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外執見二。初我與物異。微妙廣大者。正是所計我大物小。二設使下。計我與物同。彼此不融者。我體無相。以我對物即與物即。物體既實。以物對物彼此不融。正隨世間所見而執。何者。世間眾物物皆即虗空而成。故執神我如空與物相即。及就眾物。物物各殊。不可此物即於彼物。故執事實彼此不融。
二示內顯非二。初標。二知一下釋二。初示內。二非謂下顯非不出。二意不同外道。事相本虗。迷者謂實。佛法知虗。一不同也。故云非謂心外有其實事也。即猶是也。事相全體即是真心。外雖謂即。乃是神我與物相合。即義不成。二不同也。故云非謂心徧在中名為至也。
三此事下方便重示三。初內師問起。二外人欣受。三沙門下方便顯示二。初約想物大小二。初令想物大小。二沙門曰毛孔下。覈究心事五。初覈事異。二沙門下。究是心體。三沙門曰汝下。覈心無大小。四沙門曰汝想下。究心無增減。五沙門曰汝想作大下。究非共他心。
三沙門曰然則下。揲示義旨二。初揲示二。初示心體惟一。從心體言故無大小。從心用說大小宛然。今從心體。故云心既是一無大小故。二毛孔下。示心為物體。指此一心而為物體。故於大小二物融同。二以是下。義旨二。初緣起相攝二。初示相收二。初大小相攝。文云以是義故者。由向明心體惟一。能為物體。以此體一義故。舉小物之相收大物之相。無大物之相而非小物之相也。舉大攝小亦然。功由大小體一。故大小二相相融。二無小下。大小之相宛然二。
初示無小相而非大相。大相入小相而大相不減。無大相而非小相。故小相容大相而小相不增。功由二體惟一而無大小。是故就法二相相收大小宛然。二是以下引證。大小相入二相宛然文出淨名。然此經文談不思議。吾宗人師各見不同。或曰不可思議用者乃事用當體自不思議。故能相入。或曰不思議用者乃是性德大小。故能相入乃非事用。今曰克從法體。不思議者性體也。用者事相也。即性為事。了事即性。故號不思議。用事不能融。功由得性而融(初家失此)。
性非大小。功由因事大小(次家失此)。且得性而融者。南嶽云。毛孔與城但全用一心為體。當知毛孔與城體融平等。以是故舉小收大。文雖託於妄心。意欲曉於真性。大師云。若得芥子真性之小。能容須彌之大。得須彌真性之大。不礙芥子之小。荊溪云。問真性自與實慧和合。何關外境而云大小相入。由契於理。答然此真性遍於法界。迷謂內外。悟惟一心。且大小由事者。南嶽云若據心體平等之義望彼。即大小之相本來非有。不生不滅惟一真心。止觀云。
今解無心無念無能行無能到不思議理。理則勝事(理既無念無到無大無小明矣)。荊溪云。迷謂內外悟惟一心(迷謂既外亦乃謂大謂小。內心具性故非大小)。問。昔人亦云譬如芥子能容須彌。良由真性。若離真性。無於容理。與今何別。答。與今不同。他以大小體是理性故乃相容。大小之事事終不融。是故生身尊特事炳然。問。或云性德具大小性。而此二性當處一體不可思議。故大能容小小能容大。但以性德宜寂難可了知。故乃寄於事中大小相容之相。
以顯性德大小相容。篤論相容是性非事。故荊溪云。若以理奇事。如華嚴經。譬如一塵中。有大千經卷。一念如微塵。諸法如經卷。芥子須彌取譬亦爾。此說如何。答。與而言之。得於義異失於體同。奪而言之。二義俱失。由失法體。義異不成。今以體同而難其說。且大師以三解脫釋經。所住解脫是真性。能住之智是實慧。所起之用是方便。若如他立者。事中大小相入。由於性中大小相容。性中大小相容者。正是性德方便解脫。何故。荊溪問云。真性自與實慧和合。
何關外境。而云大小相入由契於理。答。然此真性遍於法界。迷謂內外悟惟一心。且事中大小相容者自由三解脫中真性解脫。若如他說。應由性中方便解脫。又復不應問云何關外境。以此而知大小之體體本是事。由得真性故大小相容。無謂大小是理性也。問。雖然此文大小非性。柰何文云以理寄事。若云事融何云奇事。答。應知一念諸法微塵經卷。若望真性悉皆是事。但由彼指塵經為喻。故一念諸法乃當於法。然一妄念能具諸法者。由得真性所以能具。
是故念法望於塵經乃名為理。故寄喻事以辨法理。況約即論奇方極圓旨也。問。若不許於大小相容是理性者。止觀何云理則勝事。荊溪何云制心從理無非心性。答。此由古師但約事相釋不思議。今家乃約由證理故起此事用為不思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