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內外閧然傳言。和王以蘇州庄。施徑山長老。遂達孝宗。會和王入朝。上為言。聞。卿捨蘇州一庄施徑山。朕當為蠲免賦稅。和王謝恩歸。次日以書至徑山。請師入城。而二日前。先已遷化矣。自是和王。宴居寤寐之際。或少倦交睫。即見師在前。語曰。六度之大。施度為先。善始善終。斯為究竟。和王即以庄隷徑山。此庄。歲出十萬。犂牛舟車。解庫應用。百事具足。師於緇素。有大因緣。所在施供雲委。衲子臻萃。佛事殊勝。江淛兩湖皆號之。
為布袋和尚再出焉。
元雪庭裕和尚傳
裕和尚。字好問。人以雪庭稱之。生大原文水張氏。九歲日誦千言。漸長遭世變。煢絕無依。道逢老比丘。勸以學佛。曰能誦法華經足矣。師曰。佛法止是乎。老比丘異之。與偕謁仙巖古佛曰。此龍象種。當為大器。即為祝染受具。與雙溪廣公同執事。觀方至燕。依萬松老人最久。聲光鬱然起。學者歸之。世祖居潛邸。命師入少林作資戒會。尋又被太宗詔住和林。興國辛亥。憲宗徵至北庭行在所。累月問道。言簡帝心。洎世祖踐祚。命總教門事。
賜號光宗正法。為師建精舍於故里。曰報恩。給田產。命僧守之。至元八年春。詔。天下釋子大集於京師。師之眾居三之一。濟濟可觀。上喜甚。時少林虗席。萬松海雲為之請。上目師曰。師昔主資戒會。於是有緣。煩領眾一行。屬少林猥燼之餘。師儼臨之。聞而來者如歸。樂而施者如涌。嵩陽諸剎。金碧一新。洛陽白馬。經筵不輟。皆師力也。師瞑目燕坐。若無與焉。師襟度夷坦。風神閒散。說法三十餘年。如鼓雷霆。揭日月。繼踵前賢。
標準後學。綽有古知識之遺風。涸池出泉。古殿生光。屢致祥瑞。師戒人勿言。以某時入滅。仁宗履位之初。贈師司空開府儀同三司。追封晉國公。仍命詞臣。撰文表其塔。下詔曰。皇帝恭惟。世祖神武不殺。本仁祖義。以一天下。朕欲昭我祖德。持盈守成。唯爾克紹。乃初祖永孚於仁。以弘濟我兆民。顧先哲其逝。朕弗克見于茲邈焉。雖去來夢幻無得而名。而封贈哀榮豈不在我。其尊爾官隆爾爵。以寄予思。以迪後人。以永譽於萬世。
其為時君追慕永歎之。如此。
明正映傳
正映。號潔菴。撫之金谿洪氏子。幼祝髮。性頴悟。不妄舉動。為大僧。受具足戒於杭之昭慶寺。時巽中禪師。唱道於靈谷。師往參之。光掩一眾。遂契合。付法為真子。侍立居上首。處之弗疑。 洪武中。奉 詔掌京師天界寺。牀幃不設。寒嘉一衲。 上聞而嘉之。移命掌泉州開元寺。開元舊名蓮華寺。自唐匡護大師開山以來。代不乏人。近以元末。擾害災火迭興。僧徒屋宇。罄殞無遺。有司以聞。故有是命。 高皇帝。面諭遣之。曰。
著爾去作住持。如今作住持難。過善則受欺侮而不振。過嚴則致毀謗而自隳。爾但清心潔己。長久欽此。自能整頹綱。光祖席耳。師奉 旨惟謹。蒞寺宣闡。未幾。玄風大振。首作講堂。額曰清心潔己。示不忘也。次作甘露戒壇於潔己堂前。以為生定起慧。必本於戒。尤為先務也。二作既集。諸仆並舉。皆不煩緣募眾樂助。不數年煥然一新。視昔有加焉。永樂二年。奉 詔主雪峰崇聖寺。以開元績成也。崇聖。為真覺祖師道場。真覺化時。留讖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