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林公希逸祭以文。略曰。六經之外。得此良友。余近與方.劉諸公遊石室。晚造其故廬。月色清朗。松聲蕭騷。慨然想見其高標逸致也。
鐵鞭韶禪師
直諒不窺密。福州緜亭人也。赴溫陵光孝請。開堂祝聖。拈香罷。乃云。喚什麼作第一義。莫有旁不甘者麼。出來道看。時有僧出問。頂[寧*頁]摩醯眼卓竪。拈拄杖。卓一下。云。住。住。今日開堂。不比尋常佛事。設問答到彌勒下生。鉤鎻連環。盛水不漏。也只是鼓粥飯氣。於自己了沒交涉。所以道。問不在答處。答不在問處。問答交馳。如青天轟霹靂。看者不容眨眼。那堪更向言中定旨。句下明宗。大似緣木求魚。守株待兔。
殊不知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這裏徹去。皇恩佛恩一時報畢。其或未然。更為錦上添花。復卓拄杖。下座。有八會錄行世。審聲以知音。審音以知樂。
覺庵趙贊府
看釋書有省。休官依翠微。乞名惟覺。裂冠薙髮。具毗尼。後居山。有偈曰。氣衰力憊不堪言。得意濃時便息肩。棄俗棄官兼棄欲。由人由命更由天。飢來爛煑黃粮飯。困後和衣白日眠。山鳥一聲驚夢覺。不知今夕是何年。可謂幽人貞吉。中不自亂也。
破庵先禪師
甞曰。今時兄弟。做工夫不索性。所以不見效驗。我行脚時。密庵住衢州烏巨山。我在彼中充知客。解聀了。往見水庵于雙林。兩廊長。我每夜不睡。從東廊行到西廊。提起話頭做工夫。行三兩匝了。歸堂中打一著。上下間兄弟。一似爛冬瓜相似。覷了自思量道。我若不著便。也似者一堂爛冬瓜。討什麼椀子。我在郍時。做得些工夫。室中也開得口。只是命根未斷。心下畢竟不穩。遂起單。至平江萬壽僧堂前歇。郍時是灯止庵住萬壽。
是無鼻孔長老。粥罷打鼓入室。我心裏欺他不去。有同行去入室了。却來問我。你去入室也未。我謾同行云。我去入室了。又却自思量道。他是我同行。我謾他。心下未穩當。漸要歸川去。却是如何。如此思量。心中躁悶。遂行入僧堂後去。忽然舉頭見照堂二字。從前疑情頓釋。迤邐上蔣山。再見密庵。室中無不契合。破庵參禪如韓信軍孤在水上。必死無二志。所以勝也。
秀巖瑞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