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云索者且欲強其破古之義非全不得也但於一索字要知含畜所以爾若論口索正當本三請之文而不取者意顯譬文具含三索故以機情之文為譬索本抑若從口索則發言有異小大不同故不取也所以向言法譬有同有異者良在於此至於疏釋三索亦乃法譬所出不同今以二言直之克實則約法以明如釋志求佛道之文則曰即是索大非求小果索有三意等此乃以喻從法故發言索却指三請是也彼專據此以謂譬無口索口索自指三請者蓋不知法譬所指不同故也從文則約喻以示正如釋索車之文是也
既從喻言豈得不以願賜之文為口索乎機情則不異於前故不別出也若法譬合而言之則如文曰今加口索者(此因騰舊機情二索故云加耳)因聞方便品初偈止動昔疑情發言三請且口索本自譬文而以方便中三請云者是轉喻而從法也繼此即曰索求昔日所說之實夫昔所說之實即謂三車是將法以會譬莫非口索故也不作此示文實難明豈慇懃三請而乃專求昔實乎此文其相大略爾。
索車三一義(下)
嗟夫沿襲之說誤人也久矣是固不特一義今試以一義言之如索車大小之說自有此難以來不知其幾何時凡幾何人說矣然莫不以願賜我等為索小之文似謂機緣實對如來作此索故其有言索大者不歸之法則屬機情雖或異同大卛如此至有無可奈何而謂此文敘小而非索者是皆承虗聽響之說未易紀極也曾不聞有拔本塞源絕其所以難端者正由沿襲之說以移之也以今言之此譬元是如來所說蓋擬中根於法華之始宜有此請云爾求之於經雖未見其文然以如來所敘是亦不妨寄諸身子三請兼有此意但上根捨小而求大中根執小而求大故得如來作此譬敘方見身子普請之功恩沾自他也
故曰發言三請索求昔日所說之實良在此也又曰三索咸扣於至聖赴亦自分於顯密者斯皆機應冥契鑒赴不差有非時眾所得知者況餘人乎況後世乎由是論之何曾機緣自作譬索耶然而疏作此釋者蓋據經文布置次第順其成譬云爾非謂實然也所以論之者一以革舊說之非一以知三請中便有此義則根源有自也然而據文索有小大者今以二義斷之曰發言有異機情必同夫惟發言則法說從大譬則從小良由上周根利聞行方便知非真實便知此外有大可求所以更不遲疑即發言請大中周
根鈍理則不然雖聞行方便亦知非實但於昔實未易忘於今真果何得尚爾猶豫因即其所失求其所得故發言從小此法譬小大所以異也故曰法說中上根易悟故無索車譬說中根猶惑故有索車所以索車有無云者特約小大以言之也故記則又曰云云此其證也夫惟機情同者然必約口以具機情來至法華無非大故但上根機情與口為一其相則易見中根口與機情為異其旨則難明由是寄料揀以申之則曰云云記則以謂舉譬品以顯今亦見譬索兼具機情通於大小故曰將昔許三豈非小乎亦得索一豈非大乎
言大則機情必同言小則發言有異今義雅合也而又記約假實以辨之則曰云云若得向意此文不難亦今二義而已但此約三索次第而論故情兼大小為異耳然則口假云者向不云乎有言之而機情未必爾者茲非口假耶爾猶口贊心毀是也於戲索車之義本法華一經綱格之旨而說者多不盡心例滅裂而言遂使經疏一皆齟齬不見佛祖通貫大旨良可笑也亦可傷也。
齊探經旨說(二篇上)
(齊謂限其所稟亦齊已分之所歷即二乘人稟小教曆五時也或齊化身用事則局亦通一代不唯化故探謂過其所齊即未起化前凡法身所照皆是也約時雖探法不異前齊小則小齊大則大皆皆領之故曰二領也)。法華疏記有所謂齊探二領者說者以為一至難之義也考其所以難則曰名義之紛錯文相之通局所領之小大始終之開合自他之開鏁經疏之同異皆難乎定判所以辨論至今紛紛不已余甞以是往觀其文是果齟齬而不相入蓋存而不論者久之後因暇日三復其文於是始釋然而解怡然理順如向齟齬者何有哉
果何得而然耶曰無它本末先後而已矣凡昔之所以為難者先末而後本由文相而擾之也今之所以為易者先本而後末自經旨而疏之也夫以經旨而疏之者本其文出於信解一品四大弟子迦葉為首既聞譬說而得入大因設窮子一譬具領如來始終設化之相推知往日先鑒以見受法不虗故如來復以藥草喻而述成之蓋其師弟子相得相與之意其相略爾按其文乃有五段或合為四謂父子相失相見追誘領付通言莫非領也然以教門科釋論之有齊而非探者即相見相失二科是也此雖屬所探之時未彰探領之義以齊己分言之亦且屬齊領耳
亦是由後顯前也若論齊探至誘引中方分故也探而有非齊者加領付之文仍上它日之文而下且疏文標結皆以探領言之知是探而非齊也雖非齊文以己界所歷言之亦可齊領已在其間但非己教之齊耳有齊探兼之者如誘引之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