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不俱造。不比五識各屬一根。而不能俱轉。不比六識止能空空分別。而不能親甞境界也。是思惟甚細。力量甚大矣。
恒審思量我相隨有情日夜鎮昏迷前五識由現量緣境不常故非恒。由不執我故非審。六識審恒。亦有間斷。唯七識恒常審察。第八識之見分為我。而相應隨從也。如靜坐時。五識現境不打起而無故。靜中忽動一境緣者。此由八識所藏所現之影子也。乃第七識執之而常想。非恒審乎。即以其想者。為散亂為掉舉。不連累六根乎。故六反依此。為主人也。凡此皆以其我相堅固故。恒常審察。即其思量。思量即其我執。我執即七識妄見之識性也。乃迷者不悟。認執我之識神。
以為自性。真日用沉迷。無剎那之慧根矣。
四惑八大相應起六轉呼為染淨依夫此七識。具足四惑八大。是真染污識也。然而迷悟由人。苟一念妙悟。使藏識澄清。則七識之思量執持者。俱淨而不染。併六識依此淨而不染也。是七識終無自性。任悟者一轉之矣。極喜初心平等性無功用行我恒摧每每七識。與我執俱生。執有我。而與無我差別。執有法。而與忘法各殊。是不平等也。今從初地發心時。不假思惟。不着覺觀。祇將末那之意根一悟破我。直忘功用。盡透法執。是以空合空。以水灌水。覓徧行別境一切心所。
了不可得。豈非平等智哉。
如來現起他受用 十地菩薩所被機 我七識之所運轉。既通身是平等智。則不惟利己。還能利他。能令見者聞者。俱得受用十地菩薩根性。上品者。亦受我所被之機矣。如佛現百丈身。坐百葉蓮華。為初地說施度。現千丈身。坐千葉蓮華。為二地說戒度是也。然縮大為小。化多為一。則即今一微塵。皆為寶王。轉大法輪矣。是時時處處。俱為十地所被之機也。
○八識頌
性唯無覆五徧行(好個記性)。界地隨他業力生(又却無記)。二乘不了因迷執(不悟八識)。由此能興論主諍(具眼方知)。浩浩三藏不可窮(流注生滅)。淵深七浪境為風(無盡因緣)。受薰持種根身器(身世由他)。去後來先作主翁(這是生死)。不動地前纔捨藏(一悟方了)。金剛道後異熟空(悟後境界)。大圓無垢同時發(還他無垢)。普照十方塵剎中(纔了唯識)。
奘師大意言。八識之性。能含藏過去未來緣謝影子。豈是葢覆遮掩得底。且本無善惡性。又屬無記。無奈具四緣。能為徧行作意。遂以一念之妄見者。蘊而為本識之種子。故三界九地性本非有。茲以識造境。還以境眩識。識境相因。牢不可破。皆此識業力成之耳。乃二乘不信有八識。因致大乘論主之諍。豈知論八識之體用。一為能藏之識。以其能含藏善惡種子。二為所藏之識。以其受現行習氣所薰。三為執藏之識。能執七識為我。能執四大不壞。具此三藏。
以御根境之緣。是八識為淵。七識為浪。而境風吹浪。則五六七成風浪者。淵豈得清靜乎。境風者眾生之妄見也。若妄見不生。則浪息淵平。八識有何過也。唯境風吹浪。則淵即為波。波波無盡。然則八識受薰。持種而致受根器之界。生死去來之報。非八識誰為之乎。大悟之人。從初地至不動地。其有漏之習氣。看破已透。從作意時。便消釋俱盡。則念念入金剛之定。藏識之捨。異熟之空。由此眼中無色識。識中無色眼。眼識俱清淨。是名無生義。由此耳鼻身意。
一一俱轉。打作一個。照前照後。大圓無垢之鏡。則眼政可以見。耳政可以聞。鼻政可以嗅。舌政可以甞。身政可以觸。意政可以分別。末那政可以任用。賴耶政可以攝受。以其為成所作智也。見何曾是眼。聞何曾是耳。嗅何曾是鼻。嘗何曾是舌。觸何曾是身。分別何曾是意。任用何曾是末那。攝受何曾是賴耶。以其為妙觀察智也。即見非見非不見。即聞非聞非不聞。即嗅非嗅非不嗅。即嘗非嘗非不嘗。即觸非觸非不觸。即分別非分別非不分別。即任用非任用非不任用。
即攝受非攝受非不攝受。兩頭坐斷。是平等智也。即三智渾淪脫化。絕無心迹。收來總一無垢圓鏡而已。是悟四智于一心。了萬法于八識者之第一義也。
性唯無覆五徧行 界地隨他業力生 原此識性。實無善惡。不過無記無覆者而已。所以緣非帶質獨影。而染淨諸法。俱不相應也。無奈能作意。引心趨境。則五徧行之中。無垢不藏。所以此識為總報主趣生體。而三界九地。俱由他業力生耳。如乾土不能相握。自成一聚。由水膠等。和彼乾土。方成無記之法。不能成器聚。由善惡業力。方成界地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