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杉元禪師
踞室云。報恩方丈百無一有。贏得為人推門入臼。示眾云。衲僧家不知月之大小。歲之閏餘。喫著三角粽子。便道是端午。忽被報恩移上一曰。背他只管半疑半信。今朝依舊點盞茶與伊濕口。驀然咬破菖蒲。出身冷汗。失聲道啞。福建子激惱殺人。大眾。這箇豈不是通靈藥。三十年後。切忌拈却。甞入三門云。閙市門頭有箇入處。只為諸人見頑了也。新長老因行不妨掉臂。顧視大眾云。隨我來也。雙杉只據目前。信手拈來。無非耆黃妙劑。
換骨法。起死方。何必他覔哉。
荊叟珏禪師
作夏靈巖。時癡鈍俾其看狗子無佛性話。言下領旨。因與潛無隱通吐。無隱曰。是則是。只是命根未斷。更須出去見人始得。且囑其謁淳庵。叟至華藏。半年無所得。一日。忽聞火板響。凝滯釋然。告於淳庵。庵即鳴皷開室。叟趍入。庵問。如何是佛。叟曰。埜花開滿路。問。如何是法。叟曰。私酒醉人多。問。如何是僧。叟曰。鉢盂口向天。庵曰。未在。出去。後叟在癡鈍室中。聞舉如何是佛。震聲答曰。爛冬瓜。且述偈曰。如何是佛爛冬瓜。
咬著氷霜透齒牙。根蔕雖然無窖子。一年一度一開花。荊叟處眾時。得無隱.雙杉力尤多。
福州雪峯北山信禪師
本州人。性方嚴。機迅敏。初學見之。應對多失。次在皷山。時有僧相看。山問。近離甚處。僧曰。西禪。山曰。西禪有何言句。僧曰。話墮也。山曰。你甚處學得遮些子來。僧曰。今日不合觸忤和尚。山拈拄杖便打。僧奪拄杖。軒渠大笑而出。遂請喫茶。傳是老宣首座去矣。初。北山同月窟過浙。見遯庵於華藏。月窟先有契證。故山得咨決之。後歸里。訪明晦室。分座皷山。漳守趙公以夫聞其道。以南寺招之。山遜謝曰。公聞之過。使三反。
乃行。開堂為同行月窟拈香。時論高之。
枯禪鏡禪師
天資淡薄。一無嗜好。惟與衲子提撕。敲磕不倦。有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枯禪拍禪床一下。今人吐露語言。千百皆不能得到前輩地位。且利害在什麼處。會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