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曰:“如牧牛人,執杖視之,不令犯人苗稼。”
師自茲領旨更不馳求。同參祐禪師創居溈山,師躬耕助道。及祐歸寂,眾請接踵住持。
上堂:“汝諸人總來就安,求覔甚麼?若欲作佛,汝自是佛。擔佛傍家走,如渴鹿趂陽燄相似,何時得相應去!汝欲作佛,但無許多顛倒、攀緣、妄想、惡覺、垢淨,眾生之心便是初心正覺佛,更向何處別討!所以安在溈山,卅年來喫溈山飯,屙溈山屎,不學溈山禪。祇看一頭水牯牛,若落路入草,便把鼻孔拽轉來;纔犯人苗稼,即鞭撻調伏。既久,可憐生受人言詮,今變作箇露地白牛,常在面前,終日露逈逈地趂不去。”
佛嶴花奴
(馬祖法嗣 《傳燈》八)溫州佛嶴和尚
僧問:“如何是異類?”
師敲椀云:“花奴,花奴喫飯來。”
南山鼈鼻
(《傳燈》十六)
見前象骨銕枷之處。
東海鯉魚
(《雲門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