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中官謹愿者馬上平持舒徐而啟行。望乘輿可百步以為前導。類辟惡車。僧史略據唐紀云。永泰中。羗胡寇邊。京城戒嚴。又因星變。內出仁王經兩卷。輿付資聖.西明二佛寺。開百座仁王道場。謂法筵。時帝親臨御壇。儀中合用寶案置經引駕。因而不廢。況不空重譯本云。骨經寶案。若王行時。常導其前。所在住處。作七寶帳。置經供養。如事父母。如事帝釋。令千里內。七難不起。不空既呪。感天王解安西圍。又祈禱多驗。于時可以請依經置案。
以象前驅。時祕其事。故史氏莫知而輿服志之缺載也。
先是。則天延載。初勅天下僧尼隸祠部。開元(二十五)又制僧尼隸祠部撿挍。天寶五又制僧尼祠部給牒。至肅宗至德二載。以安史連禍。軍興乏用。制僧尼祠部鬻牒。自時厥後。文宗太和制僧尼造帳入籍。宋世宗又令歲造僧帳。嵩明教尊僧籍僧之文。葢有激而云也。世尊有勑。非我所制。餘方為清淨者。不得不行。得非佛眼懸鑑。當順正法乎。
乾元二年。賜南陽慧忠入內。賜國師號。代宗永泰元年。詔天下官司無得箠辱僧尼。大曆二年。制許大臣建功德院。又因律師乘如表請。亡僧衣物。乞歸眾僧。制可。六年。勅京城僧尼臨壇。大德各置十人以為常式。十四年。詔兩京十四律師。詳定新舊律。條列持犯。順行天下。憲宗元和二年。制法師端甫為僧錄。
初梁慧皎撰高僧傳而宣律師繼之。於唐循名紀實。則盛德大業不泯沒於後世。見賢思齊。使方來者不墮於流俗。如斯而已。德宗之末。乃有金陵沙門慧炬撰寶林傳。誇大其宗。至與僧傳所紀如皂白氷炭之不相入。迨及我宋吳僧道原。進傳燈錄於景德之初。李遵勗集廣燈錄於天聖之七。惟白禪師集續燈錄於建中靖國。後有所謂普燈者。有所謂聯燈者。而皆以寶林為口實。故鎧菴論之曰。寶林說詭。非特達磨.慧可事跡與僧傳不同。
其最虗誕無稽而流俗至今。猶以為然者。七佛說偈。世尊拈華是也。且七佛緣起前之三者。乃空劫之前。已入滅度之佛也。後之四者。乃賢劫千佛最初出現之佛也。經所引者。葢明釋迦行因。經涉前後七佛。亦長壽天皆所曾見故也。所經劫波。前後隔遠。豈有遞相說偈付法之事。縱若有之。未審吾佛何處舉似梵僧。何年譯至此土耶。又據涅槃經。佛以聲召眾。雙林高會。迦葉為定所持。阿難為魔所罥。以故二士不來。世尊將入涅槃。乃云。
我宣正法眼藏。分付摩訶迦葉。良以迦葉。頭陀第一。能為四眾而作依止。可以匡持法藏故也。茲其所以為付法初祖。豈約臨涅槃時。一時契悟與不契悟耶。彼寶林傳乃以拈華笑悟為迦葉最初傳法。有一人傳虗之後。或拈。或頌。便為口實。且如來在世大小眾中。契悟不少。無非傳佛心宗。何獨迦葉而已。殊不知迦葉自於法華了此大事。豈待涅槃會上重新微笑而受法耶。然名公鉅卿如楊內翰.黃侍讀。皆為其所惑。一則傳燈作序。一則廬阜書石。
東坡有言太史公云。蓋公言。黃老賈誼.晁錯明申韓錯不足道也。而誼亦為之。乃知邪說移人。雖豪傑之士有所不免。況眾人乎。二公之謂矣。
元和九年。百丈懷海禪師始立天下禪林規式。謂之清規。議者恨其不遵佛制。猶禮樂征伐。自諸候出。是歲百丈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