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道與先佛照是同是別。上堂。舉趙州一日入僧堂曰有賊有賊。見一僧便捉住曰賊在者裏。僧曰不是某甲。州托開曰。是即是。祇是汝不肯承當。師曰。趙州收處太危。放去太急。淨慈則不然。家賊難防家財必喪。卓拄杖。只可錯捉不可錯放。師頌世尊初生話曰。一聲哇地便吒哩。突出如斯大闡提。此土西天起殃害。堂堂洗土不成泥。又頌楞嚴經六解一亡曰。六用無功信不通。一時分付與春風。篆煙一縷閒清晝。百鳥不來華自紅。淳祐丙午春示疾。
索筆書偈。於紙尾復書四月一日珍重六字。至期假寐而逝。壽八十三臘六十二。葬全身於月堂昌禪師塔側。遵遺命也。(有北磵集十九卷行世)。
杭州徑山浙翁如琰禪師
台州周氏子。上堂。舉乾峯因僧問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未審路頭在甚麼處。峯以拄杖畫一畫曰在者裏。僧又請益雲門。門拈起扇子曰。扇子[跳-兆+孛]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會麼。師曰。唱愈高和愈峻。還他二老。若是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總未踏著在。上堂。拈拄杖。蔣山喚者箇作拄杖子。諸人亦喚者箇作拄杖子。還有緇素也無。闌干雖共倚。山色不同觀。作維摩贊曰。毗耶示疾放憨癡。
添得時人滿肚疑。不是文殊親勘破。者些毛病有誰知。
福州東禪性空智觀禪師
上堂。舉鹽官國師因僧問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國曰與老僧過淨瓶來。僧將淨瓶至。國曰却安舊處著。僧再問國曰古佛過去久矣。師曰。盲者難以與乎文彩。聵者難以與乎音聲。者僧既不薦來機。國師只成虗設。雲門道無朕迹。扶國師不起。雪竇曰。直得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爭得無。也扶國師不起。以拂子畫一畫。前來葛藤一時畫斷。且道如何是本身盧舍那。擲拂子下座。上堂。舉保壽和尚開堂日三聖推出一僧公案。師曰。
眾中商量道三聖有奔流度刃之作。向平地湧波瀾。保壽用疾焰過風之機。向虗空裏轟霹靂。二大老各出一隻手扶豎臨濟正法眼藏。與麼說話要作臨濟兒孫且緩緩。東禪道蚊子如何擎大柱。藕絲焉可挂須彌。若是臨濟正法眼藏。端的向二人邊滅却。
湖州上方朴翁銛禪師
天資奇逸。辯博無礙。上堂。舉趙州因僧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州曰無。師頌曰。狗子佛性無。還他大丈夫。是非雖入耳。壁上挂葫蘆。甞贊達磨像曰。一言已出駟難追。賴得君王放過伊。楊子江心航折葦。浪頭何似問頭危。
杭州靈隱銕牛印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