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心經疏序
夫至道無名非名無以詮其道真空無說非說無以識其空繇是名於無名說於無說既機分利鈍之別故教有詳略之殊譬諸各結筌蹄意在同獲魚兔若乃了說無說達名無名則二十萬頌之非多一十四行之非少然則圓音既演雅誥爰陳相彼此之異宜實本末而相攝彼則毛目委示此則綱領總陳是故廣之不為煩略之不為寡二涂相埒一味同歸至若蕩滌群疑開濟正理豈止見色空之不二抑亦知生佛以元同無首後可以迎隨豈心口所能思議杳然無朕寂爾絕相苦危不度而度菩提不得而得可謂反本之要道破迷之前陣焉敢率台崖教門龍樹宗趣輙成義疏用廣發揮庶貽厥孫諆俾虗室生白者矣。
無量義經疏序
夫體非舒卷用有開合舒之則開一出多卷之則合多歸一舒卷不二一多互融覈其理則生佛無差考其事則聖凡有異大矣哉我佛之聖人歟無師獨悟生而知之也率道演教誠而明之也於是乎端拱寂光乃睠群彙垂形百億唱義五天對利根則寂場肇頓接鈍機則鹿園始漸方等會啟則褒貶之說風行般若道敷則融通之教電照既而圓機普熟佛懷斯暢故高會鷲蜂詳論化本演無量義則開一出多顯三乘根抵於無相說妙法華則合多歸一示萬境會同於真心兩經既演大事斯畢使夫罷商前進於寶所大車直至於道場者何莫由斯法歟嗟乎
妙經雖久布於神州斯典且未傳於後裔圓不揆淺識輒贊深文庶乎鳥向須彌同為一色水歸瀛渤都失本名云爾。
閑居編第一
閑居編第二
大宋孤山沙門 智圓 著
遺教經疏序
夫法身無象不生不滅至理絕言非小非大既而茫茫萬彙迷而不復冥冥群有流以忘返是故能仁大覺運無緣至慈出五濁惡世應物現形隨機授道或頓霑大益或漸入佛乘或圓機未熟終稟小化託餘佛而決了指他國以會歸既一期事息故雙林告滅巍巍聖德蕩蕩玄化包十方而非廣亘九世而非遠蓋不可得而思議焉佛遺教經者其終稟小化之謂與將慮夫滅度之後也戒珠掩耀法乳澆薄乃於中夜有茲顧命於是乎澡身浴德者游泳於解脫之淵跂高履尚者馳驚於清淨之道正法由斯而久住諸天於是以致敬王臣庶幾其化士民寅亮其風大矣
哉遺教之益也如此非夫大悲淳至俯哀未習者其孰能臻於此耶在昔天竺馬鳴論之於前楊隋靈裕疏之於後逮乎李唐懷素律師者亦有斯述慨茲兩疏今也則亡遂使茲經傳授道息嗟乎法雨諐期炎炎之火宅莫救辨雷匿響蠢蠢之迷蟄未發每一思及甞疚于懷由是不揆檮昧彌縫其闕用馬鳴之章句遵智者之法門依經辨理亦已備矣雖不足以下武前哲而聊可以詒謀來裔云。
瑞應經疏序
夫真身湛爾非色象之可見妙道寂然豈文字之能說至哉能儒調御妙覺真人得非色像之法身證無文字之妙道觀乎三界憫彼羣迷於是乎非身現身俯提弱喪無說而說下擊童蒙既而機有利鈍故法分高下譬諸鑒明不動妍醜因形而現水性無變方圓逐器而改若乃深求其致則咸會一如仰觀本懷則唯為大事盛矣美矣蓋不可得而思議焉太子本起瑞應經者如來演說旨趣淵博恭明翻譯文辭炳爛言本起者則碇光與記言瑞應者則王宮誕爾總茲二事立此美號蓋小機之所見乃鹿野之始說陳乎
事則陟遐自邇指乎理則極深研幾實照昏衢之耀靈裂惑網之太阿也嗟乎古無贊述世弗流通予實無似輒為解釋雖鴻筆麗藻大有愧於前修而考文責實亦無慚於來學云。
觀普賢行法經疏序
夫觀普賢行法經者乃法華三昧之要門一實境界之直道也論事儀則六根顯過考理觀則一心本空實生死海之巨航煩惱病之良藥矣嗟乎至與後學弗傳遂扶疾含毫為經作疏雖擘肌分理未能符於聖心而合異離堅或可益於來裔也。
佛說阿彌陀經疏序
夫心性之為體也明乎靜乎一而已矣無凡聖焉無依正焉無延促焉無淨穢焉及其感物而動隨緣而變則為六凡焉為三聖焉有依焉有正焉依正既作則身壽有延促矣國土有淨穢矣吾佛大聖人得明靜之一者也乃假道於慈託宿於悲將欲敺群迷使復其本於是乎無身而示身無土而示土延其壽淨其土俾其欣促其壽穢其土俾其厭既欣且厭則漸誘之策行矣是故釋迦現有量而取穢土非欲其厭邪彌陀現無量而取淨土非欲其欣乎此則折之彼則攝之使其復本而達性耳故淨名曰隨所調伏眾生而取佛土者其是之謂乎
雖寶樓金池為悅目之翫而非惑蕩之色而能達唯心無境矣雖風樹鳥聲有入耳之娛而非惉懘之音而能念三寶有歸矣夫如是則復乎明淨之體者如轉掌耳經云眾生生者皆是阿[鞥-合+(白-日+田)]跋致是也大矣哉聖人之善權也如此是故群經森列而偏讚淨方其有旨哉佛說阿彌陀經者其偏讚之謂歟吾愛其辭簡而理明其文約而事備足可以誘弱喪而擊童蒙焉於是約龍樹之宗準智者之說依經辨理為之義疏若極深研幾則吾豈敢庶乎有助於真風為益於後昆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