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身壽量三不同者。或引三日喻。以喻見佛壽有長短者。或釋非滅唱滅。通約三身。以明義者。或約修德三身。與法性冥一。故各有非常非無常義者。或別從報身釋品。通攝三身者。或直言壽量。意欲圓論三佛者。今謂文雖異釋。其明三身壽量一也。但義有詳略。喻有長短。言偏義圓。修性相對。名義通別。或通總等。故文相不同。以義帖釋。略可知也。(云云)然於名相。不無進否。大體無別。亦會之可知。而所當論者。唯三日喻文。霅川以謂別圓。
地住以前。猶見劣應。故以此文。為的據也。文曰。於諸菩薩。未登地住。所見同前。記云。同前二乘。豈非於見同劣應乎。今謂經以三日喻三身。則冬日一喻。正喻應身。約人雖局。約喻實寬。以勝劣兩應。莫非冬日所喻。故同前者。同二乘所喻之冬日不同。二乘所見之劣應。是則地住以前。乃見勝應耳。若猶未悉。更試以文中兩猶是勝應句。進退與奪論之。彼之初句。即方便土。二乘雖見勝應。猶是冬日。例知未登地住菩薩所見勝應明矣。彼之後句。
即已破無明者。奪而論之。亦猶是勝應。雖謂冬日可也。但地住以上所見。正喻春日。故止以報應二名。而論與奪。不以冬日論與奪也。此姑通文。後當更論。何謂身相。即如光明文句。凡兩出之。前雖明身。其相猶略。蓋對壽量。而說身故。今獨明身。故專以相好言之。則三身各有相好。文雖互見。義必兩兼。今但舉身。則可以知壽量。然相好之言。本雖報應。今於法身亦云者。此則無身之身。非相之相。以諸法門莊嚴法身。義云相好。故曰無形第一體。
非莊嚴莊嚴。即法身相好之謂也。何謂說默。此由記主。斥近代譯者。法報不分。二三莫辨故。委明三身說默。以闢其非。意言若以遮那。為即舍那。舍那有說。則法身亦有說。法身說者。則眾生亦然。是則進退皆非。故曰若存三身等。(云云)言存三身。則相對之義。亦從事義。惟相對則有相即。從事則有從理。若事理相對。亦應有事理相即。今從略說。故對祇是即。所以從開有六。約合但四。委明其相。(云云)然則一家大體。必具即對等義。文雖出此。
義必該通。凡諸名相。皆得約之。以示通說。何謂宗途論。即四明霅川。所議三身。無不皆異。故論法身。則相無相別。報身則現不現殊。應身則即不即異。宜其齟齬不相入也。且夫法身相無相別者。一往定宗。謂法身有相者。四明也。謂無相者。霅川也。然則法身未始異。而兩宗之說殊。蓋霅川以法身為理。故唯如如冥寂之體。則無形質差別之相。設論其法。但具其性。亦言即理。還即無相。纔言即事。而有相者。便屬三土應用之事。故寂光法身。定無相也。
如是而已。四明則不然。雖亦以理為法身。而言非無相者。蓋理性之相。即非相之相。故曰但無隨情有相之三。非無性具微妙身等。然論即具。未始相離。故說性具之相。不離依正色心。雖即諸法。而非諸法。所謂即一切法。離一切相。以非諸法故。則無隨情有相之三。以不離諸法顯非相之相故。則曰非無性具微妙身等。是則終日常即。終日常離。即離俱時。性具旨顯。方曰妙達即具者也。以此格彼。得失可知。雖然是猶分宗之說。若夫大體論之。則又有克體義焉。
即事義焉。相對義焉。克體則有寂有照。即事則有即有離。對義則有對有各。莫不一有相。而一無相。膠於一端。未免偏見。一以貫之。始曰大方。然所以偏言者。是非四明之言。蓋佛祖之言也。良以真寂性中。本不可示。亦不可見。苟不可示而見者。則如來教何所施。機緣理何所入。故於非身非土。而說身土。宜乎。今示非相之相。雖然偏言則可。偏計則不可。如霅川者。則偏計矣。彼又焉知大體哉。而乃專以事中差別為難。或直以依正色心等為相。
是皆厚誣四明。非所謂善宗旨也。要當於一切法。識得此理。始可與言法身之相。所謂報身現不現殊。應身即不即異。此二相由故。合而論之。然以應身即故。報身有不待現者。四明之說也。應身不即故。報身須現者。霅川之義也。蓋各為說不同。彼約身相大小。而為勝劣。故尊特有全現分現。生身有但可即法不即尊特之說。(云云)四明則異是。不以身相論之。克就真中感應而辨。故有三雙六隻之義。示現現起之相。其建義若此。何者為主當邪。今試得以評之。
夫報應者。法身之大用也。然以法身為體。則寂然不動。故無現不現。無即不即。唯一大圓鏡體。而隨緣赴感。未始有窮。惟其稱此體故。起而為用。亦無現無不現。無即無不即。但對機設化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