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以義例之別。其為惑也。終莫能解。況求文相之通乎。今姑折而析諸曰。然據向文所指。謂是諸土說法文也必矣。不可更它指也。既而妙樂會之。則不得不謂與止觀同然。而淨名記文。有曰俱得橫論。又曰。然約橫論。據其例別。則不得不謂與止觀異。要之文則一耳。所以同異敻殊者。蓋淨名文。兼二例。止觀則唯一義而已。所以二例者。有約土論土之橫竪。有約土對教之橫竪。兩者其言雖同。所以為例。則敵反也。然則以土對教者。即文有曰。若有餘中說通說別。
以對一實等。豈非用教多少竪也。然以一土。對一教。如說一實即寂光等。豈非土體敵對橫也。此固如止觀所明。而妙樂以之會同也。如此若約土論土者。即如次文。然約橫論已下文。是玄文所謂約即離。以示土相。妙宗所示。有橫有竪。若此之例。則宜與止觀異。但淨名初例。義顯而名隱。次例名義俱顯。妙樂會其隱者。不會其顯者。故使從來以顯。而蔽其隱也。若此申之。不唯文旨。彼此無違。抑亦義例。同異甄白。雖然安知淨名然約橫論之文非約土對教邪。
曰以其次文。知之繼而曰。若兼體同。一切皆四。豈謂約土對教乎。故知其例別也。然則莫非約土橫竪也。何以其例頓爾。相反曰。是乃祖師。隨義而作。固不可槩難。以意求之。非無所以。祇由約土。既無可對。乃成土中。自論而已。對教者。有諦可望。故使橫竪義勢永別。而自昔義學。唯名相之求。但見橫論之言。便與止觀。併為一說。及其不同。則又確守。不知通變。宜其齟齬。而不相入也(恐義難曉。更以圖示之如後)。
四土各有淨穢例(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
論曰。四土淨穢。本無難者。所難在於二三。其說決擇去取耳。何者蓋其文本。出十六觀疏以心觀為宗。乃有四土各論淨穢之義。於是刊正妙宗。各為之說。霅川義編從。而去取之。由是學者。惑於多歧。率以規矩之說。而蔽宗致之旨。此其所以莫能定一也。今直取諸文旨。以斷之。雖不曲辨是非。而是非明矣。然則此經教相。唯屬圓頓。且曰修心妙觀。感四淨土。為經宗致。故此淨穢。雖有四土之別。教門言之。宜槩以偏圓之論。是則凡言穢土。即偏教因果所生。
凡云淨土。即圓頓凡聖所感。惟其以圓觀感之。故一教始終。皆屬淨土隨其行位。四土不同。方彰一經宗致。唯圓唯淨也。是豈得復以小衍分極等義為說乎。宜其四明。所定諸義。皆先存通。而後趣別。或先言實證。而後約教道論之。至於復宗。莫不旨歸圓頓意。成行人。初心妙觀。良有以也。夫四明。豈不知務直說。而好迂闊哉。特以宗致之旨。有在故也。況先存諸通義。則規矩之說。抑不失之。雖欲無取得乎。苟如二師所釋。則小衍之義通偏。分極之說乖圓。
既迷的旨。縱有一二合於規矩。亦無足言者。雖欲無去之得乎。故曰雖不曲辨是非。而是非自明者。斯言有當矣。
明方便土涉意生身例(十八。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論曰。楞伽明三種意生身。凡兩出其文。初總示意生。次別列三種。文見輔行。(云云)今按宋譯。(四卷行者)亦有總別兩文。文相大同而小異。但初文以三種意生。俱時而說。若與對位文異。又前二種。則次第對地。種類一種。無別對位者。(云云)經旨蘊奧。信矣難明。姑據一家教門。隨文用義。判位進否。得以論之為三。初經旨對位。二用義進否。三法喻所歸。且初經旨者。詳究彼文。始以三種俱時。此似約橫論。至下文。又以三種之初。對三四五地。
覺法自性。對第八地。則似約竪說。種類俱生。雖不對地。既云了佛證法。即是入中屬佛種類。今以意求。當是第九十地。但經文略耳。亦可舉隅而知也。所以前文三種云得無生忍。住第八地者。舉中以攝初後義。之如橫若約位。則前不攝後。後必攝前義。之如竪理而言之。三種意生。祇是三觀斷惑為因。方便感報為果。但得前前。未必後後。得後後者。必攝前前。故有橫竪之說也。經文隱略。義稍難見。管窺如此。未必其然。次論引用進否者。然經文本一。
而一家用義。進否不同。或唯在偏。或專衍門。或約通教。兼被接者。(云云)蓋經旨多含。教門通變故也。今先示本經之意。次述用與之旨。如向所論。雖通橫辨。文意實以竪義為正。以約三種歷對諸地故也。豈非自三四地去正當破見思位。從趣後說。有生方便土義。故得約之以對也。然則輔行。正從通教。兼被接言者。本經之意。餘文進否者。用與之異也。今詳其旨。又有通有別。通意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