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上堂。正覺山前明星現時。釋迦世尊。與大地眾生。一時成佛。祖師門下。蹉口道著佛字。[口*敕]口三日。前行不到。末後太過。各與二十拄杖。忽有箇不顧危亡底漢出來道。本覺與麼判斷。合喫二十拄杖。山僧却須分付明窓下安排。何故。佛滅二千歲。比丘少慚愧。
上堂。如來不出世。亦無有涅槃。以本大願力。示現自在法。拈柱杖曰。不是大願力。卓拄杖曰。不是自在法。舉起也千身彌勒。放下也隨處釋迦。只為諸人眨上眉毛。却入娑羅雙樹間去也。靠拄杖曰。見之不取。千載難忘。至正丁未八月二十五日。示寂於秀之南堂。世壽七十。
寧波府瑞雲清凉實菴松隱懋禪師
奉化鄭氏子。幼喜習禪。年十八。投杭之傳法寺希顏出家。既剃落。稟戒昭慶慧。參方。見南澗泉於雲居。一夕松下經行。聞巖泉聲。微有所觸。泉命往永福謁古林。林問。來作甚麼。師曰。生死事大。特求出離。林曰。明知四大五蘊是生死根本。何緣入此革囊。師擬對。林便打。師豁然悟入。久之林命典第一座。逾年回浙。會月江印主道場。延師分座說法。至正壬午。出主明之瑞雲。一日有僧。問答未竟。以手拍地而笑。師曰。滯貨何煩拈出。僧噓一聲。
師厲聲便喝。一住十五年。後退隱東堂。影不出山。元明良。師之猶子也。迎歸天童之此軒。一日示微疾。集眾訣別。眾請偈。師舉手指自曰。此中廓然。何偈之為。端坐憑几。握右手為拳枕額而逝。火葬。有天華之祥。舍利無數。塔於瑞雲西岡。世壽八十五。僧臘七十。諡佛光普照大師。
溫州府僊巖仲謀猷禪師
謝藏主侍者上堂。一默相酬。雷轟電激。三呼領旨。玉轉珠回。七十三八十四。築著磕著礙塞煞人。拈拄杖曰。昨夜西風枕簟凉。無數蟬聲噪高樹。
蘇州府定慧大方因禪師
至正丙申春。出世定慧。時方兵興。占住佛屋。緇徒戚戚。師曰。何不休去歇去。嗣是語嘿跌宕。不可測識。一日謝院事。僑居靈巖華首座寮。盛稱總管周侯義卿之賢。且曰。我將火化。須侯作證明。戊戌九月八日。侯以郡事登靈巖。師聞欣然出迎。陪侯夜話曰。某將此月十四日。即此山火化。侯其為我證明。兼吾教下衰。侯念為法外護。慎無忘此言。至十三日。復以偈寄侯曰。昨日巖前拾得薪。明朝幻質不能存。慇懃寄語賢侯道。碧落雲收月一痕。侯未深信。
師復以偈別眾。是夜請於華。乞以燥薪疊高棚。仍借一龕坐去。翌晨登殿。與眾僧別。即升柴棚。燥薪得火。烈焰熾然。於大火聚中且祝香曰。靈苗不屬陰陽種。根本元從劫外來。不是休居親說破。如何移向火中栽。於烈熾中。度數珠與華曰。聊當記憶如是。四眾始驚信拜禮。煙焰所至多舍利。且聞異香。薪盡舌根齒牙不壞。侯聞驚怛不已。為悼章二。建塔於靈巖。其別眾偈曰。前身元是石橋僧。故向人間供愛憎。憎愛盡時全體現。鐵蛇火裡嚼寒氷。具如鄭明德銘中。
紹興府龍華會翁海禪師
台之臨海人。年三十棄家。投徑山虎巖祝髮。初挂搭栴檀林。或譏其舉止山野。乃發憤。往天目參中峰。久之無所入。時東州居虎丘。古林居開元。東嶼居寒山。師出入三老之門有年。後出住龍華。拈香嗣古林。年九十三。往育王守橫川祖塔。偶損左足。艱於步履。日牀坐。每至清夜。朗吟古人偈語。其徒文渙曰。和尚一生參學。至此不能受用。託吟詠自遣耶。師笑曰。大慧道癡子呻吟。便不是耶。渙乃禮拜。既寂火化。異香襲人。塔於□□□。
靈隱海禪師法嗣
杭州府徑山悅堂顏禪師
出家於婺之寶林。得法東嶼。初住崑山之東禪。次遷萬壽。陞淨慈。後主徑山。璽書錫金襴法衣。法語失錄。
建。寧府斗峰大圭正璋禪師
福州福清人。禮湖南絕聽祝髮。參東嶼。聞頌俱胝竪指話。言下頓悟。遂上方丈呈所得。嶼曰作麼。師曰。古今現成事。何必涉思惟。嶼曰。既不涉思惟。汝更來者裡作麼。師曰。請和尚證明。嶼俾頌狗子無佛性話。師遽曰。狗子佛性無。覰著眼睛枯。瞥爾翻身轉。唵悉哩蘇嚧。嶼撫而印之。後結茅斗峰。漸成叢席。
上堂。顧視左右良久曰。黃金雖貴。入眼成塵。便下座。 上堂。玉宇霜清。瓊林葉落。一句全提。萬機寢削。作者好求無病藥。 上堂。舉青州布衫話頌曰。昨夜三更裡。雨打虗空溼。狸奴知不知。倒上樹梢立。 元旦上堂。元正啟祚。萬物咸亨。喚作新年頭佛法。瞎却你眼。不喚作新年頭佛法。結却我舌。畢竟作麼生。便下座。 臨終說偈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