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性本惟一由具修中染淨故云二性者。若爾。祇須談現何須說具。答。若但說現。惟見染淨本無今有。不見一性圓頓之功。問。前以事約體但語其現。非圓頓耶。答。文意實圓。以由文云彼事亦即平等一味。又云常同常別法界法門。此二科意例如圓教修性離合。若合性三俱名正因。全此正因起為修二。如以事約體但語法身能現凡聖。若離性緣了。全此緣了起為二修。如約事辨性乃語二性能現染淨。問。前云初科是克從法體。若約三因言之。例且應云祇是一性二修。
此義與別何殊。答。一者別教不即正因為二修故。二者別教一性不能具緣了故。今雖克從法體名曰一性。而此法體是具德之法體。即緣了之正因。故與別殊。問。別談性三義復如何。答。一者修德。種子無始有故。對於今有且名為性。二者緣了。依性而住且名為性。由非即具故與圓殊。問。克從法體性德緣了體是於修者。若論合時。性之緣了歸修緣了耶。答。離合之義且非一途。若約法體論離合者。實如所問。若約具德論離合者。性德緣了歸性正因。由此方彰是性具德。
三若廢下。示直從心體惟一法身。若廢二性之能者。能之一字指於二性。以此二性能現二事。今廢能現即是廢於染淨一性。若云但廢二事者。文須應廢二性之所。或曰且置於二性能現之義。故云廢一性之能。其實二性不廢。今曰二性若不廢者。何云心體非染淨非淨。又染淨二性正是性用。若不廢者何云以論心體。又上文若不廢者。下文何云依此平等法身有染淨性。問。性可廢耶。答。克從法體。性不可廢。染淨可廢。性可廢者由染淨故。故云廢二性之能染淨。
不可廢者功由性故。故云佛有性惡。生有性善。若得此旨諸文了然。文云圓融平等不可名目者。然作此說名目已彰。此乃如來究極之處。而南嶽.智者修證之本。然於此性豈得以染淨諸法決不可亡乎。亦豈得謂染淨諸法而決可亡乎。由其可亡者情也。染淨諸法即情矣。其不可亡者性也。染淨諸法復可即性矣。所謂染淨諸法即情者。由情可思議矣。若其不得而思。豈得謂之染淨耶。而諸文指百界千如為不可思議者。由百界千如即此故。故得名為不可思議矣。
或曰不可思議者以偏言之。但非三教之可思議。豈復非圓。以因言之。但非等覺之可思議。豈復非佛。今謂不然。所以名圓名佛者。由於此性不得而思議故。故不思議之言佛亦不能思議爾。故淨名疏云。諸佛菩薩亦不思議。下地及一切眾生因緣三道。此即絕待不思議也。問。前何故云不可思議者惟佛能知。答。佛能知者。由知此法是不可思議故。問。能知麤耶。答。能即是所。知乃非知。何麤之有。宜以旨了。問。向云由百界千如。即此故故得名不可思議者。
豈非意欲顯不思議體體是一性。由此性體圓融無礙。遂使諸法即是此性。以即是此性故所以諸法法法圓融名不思議。作此建意還有何據。答。淨名玄文彼云。問何等是不思議。答曰不思議法性猶如虗空。無念無思湛然常寂。入一切諸法悉通達顯現。即是不思議也。入之一字是今建義。明者詳之。復了此入全體是入。非謂入他方為的當。據此一性既不可思議。何故復名為一為性為平等為法身耶。由為眾生作此建名。此名非實。故云凡有言說悉屬於權。但為眾生附世假立。
以世間無異相故稱之為一。今亦復然。乃無性相一異之異相故。以世間色心心為諸法之實。故名為心。今亦復然。乃是一切緣生諸心諸法之實。故以世間能為物所依止。故名為平等名為法身。今復然能為百界千如所依止故。祇由附世假立是故名目生焉。篤論性體心原。其實不可擬議。若了此名即性。性體既實而真。翻見世間名所召實。實却成虗。召性之名假却有實。故曰真諦有名有實。世諦有名無實。然此有無亦為眾生作此說爾。文云。依此平等法身有染淨性等者。
即法身一性為染淨二性。以此二性故有凡聖法身之異。
三是故下辨意。
四科簡凡有三重。初問。二答。習成為妄性。不改為真性。然性之為義。或不動。或不改。或實性。或性分。或習成。若以事理而區分者。實性。中性也。不改不動。空性也。性分。俗性也。又不別不對。故其四名皆通三諦。雖有通別。然此四名莫不皆屬理性者也。惟習成屬事。由習成。從緣生。當體性分。約緣生所依。若性分之性亦從當體。故與習成。同皆屬事。又習已成亦云不改。亦云實性。故此諸名通皆屬事。今文且約天然不改故為理性。今以此義評昔具性而非具相之說。
可問彼云。具染性者。既即是理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