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言辨。眾生於此不縛法中而思想作縛。於無脫法中而勤求於脫。是故起慈悲。興弘誓。拔兩苦。與兩樂。故名非縛非脫發真正菩提心(其四)。又按此四菩提心只依四四諦。前三為權。後一為實。權不攝實。實則攝權。如良醫有一秘方。總攝諸方阿伽陀藥。功兼諸藥。是為一大事因緣。一實不虗。一道清淨。故謂之一。其性廣博。多所含容。大智大斷大人所乘。故謂之大。三世諸佛以此成道。以此度眾生。故謂之事。眾生以此因感佛。佛以此緣應之。
故謂之因緣。又是者非作法。非佛天人所作。常境無相。常智無緣。以無緣智緣無相境。以無相境相無緣智。智境冥一而言境智。是名無作。是名不思議。文殊問經云。破一切發名發菩提心。常隨菩提相而發菩提心。無發而發。無隨而隨。又過一切發。過一切隨。雙照破隨。是名不思議。前三是上中下智所觀。後一是上上智所觀。前三為共。後一為不共。前三是小中大。後一是大中大。上中上。圓中圓。實中實。了義中了義。玄中玄。妙中妙。若如此簡非顯是。
體權識實而發心者。是諸佛種。如太子生具王儀相。如迦陵鳥[(穀-禾+卵)-殳+鳥]中之聲已為最勝。如師子筋弦。如師子乳。如那羅延箭。如如意珠。若解此心則任運達於止觀。無發無礙即是觀。其性寂滅即是止。寶梁經云。比丘白佛。何等比丘能受供養。佛言。在比丘數。修僧業。得僧利。是人能受供養。四果向是僧數。三十七品是僧業。四果是僧利。比丘言。若發大乘心。復云何。佛言。若發大乘心求一切智。不墮數。不修業。不得利。能受供養。
比丘驚問其故。佛言。是人受衣。用敷大地。受摶食。若須彌山。當知小乘之極果不及大乘之初心。又如來密藏經云。若人有十惡重罪。若能知如來說因緣法。無我人眾生壽命。無生無滅。無染無著。本性清淨。又於一切法知本性清淨。解知信入。我不說是人趣向惡道。何以故。法無積聚。法無集惱。一切法不生不住。因緣和合而得生起。起已還滅。一切結使亦生已滅。若有犯有住。無有是處。如百年暗室。若然燈時。暗不可言。我是室主而不肯去。此經即具前四菩提心。
初心之功尚破重罪。況第二第三第四耶○夫行者智信兩全。聞一念即佛。信則不謗。智則不懼。如是則初心後心無不真實。若無信則遠推聖境非己所及。若無智則起增上慢謂己均佛。如是則初後皆非。由此故重以六即菩提顯之。大論以焦炷為喻。非初不離初。非後不離後。六名雖殊其旨不異。謂理即.名字即.觀行即.相似即.分真即.究竟即。理即菩提者。心即如來藏。如前說三諦一諦。非三非一。本自有之。故名理即菩提。亦名理即止觀。即寂名止。
即照名觀。名字即菩提者。理雖即是。日用不知。今始聞一實義。於名字中通達解了。知一切法皆是佛法。是為名字即菩提。亦是名字止觀。觀行即菩提者。但聞名口說。如蟲食木偶得成字。是蟲亦不知是字非字。必須心觀明了。理慧相應。言如行。行如言。是名觀行即菩提。亦名觀行止觀。相似即菩提者。以其愈觀愈明。愈止愈寂。一切世間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如經說。六根清淨。是名相似即菩提。亦名相似止觀。分真即菩提者。因相似觀。
力破無明。見佛性。開秘藏。顯真如。名發心住乃至等覺。如從月朔至十四日。光垂圓。暗垂盡。或八相成道。或普門示現。是名分真菩提。亦名分真止觀。究竟即菩提者。等覺一轉入于妙覺。智光圓滿。是大涅槃。大品云。過茶無字可說。是名究竟菩提。亦名究竟止觀。總以喻喻之。如貧人家有寶藏而無知者。知識示之。耘除草穢而掘出之。漸近藏開得而用之。六義可見。問。何意約圓說六即。答。圓觀諸法皆云六即。故以圓意約一切法。悉用六即判位。
餘教不爾故不用之。自前簡十非。蓋約苦諦升沉。又約四諦論智之曲拙淺近。又明弘誓行願。後約六即辨位。展轉細妙。是法乃顯。當知神珠在九淵之內驪龍頷下。有志有德方乃致之。
次修大行。夫欲登妙位。非行不階。故次發大心論修大行。法華云。又見佛子。修種種行。行法眾多。今略明四種三昧。一常坐。二常行。三半行半坐。四非行非坐。三昧者。調直定也。論云。善心一處住不動名三昧。一處即法界也。住不動謂正觀也。常坐者。按文殊問說。兩經名一行三昧。修此三昧。當居一靜室或空閑地。一牀而坐。以坐自誓。九十日為一期。隨一佛方面端坐正向。不動不倚。若坐疲極。或疾病所困。睡蓋所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