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曰:“待歷觀之。”
時華林覺為第一座,丈令侍者請至,問曰:“此人如何?”
陀請謦欬一聲行數步,陀曰:“不可。”
丈又令喚靈祐禪師,師時為典座,陀一見乃曰:“此正是溈山主人也。”
丈是夜召師入室,囑曰:“吾化緣在此,溈山勝境汝當居之,嗣續吾宗廣度後學。”
而華林聞之曰:“某甲恭居上首,典座何得住持?”
丈曰:“若能對眾下得一語出格,當與住持。”
即指淨瓶問曰:“不得喚作淨瓶,汝喚作什麼?”
林曰:“不可喚作木揬也。”
丈乃問師,師踢倒淨瓶便出去。
丈笑曰:“第一座輸却山子也。”師遂往焉。
是山峭絕,敻無人煙;猿猱為伍,橡栗充食。經于五七載,絕無來者。師自念言:“我本住持為利益於人,既絕往還,自善何濟?”即捨庵而欲他往。行至山口,見蛇虎狼豹交橫在路,師云:“汝等諸獸不用攔吾行路,吾若於此山有緣,汝等各自散去;吾若無緣,汝等不用動,吾從路過一任喫。”言訖蟲虎四散去,師乃回庵。未及一載,安上座(即懶安也)同數僧從百丈來輔佐於師。安曰:“某與和尚作典座,待僧及五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