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元》四)
壽州良邃座主參麻谷,蒙印可,返都城講肆。散席告諸徒曰:“諸人知處良邃總知,良邃知處諸人不知。”
常侍擲笔
(溈山弟子《會元》九)
襄州王敬初常侍視事次,米和尚至。常侍廼舉筆,米曰:“還判得虗空否?”常侍擲筆入廳更不出,米致疑。至明日憑鼓山供養主入探其意,米隨之潛立屏蔽間傎伺。供養主纔坐便問:“昨日米和尚有甚麼言句便不得見?”常侍曰:“師子咬人,韓盧逐塊。”米師聞得即省前謬,遽出即笑曰:“我會也!我會也!”侍曰:“會即不無,你試道。”米曰:“請常侍舉。”侍乃竪起一隻筯,米曰:“這野狐精。”公曰:“這漢徹也。”
太傅過泥
(《會元》九)
《和補》曰:
溈山因泥壁次,李軍容來具公裳直至,至師背後端笏而立。師回首見便側泥盤作接泥勢,李便轉笏作進泥勢,師便拋下泥盤,同歸方丈。
于頔失色
(《會元》三)
于頔相公問紫玉山道通禪師:“如何是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師云:“于頔客作漢,問恁麼事恁麼。”于公失色。師乃指云:“遮箇是漂墮羅剎鬼國。”于又問:“如何是佛?”師喚于頔,頔應諾。師云:“更莫別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