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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中国撰述史传部编年通史-隆兴编年通论-宋-祖琇-第46页

日供上饌。饌有龍腦香乳蘇蜜及大人米。米香聞百步。然國產不多。唯君長與后及主法上德與焉。弉寓其國從正法藏窮探大乘祕奧。日益智證云。
  九年十月法師玄琬卒于延興寺。遺表陳聖帝明王賞罰三寶不濫。痛憫沙門犯法不應與民同科。乞付所屬以僧律治之。并上安養論.三德論各一卷。帝嘉納。有詔傷悼。遣皇太子臨吊。敕有司給葬具。唐敕葬沙門由琬而始。
  十一月詔曰。三乘結轍濟度為先。八正歸依慈悲為主。流智慧之海膏澤群生。剪煩惱之林津梁品物。任真體道理叶至仁。妙果勝因事符積善。朕欽若金輪恭膺寶命。至德之訓無遠不思。大聖之規無幽不察。欲使人免蓋纏家臻仁壽。比緣喪亂僧徒減少。華臺寶塔窺戶無人。紺髮青蓮櫛風沐雨。眷言凋毀良用憮然。其天下諸州有寺之處。宜度僧尼數以三千為限。其州有大小地有華夷。當處所度多少。有司詳定。務取德業精明。其往因減省還俗及私度白衣之徒。若行業可稱通在取限。必無人可取亦任其闕數。比聞多有僧徒溺於流俗。或假託鬼神妄傳妖恠。或謬稱醫巫左道求利。或灼鑽膚體駭俗驚愚。或造詣官曹囑致贓賄。凡此等類大虧聖教。朕情在護持必無寬貸。自今宜令所司依附內律。參以金科。明為條制。
  論曰。昔董狐書趙盾弑君。孔子聞之曰。惜也。越境乃免。蓋越其境則君不得而臣。法無以加也。凡吾沙門氏。始則遵父命而去其家。雖去家矣猶在乎國。及稟勑命則即日毀其形。易其服。示無所用於世。故謂之脫塵絕俗之士。奚止越其境而已哉。是以累朝處吾徒於四民之外。而不以臣子之禮遇之。雖本如來之律。其實亦明王之法也。琬公臨終致請。而太宗特下明詔。攷其簡練度人之旨及禁遏妖孽敗道之徒。皆與先佛世尊遺教脗(武粉切)合。至於依律制刑。尤恊春秋越境之義。使吾徒有以自相為治也。嗚呼。唯聖人能通天下之志。成天下之亹亹者。太宗是矣。
  十年。皇太子問張士衡曰。事佛營福其應如何。對曰。事佛在清淨仁恕。如貪[林/心](力南切)驕虐。雖傾財事之。無損於禍。且善惡必報。若影赴形。聖人之言備矣。為君明。為臣忠。為子孝。則福祚永。反是則禍至矣。時太子有逆志。故士衡因對以箴之。
  是歲有旨追相州律師惠休赴京城講法。休辭疾不赴。休初講大小乘而未閑律部。意以為戒本隨事可用無勞師授。及開卷探賾。持犯茫然。遂詣洪律師聽四分律。凡三十番尤未極玄旨。因歎曰。理可虗求。事難通會。吾目見盛名宗匠未有不奉法而循道者。能無希驥乎。繇是六時行業彌勵焉。一鞋三十年不棄。暫有泥淖即徒跣。人或問之。曰泥軟易踐。正不欲損信施物耳。暮年奉律尤嚴。或勸耆耋不堪爾者曰。懈心易起。塵境難消。吾脫虎口。誓死奉法。豈以衰朽虧素志哉。甞誡其徒曰。吾每聽經論。雖二十遍猶恨功少。欲兼異部未皇多涉。今時學者薄知文句。則速欲範人。更無通貫。致有窮詰莫知由緒。此法滅在人。所以長夜慨嘆。況暮年開導志存成器。斯猶砥礪合其刃耳。安能爐鎚其璞哉。爾等宜深念之。前大吾教。死無恨矣。卒年九十有八。
  十一年有詔。老子國家先宗號位。宜居釋氏之右。于時法師智實拉同志十人詣闕申理。制不許。及駕幸洛陽。實等隨往抗辭。以為道士宗三張符水醮籙之事。非出於老子。不宜居釋氏之上。帝壯其志於教。遣宰相岑文本諭旨遣之。實固執不奉詔。帝震怒。杖實于朝堂。民其服。流之嶺表。實尋以不得志而卒。年三十有八。初實得罪。有譏其不量進退者。實曰。吾固知已行之詔不可易。所以爭者。欲後世知大唐有僧耳。及終。遠近聞者莫不歎惜。
  論曰。春秋之法異姓居後。太宗升老氏名位於釋氏上。蓋取諸此也。實公以樹教為心。犯顏辯諍。雖理不可奪。然大教一旦名位之降。凡釋子者有聖明在上。烏可坐視而不措一辭。孔子曰。志士殺身以成仁。無求生以害仁。實公有之矣。賢哉。
  十二年。尚書虞世南卒。帝手勑魏王泰曰。虞世南與我猶一體也。拾遺補過無日暫忘。當代名臣人倫準的。吾有小失必犯顏而爭之。今其云亡。石渠東觀之中無復人矣。痛惜豈可言耶。未幾帝賦往代興亡詩一篇輙歎惜曰。鍾子期死。伯牙不復鼓琴。朕此詩將何所示。因令褚遂良持詣世南靈帳讀畢焚之。冀其神識感悟焉。明年夢世南進讜言有如平生。因下詔曰。故禮部尚書文懿公虞世南。德行純備。文為辭宗。夙夜盡心。志存忠益。奄從物化忽移時序。昨因夜夢倐覩斯人。兼進讜言有若平生之日。追懷遺美良用悲悼。宜資冥福申朕思舊之情。可即其家齋五百僧。造佛像一軀(出舊史本紀)。
  秋八月。詔三學秀異於弘文殿論議。道士蔡子晃問法師慧淨曰。法華稱序品第一。未審序第何分。淨曰。如來入定。放光現瑞。假遠開近。為破二之鴻基。啟一真之由致。此其序也。第者為居。一者為始。故曰序品第一。晃難曰。第者弟也。為弟則不宜稱一。言一則不應稱弟。兩言矛盾何以會通。淨曰。向不云第者為居。一者為始。先生不省名義。安能難人。晃忙亂曲為之辭。淨乘勝剉折。遂蒙慚而退。淨雅與房玄齡厚善。尤為太常褚亮所敬。亮甞謂人曰。淨俯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