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接入宮。一夏只誦七佛經目。因知佛法。妙修得法。身初在樹下生。生身時龍浴其身。 法付提婆。婆因入大自在天廟。天像金作。瑠璃為眼。見婆乃怒目動精。婆曰。何不以精靈訓物而動目。便登梯鑿神眼。神知我心亦無屈辱。夜營厚祭明日供神。神現肉身而無左眼。神曰。供施甚豐。何不惠眼。婆乃自剜己眼施之。隨出至萬。神曰。欲求何願。婆曰。我辭不假他。但人未信受。神曰。如願。由是廣破一切異論。
法付羅睺羅。有一外道造鬼名書。隱密難解。羅睺聞之皆解。外道歎伏。法付僧佉難提。提為羅漢說一偈云。轉輪種中生。而能入涅槃。非佛非羅漢。亦非辟支佛。羅漢不識。便入三昧以問彌勒。彌勒語曰。此是瓷器。破已非是。如上諸聖出定說之。提已知之。法付僧佉耶奢。奢遊海畔乞食。而說偈云。行為第一苦。飢為第一病。若能見法實。則得涅槃道。城主引進。見二鬼縛著床脚。城主勿與食。城主去後。奢乃與食。便吐膿血。由昔慳貪。城主誓云。
見汝受苦。法付鳩摩羅駄。駄為童子。時能斷事。一攬萬騎。人名衣服馬色皆記。法付闍夜多。多為送食與嫂犯重。比丘作火坑懺。罪滅得第四果。獨為清淨律師。法付婆修盤駄。駄付摩奴羅。羅與三藏分地而化恒河已南二天竺人。人多邪見。付於奴羅。河北三天人正信易化。付與三藏。師子者。值於惡王。破塔壞寺。煞害眾僧。被王劒斬。血變為乳。諸師皆金口所記者。諸人並是黃金色身口業所記。此諸尊者既並云聖。多是第四依人。亦可通第二第三依也。
昔王不立等者。傳引此二明付法益。廐者。說文云。馬舍象舍。二義俱通。傳列付法人竟。云親近賢善。能聞正法。遠益來世。如象繫寺測。聞比丘法言。便不肯煞私近屠坊依前煞害畜生尚爾。況復人乎。貨髑髏者。有婆羅門多將來貨。有居士簡之。彼問其故。居士答云。孔達者。往曾聽法。供養生天。聞法之骨尚然。況復親聽者耶。為是義故。應須付法。
從此之止觀下。今師相傳。於中先總次別。言說己心中等者。即章安密意。述己所傳。若傳而不行。有言無行。故云所行。故知一部並是所傳所行之法。故大師遺書中云。止觀不須傳授。私記時為人說面授。恐意不周。私記文旨全備。即指章安記此十卷故。大師在世隨機之化。非可傳故。
次智者下。別明人法。金口祖承。從前向後。今師祖承。從後向前者。為取聞師承龍樹便故。初序智者。先明師德。生時室明。煖于隣里。目有重瞳。人皆知之。玉篇云。瞳者。目珠子也。即黑精中小珠子也。習律藏已。詣大賢山。持法華經。宿緣所熏。常好禪悅。因往大蘇。詣思大師。大師見已。笑曰。昔靈山聽法華經。今復來矣。因示普賢道場。至第二七日。豁然入定。洞了法華。師曰。此初旋陀羅尼。具如別傳。
代受法師等者。即指南岳為受法師。南岳造金字大品竟。命令代講。唯三三昧.三觀智更有諮審。餘並自裁。師曰。可謂法付臣。法王無事也。陳隋二國等者。此因姓號國。此是武帝。霸先受梁禪。次至少主叔保。入隋後。奉南岳嚴誨。令往陳國。於是乃與法喜等二十七人初入陳都。安禪而化等者。此出臨終行位也。於石城寺大石像前如入禪定。時有智朗請云。伏願慈悲。賜釋餘疑。不審何位。沒此何生。報曰。汝嬾種善根。問乳何益。雖然。亦為汝等破除疑惑。
吾不領眾。必淨六根。但五品位耳。生何處者。吾諸師友並從觀音而來迎我。並如別傳。言已加趺。唱三寶名。如入禪定。即其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未時端坐入滅。然大師生存。常願生兜率。臨終乃云觀音來迎。當知軌物隨宜。皆可往生。
故經云下。引證五品位也。明其位雖下。功過無學。次引法師品者。證五品化也。頒宣佛旨故名為使。述佛因果名如來事。次引大經。亦證位也。初依位兼六根。五品未破無明名具煩惱。大師即觀行知秘藏也。次智者下。明智者所承即南岳是。南岳去。彰南岳位行。俗姓李。項城人也。兒童時因見朋類誦法華經。情深樂重。因從他借。於空塚中獨自看之。無人教授日夜悲泣。夢普賢摩頂而去。所摩之處狀如肉髻。昔未識文自能解了。十年之中誦聲不輟。
傳中不云七載方等。恐集傳者所聞不同。夏竟受歲。將欲上堂。乃感歎曰。昔佛在世。九旬究滿。得道者眾。我今空過。法歲虗受。內愧深重。放身倚壁。未至壁間。朗然自悟法華三昧。大乘法門通明背捨並皆成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