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即體而修。其體既同於己。是示己同他修。故云他修亦有益己。
第四重。初問。二答二。初同異各論二。初同二。初了他即己同。全性為修。以性同故了他即己。二又亦下。自他無相同。亦釋伏疑。疑云既然了佗即己藉佗得道。今何佛自成道我却在迷。是以釋云。了他即己己佗性同。故無佗身己身之別。如何尚存佛我之二。疑佛成道我何在迷。二真如下異。二復知下。同異對論二。初不可全同。雖知佗修即己。亦須自進其修。二又復下。不可全異。雖然自進其修。復須了佗益己。文為三。初釋。二即如下引證。不知性同但在事異。
三是故下結示。藉因託緣者。同異二義互為因緣。然若不知同無由成佛。同之功者是實性故。在異者不能知同。知同者必須得異。
第二。三重料揀有非有。初之一重覈定法體。餘二正辨有非有義。初重。若文自利之中云淨土者。身既證於法報。土必是於寂光。與無上報利佗順化。不云佗報者在勝應。攝摩菟摩者。此云化身。始終為應。歘有為化。云淨土與雜染者。即三土也。淨染之言於三土中該於橫竪。
第二重。初問。法報二身圓覺大智顯理而成者。一心三智能顯能成。一境三諦而為所顯。一體三身乃為所成。不別而別。今別自行圓覺大智。即空中智以為能顯。真中二理以為所顯。法報二身以為所成。故云顯理而成。又圓覺大智即報身。屬能顯也。顯理而成即法身。屬所顯也。若約唯識。轉於八識以成四智。又束四智以成三身者。則轉第八為大圓境智。轉第七為平等性智。轉第六為妙觀察智。轉五識為成所作智。大圓鏡智成法身。平等性智成報身。成所作智成化身。
妙觀察智遍於三身。既然不約真常淨識。乃是教道一途屬對。不與今同。何者。今以圓覺大智顯平等一性。此之一性有法身性。故成於法身。有報身性故成於法報。皆即性而成能顯之智。亦全性具。豈惟法報即性而成。祇如應身亦即性具足。故三身一念因心無不具足。融妙難思。至佛果顯又指法身為塵相者。佛本無身順世立身。故法身者亦世相收。但此之相而非報應身色之相。以詮實理假名為相。既有名相故為所非。問。法身無色相耶。答。尅法體無色相。
隨處辨即是有色相。問。昔人亦云。若論相即。俱相俱無相。與今何殊。答。即名雖同。良由昔人用祖文故即義有殊。以假立宗。應身即法相不存。故智者明於三智稱曰本無。說於四土曰非垢染。示其開顯號非權實。或談之於初。或結之於後。意從此立。意從此歸。予因得之。三身者即平等一身。四土者即平等一土。是故今文法身寂光俱為虗相。二答三。初示體用二。初用即體。二復正下體即用。由法身之名從世間得。名下之理從性體彰。即用而體既是一心所以不遷。
即體而用既是虗相所以可非。問。若云今文指修法身謂之虗相。以性法身而亡此修可乎。答。今文之意不擇修性。凡有名字皆屬用義。是以前文乃指本覺亦屬用收。又復須知性本無名。以生迷性既有苦身。欲以假名引彼入理。遂以此性強名法身。故法身名乃從對得。生既迷此。乃云此是逆修所迷法身。勉令反迷以智照此。乃云此是順修所顯法身。以體自性彰故云乃是本來性德法身。故知祇一法身名修名性。問。學今宗者執人不知祇一法身。在性為性在修為修。
答。雖皆知之同焉。其所以知者殊爾。何者。由彼乃謂性體本來名為法身。今謂性體本來不名法身。由對眾生故有此名。以此對得之名召本妙性之體故。體自體彰亦名法身。篤論性體本無此號。若云性本名法身者。何云佛本無身。何云性本無名。若云但無修中之名而不妨有性德非不思議。何者。既然有名豈不可思議。或曰如此辨不識即是習啞法。答曰。若謂習啞法即以啞法識。縱使不習法思惑者。若達此於啞法妙訓。問。前云強名。梁公何云非強名耶。
答。了名即性何強之有。問。名既非強。前後何云。答。前從離說。當知若從即說何獨此名非強。亦乃言滿法界未曾擬識絲毫。雖然即離分途。究竟同歸一轍。二然用下示融妙。三寂即下示止觀四。初法本一體。二但為下隨機先後。三非謂下正答前難。即亡即照照即是常。四又復下引事例顯二。初引事。二世法下例顯。世法尚爾者。色即是空。通別圓三悉有是說。今云世法者。以世虗空與真空殊。今色即空屬世間耳。若望真空。故世間空還是色攝。
第三重。初問者以佛難生。意云若眾生之有亦常住者。且如身之是有何得死滅。答二。初立義。二常住下相理體是無常。即理為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