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揩磨。鎮常皎潔。無餘無欠。無聽無說。韶陽老祇得一橛。十聖三賢聞舉著。魂消膽裂。惟普菴迥然寂滅。俄有僧稱道存。自蜀冐雪而來。既見師曰。此吾不請友也。遂相徵詰。棒喝交馳。心心密契。僧曰。師再來人也。大興吾道。非師而誰。因指雪書頌而別。師自是廣津梁。崇塔廟。禦災捍患。天動物與鬼神。莫能測其變化。諸異跡不可勝紀。甞自贊云。蒼天蒼天。悟無生法。談不說禪。開兩片皮。括地該天。如何是佛。十萬八千。乾道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書偈于方丈之西壁云。乍雨乍晴。寶象明。東西南北亂雲深。失珠無限人遭劫。幻應權機為汝清。書畢跏趺而逝。幻寄曰。忠道者父子悟處。與諸方等耳。其神用乃能爾。假令黃檗而在。其脛懼不免。黃檗十二傳而得忠。十三傳而得肅。養子不及父。悲夫。至謂天竺神通不傳真丹者。又何甞夢見忠父子矢溺氣耶。肅之呪世間盛傳。至被管弦。而臨終一偈。乃類雲門。是可異矣。
▲衢州烏巨道行禪師
示疾。門弟子教授汪公喬年至省候。師以後事委之。示以偈曰。識則識自本心。見則見自本性。識得本心本性。正是宗門大病。註曰。爛泥中有刺。莫道不疑好。黎明沐浴更衣。跏趺而逝。
▲南康軍雲居法如禪師
徧參浙右諸宗匠。晚至龍門。以平日所證白佛眼。眼曰。此皆學解。非究竟事。欲了生死。當求妙悟。師駭然諦信。一日命主香積。以道業未辦固辭。眼勉曰。姑就職。其中大有人為汝說法。未幾晨興開厨門。望見聖僧。契所未契。即白佛眼。眼曰。這裏還見聖僧麼。師詣前問訊义手而立。眼曰。向汝道。大有人為汝說法。
▲南康軍歸宗正賢禪師
習經論。過目成誦。義亦頓曉。大慈秀稱為經藏子。出蜀扣諸尊宿。後扣佛眼。一日入室。眼舉殷勤抱得栴檀樹。語聲未絕。師頓悟。眼曰。經藏子逗漏了也。
▲安吉州道場明辨禪師
至少林。聞僧舉佛眼以古詩發明罽賓王斬師子尊者話曰。楊子江頭楊柳津楊花愁殺蕩舟人。數聲羗笛離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師默有所契。即趨龍門求入室佛眼問。從上祖師方冊因緣。許你會得。忽舉拳曰。這個因何喚作拳。師擬對。眼築其口曰。不得作道理。於是頓去知見 室中垂問。猫兒為甚麼愛捉老鼠。
虗堂湛頌云。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又曰。板鳴因甚麼犬吠。
雲峰潛頌云。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羗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又曰。蚯蚓為甚麼化為百合。
圓極岑頌云。客舍并州已十霜。歸心日夜憶咸陽。無端更渡桑乾水。却望并州是故鄉。葛待制勝携客造師室。坐論天地一指萬物一馬。滾滾不已。師若不聞。葛疑而問曰。師謂何如。師笑而不答。良久厲聲喚待制。葛倉皇應諾。師曰。天地一指萬物一馬。葛欣然曰。須是和尚始得臨終登座。拈拄杖于左邊卓一下曰。三十二相無此相。於右邊卓一下曰。八十種好無此好。僧繇一筆畫成。誌公露出草藁。又卓一下顧大眾曰。莫懊惱。直下承當休更討。下座歸方丈。
儼然趺坐而逝。
蘿湖野錄載師悟緣。自聞僧舉至默有所契下。乃云即趨龍門坐據。居無何。佛眼舉前話問之。師擬對。佛眼以手托開。師趨出豁然大徹。復回吐露。佛眼拽杖逐之。與燈錄小異。附志於此。
▲世奇首座
瞌睡間。羣蛙忽鳴。誤聽為淨髮板響。亟趨往。有曉之者曰。蛙鳴非板也。師恍然。詣方丈披露。佛眼曰。豈不見羅[目*(危-(夗-夕)+夫)]羅。師遽止曰。和尚不必舉。待去自看。未幾有省。乃占偈曰。夢中聞板響。覺來蝦蟇啼。蝦蟇與板響。山嶽一時齊。由是益加參究。洞臻玄奧。眼命分座。師固辭曰。此非細事也。如金針刺眼。毫髮若差。睛則破矣。願生生居學地。而自煆煉。暮年學者力請不容辭。因說偈曰。諸法空故我心空。我心空故諸法同。
諸法我心無別體。祇在而今一念中。且道是那一念。行罔措。師喝一喝而終。
▲給事馮楫濟川居士
自壯歲徧參。後依佛眼。一日同眼經行法堂。偶童子趨庭吟曰。萬象之中獨露身。眼拊公背曰。好聻。公於是契入。紹興丁巳除給事。會大慧禪師。就明慶開堂。慧下座。公挽之曰。和尚每言於士大夫前曰。此生決不作這蟲豸。今日因甚却納敗闕。慧曰。盡大地是個杲上座。你向甚處見他。公擬對。慧便掌。公曰。是我招得。越月特丐祠坐夏徑山。榜其室曰不動軒。一日慧陞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