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資種智。而開覺藏者。何莫由斯道也。故不輕禮。四眾以下。種一用是道也。陳如述智。願以領解。知是種之不亡也。夫惟佛種之說如是。其可不務而知之乎。要其說大略有三。一曰。釋名有通別。二曰。指法有進否。三曰。論文有同異。何謂釋名有通別。蓋一家疏記。推明其說。則有性者焉。有類者焉。性言其本。指三道也。類言其修。即三因也。夫三因所以言類者。謂與果上之德類也。三道所以言性者。謂與三德之性。一而不改者也。抑性所同。
十界無二也。類所獨者。唯佛之因也。而性亦曰對者。乃約迷悟縛脫等法敵體相翻而始終理一之義也。惟其敵番。而理一故。則異所不能異。異所不能異者。同不得而同也。反顯類種。是同其所同。同其所同者。則異得以異也。此義至要。深可思之。類亦曰修者。蓋言是其修德也。而並能生三德之果。故曰種譬諸草木均有能生之性。性也而一草一木。各有種別類也。有如波水之喻。亦其義也。今從顯要。略言性類。然則三道與三德。亦各類從。三德與三因。
性亦不改。故通言莫非性。莫非類也。但從義強。性對修類耳。何謂指法有進否。即向名下之法說者不一。或約十界進退明之。或約六即通局示之。或通約十界為說者。(云云)且種義則一。何眾說之紛如是。皆不以今昔部旨橫竪法相論之故也。何則蓋一言性類。而有今昔不同。所以在昔約圓通論。則迷為三道。為九界。為理即。性種也。悟為三因。為佛界。為名字等四即。類種也。但淨名為彰彈斥故。性種不及二乘。如經曰。凡夫於生死。有反復二乘無也。
無則佛種斷矣。以未開顯故。類種不即九界。(約九界因行不約人也)則宜約十界。竪論可也。三教可否。此復別途。(云云)若約今經開顯以論。則若性若類。俱通十界。既俱十界。何以辨性類之別。是應取十界之善淨為類。如開五乘四惡以至一毫種類。皆歸佛道是也。性則直指三道迷染之事而已。故曰對生死邊。名為相對。理體本淨。名為類種。是宜約六即橫論可也。然則在昔。雖有六即。為對偏故。約界仍竪。今經雖論十界。以唯圓故。約即仍橫。
此皆分別之說。若夫約體。則不然。如以理淨類於已淨。則類亦通迷。迷中三道。亦曰理性三因。則性亦通類。生時此種。純變為修。修性一如。無復別體。豈非修性不可敻別。是則三道。三德。三因。性也。類也。離也。合也。體一而已矣。何謂論文有同異。亦由諸文。言之異也。如或約三道。或約十界。或約中道。無性以言之。而記者曰。前文不約十界。釋者以對三德。義便故也。推此而言。是故各隨其文義而已。而獨於記。有所謂性家之種。若與今種義異者。
今論之曰凡諸名義同異。不必同。不必不同。必同則害義。必不同則傷體。顧其文理如何。然今文者。本不難通。但蔽者。必於同異耳。今謂理本一致。釋義則殊。所以釋義殊者。蓋疏約二釋。明佛種義。此即釋初理性文也。而曰性家之種者。謂性所具種。異乎緣起之種。故特揀示之也。然此二者雖異。而相因異故。約理即事之別。而相因者。即性具中。以緣起為種。緣起復以此性為種。此其所以相因而起也。但性家緣起。雖具緣起之用。而未始緣起。
若望事中緣起。此猶在性而已。至於由迷解緣全性起。為染淨十界即此。便是性種。無別有也。而次約三因釋者。蓋對上文。為明機應。生佛各有性類故也。故疏。(云云)以義帖文。則可知矣。(云云)由此而言。非獨此文。為然凡圓宗大體。莫不然也。如四句本法之義鏡像修性之喻。四明所謂。今家明三千之體。隨緣起三千之用等。皆可類通也。夫如是不唯性類義明。抑亦圓旨斯顯了。則徧了何獨昧茲乎。其如相之離合教之通局。則祖有格言。舊有成說。
得以置之。存要義也。
餘論下
論曰。隨緣所以餘論者。蓋其說有三。一則教旨。二則宗途。三則文義所涉。凡向所未明與夫言。而未盡者。今得以論之。或問。玄文明別教生法。有云畫師即無明心也。無明正當它生。那得與自併遣。云不自不它等。抑若理惑俱遣。圓離四性。是即不思議意。又何以為別。曰文明因心造法故。偏從無明言。而曰不自它生者。謂若必從無明等生。則成性過故也。今為彰性離故。若理若惑。俱須離四。亦如四念處。推觀無明云。為從無明生等。皆通言爾。
又可推無明。則無明為自。法性為它。推法性可知。故理惑常定。而自它互論。所以俱遣也。然俱離性。而猶屬別者。則又約解惑相。翻而言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