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原下宗鏡六世
嵩乳密禪師法嗣
淮安清江浦洪福靈燄燭禪師
本郡山陽毛氏子 上堂。僧問。占斷千峯。不假他力。乃上古風規。因甚三聖道。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師曰。賊身已露。曰應緣化物。方便為智。乃今時樞要。因甚興化道。逢人則出。出則不為人。師曰。龍頭蛇尾。曰和尚一向把斷要津。不通凡聖。即今開堂。為從三聖。為從興化。師曰。符到奉行。曰恁麼則百千諸佛水投水。歷代宗乘空合空。師曰。高枕枕頭春夢少。乃曰。先老人。現神應運。發軔於斯。建法幢立宗旨。鞭龍馴象。
點鐵成金。歷來幾度春秋。即今山子湖波翻舌。相逢人不出。出則便為人。洪福莊柳漾金容。逢人則出。出則不為人。一任瞻之仰之。不妨道今佛古佛。如水投水。似空合空。卓拄杖曰。黃河三千年一度清 上堂。節令不相饒。倏忽蠶麥老。不圖十分豐稔。試看農忙舞蹈。風味一旦簇。新歲運依舊。恰好村歌社飲。西歌東倒。驚起拾得遇豐干。向道難難難。吸盡長淮玉影寒。更有寒山子。笑道易易易。一條界破青山色。驀喝一喝曰。有甚麼碑記。
淮安檀度南菴依禪師
上堂。白雲無變識。包裹千差。青山無異心。發育萬有。從上聖人。談經三百餘會。末後拈花。教外別傳。只為會參一貫。令他函谷關前紫氣。橫竪高三千丈。神光老子。依舊覓心。了不可得。今日觀音門下事同一家。騎燈籠入露柱裏。拈露柱卓燈籠上。喝一喝曰。如是之法。我從佛聞 師示寂。命焚香集眾。乃說偈曰。百劫千生。不遺一句。今日為君。重新露布。微笑而逝。世壽六十七。僧臘四十三。塔全身於江浦西華之麓。
宗寶獨禪師法嗣(二人)
廬山歸宗天然昰禪師
番禺曾氏子 上堂。大眾。只管將問來問。脚跟下有一段事。浮逼逼地。古人纔開口。便知落處。一棒兩棒。總不回頭底。有甚麼打發處。驀卓拄杖曰。若向者裏。開却隻眼。堪與人天為師。復卓一下曰。若向者裏。瞎却隻眼。堪與佛祖為師。擲拄杖曰。且道。堪作甚麼。若無舉鼎拔山力。千里烏騅不易騎 上堂。圓明了徹。猶落今時。聞見俱捐。且居意地。隨流得妙。勉強主張。總不與麼頭角生也。大眾。須有脫身法始得 上堂。心不自心。
因契道以名心。道不自道。因無心以名道。所以道絕玄微。心無體量。若言有道有心。猶是把起匙見之識。若言無心無道。依然靈龜曳尾之機。明暗掀翻。非其境界。同時殺活。豈是全提。纔到龍門。已遭點額。汝等諸人。幸自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