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有一老母。與佛同生。不欲見佛。每見佛來。即便回避。雖然如此。回顧東西。總皆是佛。遂以手掩面。乃至十指掌中。總皆是佛(老姥不欲見佛。風平浪靜。東西總皆是佛。水漲船高)。
世尊因文殊至諸佛集處。值諸佛各還本處。唯有一女人。近於佛坐而入三昧。文殊乃白佛。云何此人得近佛。而我不得。佛告文殊。汝但覺此女。令從三昧起。汝自問之。文殊繞女人三帀。鳴指一下。乃托至梵天。盡其神力。而不能出。世尊曰。假使百千文殊。亦出此女人定不得。下方過四十二恒河沙國土。有罔明菩薩。能出此女人定。須臾罔明大士從地湧出。作禮世尊。世尊敕罔明出。罔明却至女子前。鳴指一下。
女子於是從定而出(出得出不得且置。作麼生是底定。摠之看破個中關棙子。了無一法異尋常○佛性天真事。誰云別有師。罔明彈指處。女子出禪時。不費絲毫力。何曾動所思。眾生摠平等。日用自多疑)。
殃崛摩羅。因持鉢至一長者門。其家婦人。正值產難。長者曰。瞿曇弟子。汝為至聖。當有何法。能免產難。殃崛語長者曰。我乍入道。未知此法。待我回問世尊。却來相報。及返。具事白佛。佛告殃崛。汝速去報言。我從賢聖法來。未曾殺生。殃崛奉佛語。疾往告之。其婦得聞。當時分娩(佛不殺生。婦人分娩。日出東山。月沉西畔○華陰山前百尺井。中有寒泉徹骨冷。誰家美人來照影。不照其餘照斜領)。
世尊一日因文殊在門外立。乃曰。文殊文殊。何不入門來。文殊曰。我不見一法在門外。何以教我入門(門外入門且置。喚甚麼作門)。
無邊身菩薩。將竹杖。量世尊頂。丈六了。又丈六。量到梵天不見世尊頂。乃擲下竹杖。合掌說偈云。虗空無有邊。佛功德亦然。若有能量者。窮劫不可盡(無邊身不自量。而量世尊無盡頂。未免多此一重疑案)。
世尊因乾闥婆王獻樂。其時山河大地。皆作琴聲。迦葉起作舞。王問。迦葉豈不是阿羅漢。諸漏已盡。何更有餘習。佛曰。實無餘習。莫謗法也。王又撫琴三徧。迦葉亦三度作舞。王曰。迦葉作舞。豈不是習。佛曰。實不曾作舞。王曰。世尊何得妄語。佛曰。不妄語。汝撫琴。山河大地木石。盡作琴聲。豈不是。王曰是。佛曰。迦葉亦復如是。所以實不曾作舞。王乃信受(風鳴水響無非樂。法法全彰本現成)。
世尊在第六天。說大集經。敕他方此土人間天上。一切獰惡鬼神。悉皆輯會。受佛付囑。擁護正法。設有不赴者。四天門王。飛熱鐵輪追之令集。既集會已。無有不順佛敕者。各發弘誓。擁護正法。唯有一魔王。謂世尊曰。瞿曇。我待一切眾生成佛盡。眾生界空。無有眾生名字。我乃發菩提心(魔王魔王。認那個作菩提心。設使一切眾生成佛盡。眾生界空。無有眾生名字要發心也未許在)。
世尊因靈山會上。五百比丘。得四禪定。具五神通。未得法忍。以宿命智通。各各自見殺父害母。及諸重罪。于自心內。各各懷疑。于甚深法。不能證入。於是文殊承佛神力。遂手握利劒。持逼如來。世尊乃謂文殊曰。爾從本已來。無有我人。但以內心見有我人。內心起時。我必被害。即名為害。於是五百比丘。自悟本心。如夢如幻。于夢幻中。無有我人。乃至能生所生父母。於是五百比丘。同讚歎曰。文殊大智士。深達法源底。自手握利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