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元嘉十二年。詔禁興造寺塔。沙汰沙門。罷道者 按宋書太祖本紀。不載 按天竺諸國傳。佛道自後漢明帝。法始東流。自此以來。其教稍廣。自帝王至於民庶。莫不歸心。經誥充積。訓義深遠。別為一家之學焉。元嘉十二年。丹陽尹蕭摩之奏曰。佛化被於中國。已歷四代。形像塔寺。所在千數。進可以繫心。退足以招勸。而自頃以來。情敬浮末。不以精誠為至。更以奢競為重。舊宇頺弛。曾莫之脩。而各務造新以相姱。尚甲第顯宅。
於茲殆盡材竹銅綵。糜損無極。無關神祇。有累人事。建中越制。宜加裁檢。不為之防。流道未息。請自今以後。有欲鑄銅像者。悉詣臺自聞。興造塔寺精舍。皆先詣在所二千石。通辭。郡依事列言。本州須許報。然後就功。其有輙造寺舍者。皆依不承用詔書律。銅宅林苑。悉沒入官。詔可。又沙汰沙門。罷道者數百人。
世祖孝建□年。周朗奏。請申嚴佛律。不聽 按宋書世祖本紀。不載 按周朗傳。世祖即位。普責百官讜言。朗上書言。釋氏流教。其來有源。淵檢精測。固非深矣。舒引容潤。既亦廣矣。然習慧者。日替其脩。束誡者。月繁其過。遂至糜散錦帛。侈飾車從。復假粗醫術。托雜卜數。延妹滿室。置酒浹堂。寄夫托妻者。不無殺子。乞兒者繼有。而猶倚靈假像。背親傲君。欺廢疾老。震損宮邑。是乃外刑之所不容戮。內教之所不悔罪。
今宜申嚴佛律。裨重國令。其疵惡顯著者。悉皆罷遣。餘則隨其藝行。各為之條。使禪義經誦。人能其一。食不過蔬。衣不出布。若應更度者。則令先習義行。本其神心。必能草腐。人天竦精。以往者。雖侯王家子。亦不宜拘。書奏忤旨。自解去職。
大明二年。詔沙汰沙門 按宋書世祖本紀。不載 按天竺傳。世祖大明二年。有曇標道人。與羌人高闍謀反。上因是下詔曰。佛法訛替。沙門混雜。未足扶濟鴻教。而專成逋藪。加姦心頻發。凶狀屢聞。敗亂風俗。神人交怨。可付所在精加沙汰。後有違犯。嚴加誅坐。於是設諸條禁。自非誡行精苦。並使還俗。而諸寺尼。出入宮掖。交關妃后。此制。竟不能行。
大明四年。於中興寺設齋。以異僧言。改中興。為天安寺 按宋書世祖本紀。不載 按天竺傳。世祖大明四年。於中興寺設齋。有一異僧。眾莫之識。問其名。答言。名明慧。從天安寺來。忽然不見。天下無此寺名。乃改中興。曰天安寺。
大明六年秋九月戊寅。制沙門。致敬人主 按宋書世祖本紀云云 按天竺傳。先是。晉世庾冰。始創議。欲使沙門敬王者。後桓元復述其義。並不果行。大明六年。世祖。使有司奏。曰。臣聞邃宇崇居。非期宏峻。拳跪槃伏。非止敬恭。將以施張四維。締制八寓。故雖儒法枝派。名墨條分。至於崇親嚴上。厥繇靡爽。唯浮屠為教。逷自龍堆。反經提傳。訓遐事遠。練生瑩識。恒俗稱難。定旨緬謝。微言淪隔。拘文蔽道。在末彌扇。遂乃陵越典度。
偃倨尊戚。失隨方之[貝*少]迹。迷製化之淵義。夫佛法。以謙儉自牧忠虔。為道不輕。比丘遭道人斯拜。目連桑門過長則禮。寧有屈膝四輩。而簡禮二親。稽顙耆臘。而直體萬乘者哉。故成康創議。元興載述。而事屈偏黨。道挫餘分。今鴻源遙洗。羣流仰鏡。九仙[書-曰+貝]寶。百神聳職。而畿輦之內。舍弗臣之氓。陛席之間。延抗禮之客。懼非所以澄一風範。詳示景則者也。臣等參議。以為沙門接見。比當盡虔禮敬之。容依其本俗。
則朝徽有序。乘方兼遂矣。詔可。前廢帝初復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