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諸過失。皆為不以部味為準。教觀為功。執一字而拒大途。視眾人而為不物。致前後之相。反使上下而共知學教。何為修心是務。若更堅執。永處三途。儻早悛心。同登九品。善惡之路。審諦而行。
法知遺編解謗書(終)
端平乙末台州白蓮比丘宗峴將鬻教乘息錢重新開板流通 岳闍梨雪謗書
永嘉 (繼忠) 集
十月二十七日。門人(仁岳)謹東嚮。百拜奉書于四明本講法智大師(函丈)今年春三月。於武林天竺寺。脩十諫書。命僕夫馳達座右。請改新妙宗鈔誤說三身之文也。尋遭母憂牽。復鄉曲行李。既曠執汛斯闕。欽佇慈旨。若渴人之望漿矣。秋九月。再至錢唐。正值大師遣介送解謗書遍。布諸處天台學校。嘗得法因闍梨示及一本。於是馨爐啟紙。攝慮伏讀。乃謂十諫之義。成乎二謗之諐於戲。漢書云。忠諫謂之誹謗。昔聞其言。今見其事矣。竊以法性之宗。
肇承於龍樹。山門之教。廣演於荊谿。既孫謀而。是貽故舊。章而可率。再詳解謗。似戾祖宗。雖煩詆斥之辭。難徇泣從之義。然念夫論佛法。何局人情否臧。止在於一時利。病動延於百世。矧復僧傳所載。義解之流。雖師資以相承亦諍論。而無爽故。什公反啟於磐達。僧旻勍敵於次。師蓋順理之有歸。豈抑心之為罪。(仁岳)性雖不敏。事致反常退席遐。方已類糟糠之輩。封函丈室。更陳樂石之言。所示解謗。抑前十諫。有增減二謗。謂以觀經頓觀所顯之相。
為生身。法華開權第一之身。為劣應。此減謗也。以華嚴兼別之質。尊勝純圓。以二酥對帶之容。特超絕妙。此增謗也。今恐大師。錯用權實二法定判。勝劣二身。是則別教無尊特之名。圓教無生身之相。一家教觀。無此準繩。且法華開權劣應宛爾。何減謗之有乎。華嚴兼別勝報巍然。何增謗之有乎。今致書。以雪之。請用諸祖格義。而為證明。則雪謗之。辭有所達矣。恭惟憫卹。無倦披詳(解書甚廣。大率不出五義。一謂法華開權顯實。即劣應為尊特。
二謂彌陀八萬相好是他受用報身。三謂圓教外凡。依業識見佛。四謂安養生身。是丈六像。五謂法身有相。以此五義。翻前十諫成乎二謗。今略取五義。書之於前。次廣據諸文雪。之於後)。
解謗。引妙經玄義云。今經體者。體化他權實。即自行權實。如垢衣內身實瓔珞長者。此乃決了聲聞法。是諸經之王。開麤即妙妙外無麤。是故得云瓔珞長者。淨名疏云。若說法華。但現尊勝。又云。集國王大臣。定父子天性。即是法華。現尊特身。為諸聲聞。授記時也(下文云。法華文句。摩訶止觀以。三十二相。皆稱相海相。既稱海。即是尊特又云。金光明。及薩遮經所說佛相。並不現大。皆是尊特)。
雪云。夫以三身。明權實開顯者。須辨權實之法。方了開顯之相。且尊特之與劣應。乃一家所立。十權實中。體用之權也。體謂實相。理體無有分別。用謂諸法。事用差降不同。今法身并自受用報即體也。尊特及生身即用也。然此權用。不越十界十如之法。若華嚴瓔珞。即佛界之報也。若法華弊衣。即人界之報也(大論云。轉輪聖王亦有三十二相。故知此身但是示同人中貴極之相耳)法華已前。藏通三乘。皆謂弊衣之身。由見思惑業所生。若破見思。終歸灰滅。
此即施於化他權也。來至法華。三乘之人。皆知此身。從法身理體起。生身事用。雖有唱滅。而化化無窮。此即開化他之權。即為自行權也若。就開權顯實。為論者。權即實故。生即法報。相相泯亡。實即權故。法報即生。弊服宛爾。非謂開化他權為自行權後即劣為勝。亦非開權顯實之後即劣為勝。良以權用是差別之事。而勝而劣。實體是無差之理。非勝非劣。故十諫書云。生身即法。不即尊特。其有旨哉。然則三千妙假。如天珠網。互相映入。亦是相即之義。
但以參而不雜。終自炳然。不可謂諸法互具。便乃呼東為西。召南為北。若妙經玄義云。垢衣內身實是瓔珞長者。此開靈山垢衣內身實。是寂場瓔珞內身。如妙經文句云。衣瓔有異。人祇是一。非謂法華開權之後不著弊衣。若如解謗所會。纔言開權便須脫弊。是則法華絕滅老比丘相。世間相常。如何解耶。又淨名疏云。若說法華。但現尊勝者。此示法華有現勝之相也。非指老相便為勝身。文云。但現者。以疏中一往明。華嚴已來。現勝身說大法。現劣身說小法。
相對而辨法華。既是但說無上道。故云。但現尊勝。非謂靈山全不現劣。但開權之後。無執劣之情耳。故彼疏下文。料簡法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