釋迦。二元和。三佛陀。自餘是甚麼椀躂丘。乃過一珠。終而復始。事跡異常。人莫能測。
▲澧州大同濟禪師
米胡領眾來。纔欲相見。師便拽轉禪牀。面壁而坐。米於背後立少時。却回客位。師曰。是即是。若不驗破。已後遭人貶剝。令侍者請米。米却拽轉禪牀便坐。師乃遶禪牀一帀。便歸方丈。米却拽倒禪牀。領眾便出 訪龐居士。士曰。憶在母胎時有一則語。舉似阿師。切不得作道理主持。師曰。猶是隔生也。士曰。向道不得作道理。師曰。驚人之句爭得不怕。士曰。如師見解。可謂驚人。師曰。不作道理。却成作道理。士曰。不但隔一生兩生。
師曰。粥飯底僧一任檢責。士鳴指三下 一曰見龐居士來。便掩却門曰。多知老翁莫與相見。士曰。獨坐獨語。過在阿誰。師便開門。纔出被士把住曰。師多知我多知。師曰。多知且置。閉門開門卷之與舒。相較幾許。士曰。祇此一問。氣急殺人。師默然。士曰。弄巧成拙 問。十二時中如何合道。師曰。汝還識十二時麼。曰如何是十二時。師曰。子丑寅卯。僧禮拜。師示頌曰。十二時中那事別。子丑寅卯吾今說。若會惟心萬法空。
釋迦彌勒從茲決 一日問龐居士。是個語言。古今少人避得。只如龐公。還避得麼。曰諾。師再舉前話。士曰。甚麼處去來。師曰。非但如今。古人亦有此語。士作舞而出去。師曰。風顛老風顛老。自過教誰檢 士來訪。提起笊篱喚曰。大同師大同師。師不顧。士曰。石頭一宗瓦解氷消。師曰。若不得龐公輩。灼然如此。士拋下笊篱曰。寧教不直一文錢。師曰。錢雖不直。欠他又爭得。士作舞而退。師乃提起笊篱曰。龐公龐公。士曰。你要我笊篱。
我要你木杓。師作舞而退。士撫掌笑曰。歸去來歸去來。
南嶽青原宗派未定法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