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耶舍至姑臧。乃少在西域。與什同學。聞在秦弘法傳什受秦宮女。歎曰。什如好錦。其可使人棘棘乎。什聞耶舍來。勸秦主仰之。既至。別創精舍處之。供設如王者。耶舍一無所受。時至分衛。一食而已。善毗婆沙論。而髭赤。時號赤髭毗婆沙○卑摩羅叉(此云無垢眼)至秦。盛闡毗尼於關左。講什所譯戒本。律藏大弘。叉之力也。其所制內禁輕重十一卷。行於世。眼青。時號青眼律師(僧傳)。
宣律師問韋陀天曰。羅什法師一化所翻之經。至今若斯受持轉盛何耶。天云。其人聰明。善解大乘。以下諸人。皆後必一代之寶也。絕後空前。仰之所不及。故其所譯。以悟達為先。得佛遺寄之意也。又問俗中常論以淪陷戒檢為言。天云。此不須相評。非悠悠者所議。羅什法師令位階三賢之所通化。然其譯經。刪補繁闕。隨而作。故大論一部。十分略九。自餘經論。例此可知。自出經後。至誠讀誦。無有替廢。冥符感降。歷代彌新。以此詮量。
深會聖旨。又文殊旨授。令其刪定。特異恒倫。豈以別室見譏。頓忘玄教。殊不足沙言耳(三寶感通錄)。
秦弘始十一年。主上。自什入闕。崇信三寶。盛弘大化。建會設齋。捨俗者。十室其半。遠近僧尼。會集既多。或有愆漏。興曰。凡夫學僧。未階苦忍。安得無過。過而不拯。過遂多矣。宜立僧主。以清大望。因下書曰。今大法東遷。於今為盛。僧尼既多。應須綱領。宣授遠規。以濟頹緒。僧[(丰*力)/石]法師。學優早年。德芳暮齒。可為國內僧主。僧遷法師。禪慧兼修。即為悅眾。法敘慧斌。共掌僧錄。給車輿吏力。
[(丰*力)/石]資侍中秩傳詔年車。遷等各人並厚給。供事純儉。允愜時宜。五眾肅清。六時無怠。僧正之興。[(丰*力)/石]之始也(北史及本傳)。
秦主以恒標二法師神氣俊朗。有經國之量。乃勅尚書令姚顯令敦。遣道恒道標罷道。助振王業。又下書曰。卿等皎然之操。實在可嘉。但若臨四海。治急須才。令勑尚書令顯令。奪卿等法服。助異贊時世。苟心存道味。寧繫黑白。望體此壞。不以守節為辭也。恒標等答曰。秦去月二十八日。詔令奪恒標等法服。承命悲懷。五情失守。恒等才質闇短。染法未深。緇服之下。誓畢身命。並習佛法。不閑世事。徒廢非常之業。終無殊異之功。
昔光武尚能縱嚴陵之心。魏文容管寧之操。折至尊之高心。遂匹夫之微志。況陛下以道御物。兼弘三寶。願覽元元之情。垂曠通物之理也。又致書於什[(丰*力)/石]二法師曰。別以數旬。每有傾想。漸暖比體泰耳。小虜遠舉。更無處分。正有憒然耳。頃萬事之殷。須才以理之。近詔恒標二人。令釋羅漢之服。尋大士之縱。然道無不在。願法師等。助以喻之。什[(丰*力)/石]等答曰。蓋聞太上以道養民。而物自是。其須有德而治天下。
是以古之明主。審違性之難御。悟任物之多因。故堯放許由於箕山。陵讓放杖於魏國。高祖縱四皓於終南。叔度辭蒲輪於漢岳。蓋以適賢之性。為得賢也。今恒標等。德非圓達。分在守節。少習玄化。伏膺佛道。至於敷折妙典。研究幽微。足以啟悟童穉。助化功德。願陛下。放既往之恩。縱其後志也。闔境捄之。殆而得免。恒乃歎曰。古人有言。益我貨者損我神。生我名者殺我身。於是竄影岩壑。晉義熈十三年卒。春秋七十二。恒藍田人。
九歲戲於路。張忠見之曰。此兒在俗。必有輔政之功。處道光顯佛法(僧傳及北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