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思明禪師(寶壽沼法嗣)
汝州西院思明禪師。從漪上座。到法席旬日。常自曰。莫道會佛法人。覓箇舉話底人也無。師聞而默之。漪異日上法堂次。師召從漪。漪舉首。師曰錯。漪進三兩步。師又曰錯。漪近前。師曰。適來兩錯。是上座錯。是思明老漢錯。曰是從漪錯。師曰錯錯。乃曰。上座且在這裏過夏。共汝商量這兩錯。漪不肯便去。後住相州天平山。每舉前話曰。我行脚時。被惡風吹到汝州。有西院長老。勘我連下兩錯。更留我過夏。待共我商量。
我不道恁麼時錯。我發足南方去時。早知錯了也(首山念云。據天平作恁麼解會。未夢見西院在。何故話在 昭覺勤云。如今人。聞他道發足向南方去時。早知道錯了也。便去卜度道。未行脚時。自無許多佛法禪道。及至行脚。被諸方熱瞞。不可未行脚時。喚地作天。喚山作水。幸無一星事。若總恁麼作流俗見解。何不買一片帽戴。大家過時。有什麼用處。佛法不是這箇道理)。
寶壽和尚(寶壽沼法嗣)
寶壽和尚。(第二世)在先寶壽。為供養主。寶壽問。父母未生前。還我本來面目來。師立至夜深。下語不契。翌日辭去。寶壽曰。汝何往。師曰。昨日蒙和尚設問。某甲不契。往南方參知識去。寶壽曰。南方禁夏不禁冬。我此間禁冬不禁夏。汝且作街坊過夏。若是佛法。闤闠之中。浩浩紅塵。常說正法。師不敢違。一日街頭見兩人交爭。揮一拳曰。你得恁麼無面目。師當下大悟。走見寶壽。未及出語。寶壽便曰。汝會也。不用說。
師便禮拜(昭覺勤云。築着磕着。當頭彰本地風光。應聲應色。直下無絲毫透漏。還會他道得恁麼無面目麼。龍袖拂開全體現)○寶壽臨遷化時。囑三聖。請師開堂。師開堂曰。三聖推出一僧。師便打。三聖曰與麼為人。非但瞎却這僧眼。瞎却鎮州一城人眼去在。師擲下拄杖。便歸方丈(雪竇顯云。保壽三聖。雖發明臨濟正法眼藏。要且只解無佛處稱尊。當時這僧。若是箇漢。纔被推出。便掀倒禪牀。直饒保壽全機。也較三千里 法眼益云。
什麼處是瞎却人眼處 雲居元云。眾中盡道。此語奇特。大似韓盧逐塊。殊不知。保壽正賊不識。悞罪平人。這僧有理不伸。至今受屈承天欲斷不平之事。拈拄杖云。要為天下宗師。此棒別有分付 黃龍新云。保壽見機而作。其奈三聖不甘。直饒甘去。未免瞎却鎮州一城人眼昭覺勤云。保壽大似毒龍攪海。雨似盆傾。三聖雖然。雷震青霄。未助得威光一半在。可中有箇直下承當底。非但瞎鎮州一城人眼。瞎却天下人眼去在 天童華云。
叢林中商量盡道。保壽三聖。是作家爐韛。本分鉗鎚。有甚交涉。殊不知。二大老。被這僧一拶。直至如今扶不起。今日莫有為二老雪屈底麼。出來與明果相見。有麼。驀拈拄杖擲下云。龍蛇易辨。衲子難瞞 天童傑云。二尊宿美則美矣。若要扶臨濟正宗。每人合喫一頓棒在。且道。那裏是欠處。具擇法眼者。試定當看)。
際上座(紙衣法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