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先夢虎之驗也○田融趙記云。澄未亡。自營冢。澄既知冢必開。尸不在中。何容預作恐融之戮矣○支遁道林。在京師。聞佛圖與諸石游。乃曰。澄公其以季龍。為海鷗鳥也○澄身長八尺。風姿詳雅。講解深妙。神驗非一。自說生緣。去鄴九萬里。棄家入道。一萬九年。過中不食。非戒不履。無求無欲。受業常有數百。前後門徒。幾且一百。所歷州郡。興立佛寺。八百九十三所。弘法之盛。莫與先矣。加復慈洽蒼生。拯捄危苦。當二石凶強害害非道。
若不與澄同日。孰可言哉。但百姓蒙益。日用而不知耳○後趙石氏。有國六主。共三十三年。
己丑 晉成帝咸和四年七月。丹陽尹高悝。獲金像于張侯橋浦中。次年三月。臨海人張系。於海獲金銅蓮花趺。以安高悝像之足。儼然符合。是夕有光屬天。梵奏冷然。再夕而止。晉宋齊梁陳隋唐七朝(〔入內放光瑞現〕統紀)。
庚子 咸康六年。成帝幼冲。中書庾冰輔政。奏沙門盡敬王者。為帝出詔。令沙門致敬。尚書令何充等議奏。充等言。世祖武帝。盛明革命。肅祖明帝。聰聖玄覽。豈于時沙門不易屈膝。願以不變其修善之法。以通天下之志也。愚謂宜遵先帝於義為天下。禮官愽士等。議承冰旨為駮。充等為此奏○初詔。夫萬方殊俗。神道難辨。有自來矣。達觀傍通。誠當無懼(云云)。況此等類。皆晉民也。論其材智。又常人也。而當因所說之難辨。
假服飾以凌度。抗殊俗之傲禮。直形骸於萬乘。又是吾所弗取也。諸君並國器也。語言則當測幽微。論治則當重國典。苟其不然。吾將何述焉(尚書令再奏)充等誠雖暗蔽。不通遠旨。自漢魏逮晉。不聞異議。尊卑憲章。無或蹔虧。今沙門慎戒專然。一令其拜。遂壞其法。令修善之俗。必致愁懼。臣心竊所未安。每見燒香祝願。必先國家。欲福祐之降。情無極已。奉上崇順。出於自然。何敢以形骸。而慢禮敬哉。禮儀之簡。蓋是專一守法。
是以先聖御世。因而弗革也。天網恢恢踈而不失。臣等屢以為不令致拜。於法無虧。因其所利而惠之。使賢莫敢不用情。則上有天覆地載之施。下有修善守一之人。謹陳患淺。願蒙省察○于時庾冰議寢。竟不施行(弘明集)。
丙午 穆帝永和二年。尚書令何充字次道。盧江人。好釋典。崇修佛寺。供給沙門。以百眾麋費巨萬而不靳。時阮裕戲之曰。卿志大宇宙。勇邁終古。充問其故。裕曰。我圖數千戶郡。尚未得卿圖作佛。不亦大乎。世世子孫。闡明佛法。後贈司空(晉書)。
六年。符堅據長安。是年二月。有金像見于荊州。司馬桓溫迎之不動。時江陵膝畯。捨宅為寺。命曇翼主之翼率眾往迎。飄然輕舉歸安奉。靈異非一。
釋支遁字道林。壯歲出家。業精般若。時名賢王羲之。謝安。殷浩。郄超。何充。許詢等。為方外友。入京講法。朝野悅服。時郄超書與親舊曰。遁公神理所通。玄拔獨悟。數百年來。紹興大法。真不絕一人而已。大和元年。表辭還山。有詔資給敦。遣公卿祖餞。收跡剡山。於沃州立寺。晚移石城山。立栖光寺。木食間飲。浪志無生。後出山陰。講維摩經。許詢為都講。難義數反。聽者欽服(杜詩云。空忝許詢輩。難訓支遁詞。亦有旨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