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帝御華萼樓。召二教偉匠論義。法師道氤。與道士尹謙。對辨四十餘返。謙義負。有旨。編所論入藏。目曰開元佛道論衡。
己卯 二十七年。沙門法秀夢。異僧勸置袈裟五百。入終南山。施回向寺僧。遂造之。至山遍訪。無所謂回向寺。忽逢一僧云。吾導汝入。秀隨之入山。至深絕處。唯見雲掩岩洞。乃鑽燧出火。焚香拜之。忽雲開見崖半有朱門高聳。秀與之而入見。諸僧皆奇偉。出袈裟遍寺施之。其寺僧携秀入一空房曰。此唐天子舊居也。向在此好聲樂。故降為人主。久當復歸。乃授玉簫。并袈裟一條。囑曰。持歸献唐天子。秀還詣闕。表上所寄袈裟玉簫。
帝覽之。因取玉簫調筭。宛如夙御焉(通論)。
三藏不空。游西域愽求師匠。增廣其學。於師子國。從普賢闍梨。求金剛灌頂及大悲胎藏建壇之法。其王有群象奔逸。不空。遽於路坐。象至跪伏。由是舉國神敬之。
僧史略曰。唐天寶元年壬午。西蕃五國來寇安西。二月十一日。奏請兵解援。發師萬里。累月方到。近臣奏。旦詔不空三藏。入內持念。玄宗秉爐。不空誦仁王護國陀羅尼。方二七遍。帝忽見神人五百餘員。帶甲荷戈。在殿前。帝問不空。對曰。此毗沙門天王第二子獨徤。副陛下誠心。往救安西也。其年四月。安西奏。二月十一日巳時後。城東北三十里。雲霧冥晦。有神可長丈餘。身被金甲領兵。威武雄盛。至酉時。鼓角大鳴。地震山搖。
經二日。蕃寇奔潰。卷甲而去。斯須城樓上。有光明天王現形。謹圖其像。隨表上進。帝覽大悅。因勑諸道節鎮所在州府。於城西隅及天下軍營。各立天王祠仍。建佛寺。俱以天王為額(唐史)。
乙酉 四年。召道士吳筠。見於大同殿。帝問道要。而高力士事佛。因短之。筠乃辤還茅山。為文深詆釋氏。議者譏其背向。時浙西觀察使陳少游。惡筠所為。因命法師神邕。著論折之。邕著翻迷論。以訂其妄。筠論遂廢。給事中竇紹見邕論。歎曰邕可謂塵外摩尼論中師子矣(舊史)○詔不空三藏。入內結壇。為帝灌頂。賜號智藏國師。時方士羅思遠得幸。有旨令與不空驗優劣。他日會于便殿。思遠持如意向之言論。次不空就取如意投諸地。
命遠舉之。遠饒力不能動。帝擬自取。不空笑曰。三郎彼如意影耳。即舉手中如意示之。思遠欽服而罷。不空凡祈禱。必安綉座。手持木神。誦呪擲之神。自立于座。四眾環視。必見其神。目吻瞬動。所禱雖造化之功可奪也。朝野奉之如神(釋通鑑)唐會要曰。天寶六年五月制。天下僧尼並令祠部給牒則僧尼之給牒。自明皇始也(事物紀源)。
戊子 七年。知內侍省事加驃騎大將軍高力士。承恩歲久。中外畏之。於西京作寶壽寺。造鍾成日。力士作齋以慶。舉朝畢集。擊鐘一杵。施錢百緡。有樂施者。至二十杵。少者不減十杵(唐史)。
庚寅 九年。洛陽有巨蛇。出芒山下。長百餘丈。人觸其氣即死。有詔不空呪之。不空驚曰。是將洛陽。為瀦也。呪三日而斃(舊史五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