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東宮侖二女。長十一歲次九歲。二月八日並失。三月歸。粗說見佛。九月十五又失一旬。還作外國悟誦書。見西域僧。便相開解。明年十五又失。田者見從風上天。經月乃返。剃頭為尼。自說見佛及比丘尼。曰汝宿緣。為我弟子。手摩其頭。頭髮便落。法名大日法綵。遣曰。可造精舍。當興經法。即除鬼座。旦夕禮誦。每五色光。流泛峯頭。容止音調。詮正有法。上京風規。無不通也。刺史韋郎孔默。皆迎敬異(珠林感通傳)。
(三年)帝以沙門慧琳善談論。因與議朝廷大事。遂參權要。賓客輻湊。門車常有數十兩。座筵甞滿。琳着高屐。披貂裘。置通呈書。佐孔顗甞詣之。遇賓客填咽暄涼而已。孔顗慨然曰。有黑衣宰相。可謂冠履失所矣(通鑑)罽賓沙門曇無讖。善呪術。境內災疫。所向皆驗。涼主蒙遜甚重之。稱聖人。諸女子婦皆往受術。魏主聞之。使高平公李順往徵之。遜留不遣。再遣順喻涼主。策加九錫。曰曇無讖。道德廣大。朕思一見。可馳驛送至。遜曰。
臣事朝廷無所負。此臣師也。有死則已。欲往不可。順曰。朝廷欽王忠義。故顯加殊禮。今乃以一道人。虧損大功。不忍一朝之忿。吐所不當言。失朝廷待遇之意。切為大王不取也。遜曰。如公之言誠美。第恐情不副此耳。遜竟不遣讖。於是魏主衘之(通鑑)。
己巳 涼主蒙遜。初於涼州南百里琢石崖。設佛像。或石或塑。千變萬化。又為母造丈六石像。在子山寺。是年因子世興攻罕而亡。乃謂事佛無靈。毀寺逐僧。時將入寺禮拜。此像涕淚交流。士驚還說之。遜親往視。像淚下若泉。即稽首禮謝。敬僧設會。倍更精虔。無讖於癸酉三月。固辭西歸。四月遜卒。子牧犍立。國亦尋滅(感通錄)。
宋文帝。召慧觀法師講法。觀初師遠公。後師什公。參譯。思入玄微。時曰通情則生融上首。精難則觀肇第一。至宋武。召止道場寺(僧史)。蒲坂城中火灾。民居蕩盡。唯寺塔不焚。人家經像亦不燒。一城敬信(冥符記)。
天竺求那跋摩(此云功德鎧)初遜國出家。屬國諸王。皆受其歸戒。遊闍婆國。其王欲出家事之。群臣固請。不可。乃令國中曰。若率土奉和尚歸戒。即從爾請。於是臣民。稽首歸命。元嘉初。文帝聞其名。遣使航海。往闍婆邀之。聽乘驛詣闕。常在定。累日不出。或致雨不霑。履泥不濕。靈異無方。八年赴京。正月至金陵。引對。帝迓勞殊勤。一日召問曰。寡人常欲持齋不殺。以身應物。弗獲所願。幸教之。摩曰。道在心不在事。
法由己不由人。且帝王所修。與匹夫異。匹夫倘不克己苦節。何以為用。帝王以四海為家。萬民為子。出一嘉言。則士庶咸悅。布一善政。則人臣以和。刑不夭命。役不勞力。則風雨時若。百穀滋繁。以此持齋。齋亦大矣。以此不殺。利亦多矣。安在掇半日之飡。全一禽之命。然後為弘濟耶。帝撫几嘆曰。俗迷遠理。僧滯近教。如師之言。可論天人之際矣。帝尊為師。命居祇園寺。供給隆厚。講法華經。并十地品。帝率公卿。日集座下。法席之盛。
前所未聞。闍婆國王。遣使奉表曰。宋國大主。吉祥天子。教化種智。安隱眾生。我雖在遠。亦沾靈潤(統紀)。
神僧杯度。初出冀州。神力卓絕。或扣氷而浴。或着屐上山。或徒行入市。唯荷一芦圌子。十人不能舉。或見四小兒者(即四天王)。廣陵李家。奉之頗久。忽索袈裟。李辦未至。度云暫出。至夜不歸。次日覔之。在北岩下。鋪敗袈裟於地。臥之而死。頭前脚後。皆生蓮華。邑人共葬之。後數日有從北來云。見度負芦圌。行向彭城。乃共開棺。唯見華履焉。彭城黃欣者。深敬佛法。見杯度。拜請還家。其家至貧。但麥飯而已。度甘之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