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是聖人聖實。非己智分。如鸚鵡學語。似客作數錢。不能開發自身寶藏。今欲論道。前凡夫地之珍寶。即聞而修故。明觀心也。彼難此文。其詞稍繁。意云。上已約六即。明十種三法。其理通凡。不專是聖法也。又已明三德道前本有。豈可至此方論凡地珍寶。
釋曰。上明十種三法。橫周豎亘。乃順經文法性無量甚深之義。而經文自云。如來所游過。諸菩薩所行清淨。豈是凡夫境界。只可云。此理本徧該於道前。故明性中三德。又寄六即位。論其法性甚深。實非行者修觀之位。故知此理雖徧。若論親證。須是大聖。故云。專是聖人聖寶。非凡夫己之智分。今明觀心。乃的示無量甚深之理。在凡夫一念之中。即用觀慧觀察。克取相應。故云今欲論道前凡夫地之珍寶。即聞而修。彼乃固隱。即聞而修之語。但舉道前凡夫之言。
用成難勢。深不可也。又凡結前生後之文。皆是言其正意。如止觀正修文初云。前六種依修多羅。以開妙解。今依妙解。以立妙行。須知五略五章。雖談於行。意令開解。十境十乘。縱含其解。意在成行。何不徵彼前文談行之說。難生起不當。令止觀正修。亦成於謬。
彼又縱難曰。若言前觀行。即但是略示觀心之要。猶未委歷法相而觀。恐人不解。所以至此。廣約十法而觀者。斯亦不然。原夫聞略解廣者。智人也者。釋曰。觀心本是妙行趣果之門。而云聞略解廣者。何關於觀行乎。雖知金藏。而不耘除草穢。何益貧窮者哉。若云聞略解廣。而不用研心作觀者。則止觀六章之後。不假十境十乘修證也。又前談果證。法性甚深。貫於六即。尚不標觀行之字。將何示觀心之要。蓋全不知心法佛法之用差。又未了約教約觀之門別。
既昧此大體。何以評文相有無。何以定觀道存廢。以此而驗。都是謬談矣。
彼又引例云。只如止觀。二十五方便。約觀心訶五欲中。但廣約三觀四教訶色已。皆云訶色既爾。餘四亦然。此中觀心。若盈十紙之餘。彼一部止觀之文。觀心為用幾十紙耶。釋曰。覩茲一難。即知皆是謬言。以全不識觀心文義故也。何者。止觀一部。正是法華三昧。約行觀心。但道場諸儀。及方便近行。既多在事。恐起滯心。故此等文。更立託事之觀。導其情著。若正修已下。都是行門。於境用觀。若知此意。終不輒云。一部止觀。為用幾紙觀心也。
豈非意謂十章十乘。合例訶色。各立觀門。而今無者。但是文略。彼文既略。乃破此文。不合十種三法。皆立觀心。立難若斯。定文可悉矣。
彼又難云。又於帝王之間。妄加慧字。今經首題。是佛自唱。諸師翻譯。並無慧字。若約義權加。用對三法為便者。解淨名題。或二或三四字。亦應加字。釋曰。此文云今明帝王。應具三義。何曾加字。是知經題。雖標二字。實含三義。蓋帝王者。合具神謀聖策。故依三義重詮法性。無文有義。智人用之。斯之謂矣。若淨名經。三師譯題。初師五字。太繁。今家不用。次師二字。又略。大師但對二身而已。既自有後師。三義中當故。依之廣釋。何須加添。
以彼類此。殊不相當。
彼見帝王加慧義。對十種三法。乃難云。非唯唐梵無據。而又能所不分。意以金光明三字。為所詮法性。帝王經三字。為能詮教。不合將帝王等。重對十種三法。則令詮旨不分也者。釋曰。立此難者。蓋見諸家。凡解經題。即將經字。為能詮教。餘字為所詮義。今帝王字。既連經字。便乃割截三字。別屬能詮。若將帝等。重對三法。即是後人謬撰。而不知諸家作此分釋。未為通見。豈經字全非所詮。餘字全非能詮。故當宗凡解題目。以經字為通題。以餘字為別題。
乃約教行理。俱論通別。明經字則教通行通理通。明餘字乃教別行別理別。若教通別。俱是能詮。行理通別。俱是所詮也。得此意後。或時一往分字。對教行理三。有何不可。但不得定執幾字為能詮。見對所詮。便謂乖失。定執所詮亦爾。故文句。以三種中道為經王。玄義。以諸經之王敘體。豈非以所詮為經王。又云。唯王為教。即以能詮為經王。若能如此。通方而解。豈覩帝等三義重對十種三法。便謂後人謬添耶。況載以帝等三義。對上諸法。深有其由。
何者。上以金光明。詮乎所遊法性。已彰十種三一圓融。體用相即之義。今欲示此三一圓融十種之法。一一有貴極雄略統攝之能故。乃重用帝等三義對之也。是則能所相應。通別互顯。安得詮旨胡越。上下參商耶。
彼又難曰。將帝惠王以攝經論。則反同真諦彼破之義也者。 釋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