甞為德廣郡守。素不信。乃別請意於家。供養百日。且使其子四人抑稟等。夜往窺之。果見其室大明靜。由是始歸嚮。開皇初卒。是日謂弟子慧興曰。客至可多辨齋饌。及中而慰弔者填門矣。
永禪師南鄉人。梁有國日。明帝甞供養之。開皇初。坐逝。眾聞音樂香氣者七日夜。方露屍傘蓋山上。未即葬。同寺全律師。輒臨其屍曰。幸留七日以待。至七日全亡。舁屍永側。而永之屍始摧變。
隋道舜
不知何許人也。結茅於澤州之羊頭山。世傳為神農氏甞藥地。靜僻幽敻。誠僊聖所居處。舜日一食常坐。卒歲無睡眠。蛇鼠孚產繩牀下。虎每踞蹲其側。為說法有聽狀。人來使之去。必如語去。或謂明日幸毋來。卒亦果然。故其徒與俱無所忤。而化物之效率類此。衣弊跣行。遇者莫能識。開皇初。持缾錫乞食聚落。村氓盛集。求受戒法。至一女子。輒曰。汝當生牛中。相已現矣。雖受戒無益也。因踏其後使去不能得。曰牛以尾為力。令尾被踏。而遽欲去可得乎。
此固業影耳。且如是顧不自悔哉。於是女子悉傾其家。營福以懺。情尤慈憫。數遊癘疾家。為呪治。勿憚也。晚詣林慮洪谷盤亭諸峯以終。
隋道仙
一名僧仙。西域康居國人。少業賈。泛兩舶往來吳蜀江海間。致貲貨。直鉅萬緡。時僧達禪師。居梓州新城之牛頭山。仙偶造焉。達則為說法曰。夫生死輪轉。愛必有離。身且如爾。而況外物乎。又甞扣達房。達不應。因窺其戶。獨見水盈室內。識者以為達入水觀故然。於是仙大領寤。即沈兩舶。謝遣妻子。薙落於灌口山之竹林寺。對眾自誓曰。苟非得道。終不出山。益遁敻絕地。結宇習定。每定必四五日乃出。因能言未來事。皆驗無小爽。明日客至。
夜先具告其數。神異寖以著聞。梁始興王澹鎮蜀。待以師禮。攜至陝。天監十六年。遊青溪山。將駐錫焉。先是道士李學祖等。占之以事營建。仙至輒芟墾。道士屢訶止弗為聽。而所闢僅容繩牀許。無何火發。而道士望見之。相顧以為且燼仙。趨視之。仙則危坐烈焰中自若也。由是知其獲火光三昧者。雖道士亦從而推敬矣。後道場之成。多其力焉。澹以冥感。造四天王於梁泰寺。凡六齊日。則設供會眾。仙往赴。而五色光明。出四王頂。流耀近遠。所執香鑪不待火爇。
而煙氣自騰。州刺史鄱陽王恢。躬受教戒。太尉陸法和。微時即慕嚮侍左右。給薪水二十年。客稍慢悔仙則曰。此三台貴公。可詈辱耶。偶臥疾。或見縹衣童子持藥。出青溪水中跪進之。疾良已。尋歸蜀。蓋留陝者二十有八年矣。至則蜀民如見父母。會大旱。託之祈雨。仙徐以杖扣龍湫曰。何嗜睡如此。雨霶霈不旋踵。民率歌舞其德復時為請者。捫肘腋。應念獲舍利。隋混一。蜀王秀命召之不至。怒以兵詣。勢殊可畏。仙聞之。著僧伽梨。念佛以俟。而天氣倐變。
雲霧晦冥。雹雪飄灑。溪澗湍湧壞行路。士卒沮莫進。王懼而悔過。乃霽。及見仙禮敬聽法。迎住成都之眾淨寺。開皇中。仍歸山寺。其將歸。山靈前為掃除道路。既歸。有客僧。宿房中。亟起之曳出。已而屋傾壓。嗚呼其悲濟可量耶。年百餘歲而滅。葬山中。俗至今以仙闍梨呼之。
隋慧巖
住蘇之重玄寺。常房坐習禪業。未甞出遊。或出則飲啖言咲。不脩戒檢。人以為狂而慢悔之。每獨歡然。對眾指撝曰。此地為殿。此地為堂。甚至廊廡庖湢悉有區處。如是一月餘。告所知者曰。浮圖鈴墜。是吾去時也。即反鎖其戶久不開。已而浮圖一鈴果墜。眾破關入。則見巖端坐而逝矣。城市聞之。奔赴填噎。競委金帛以施常住。豐厚資之以營繕。而間架位置之素。皆必如其言乃已。鬱成名剎。今其遺形尚在不壞。
隋慧越
生嶺南。居羅浮山中。匡眾習禪。有聲海內。性慈愛。鷙禽獷獸。為說法馴擾。至可役使。一虎甞以首枕越膝臥。越亦入定不自覺。聲聞流藹三楚。開皇之季。煬帝居晉邸。遣舍人王延壽。召入慧日道場。從朝京師。所在歸化。後還楊府。中路而卒。遣軆船上。如生人。見火光夜從足出而入于頂。如是宛轉。達旦不絕。歎未曾有。王特下教。令歸葬本山。以旌敬異。
隨慧侃
晉陵曲阿湯氏子。少受學於和闍梨。和尤神異。世莫能測。然於尊像。事之如生。見立像不敢坐。勸人必造坐像。行遇困厄。救濟不遺力。甞見群猪被縛。和因唱曰。解脫首楞嚴。縛輒自解。猪逸去。主亦從而放之。苟眾所會聚。則為說法開寤。晚年至鄴盛化。歸嚮之徒。頌其德至今。竟卒於鄴。將卒。有問其所證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