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海禅师因上堂有一老人随众听法众俱退唯老人不去师问其故老人曰某于过去迦叶佛时曾住此山因学人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对曰不落因果遂五百生堕野狐身今请和尚代一转语贵脱野狐身师曰汝问老人遂问师曰不昧因果老人大悟脱野狐身。
不落因果不昧因果具眼衲僧切忌莽卤不莽卤蟭螟吞却嘉州虎。
南泉愿禅师因陆亘大夫曰肇法师也甚奇怪解道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师指庭前牡丹花曰大夫时人见此一株花如梦相似。
我于天地本同生莫谓皆从造化成见彻根源空梦眼庭前依旧数枝横。
苕溪行禅师尝曰吾有大病非世所医后僧问曹山古人道吾有大病非世所医未审是甚么病山曰攒簇不得底病曰一切众生还有此病也无山曰人人尽有曰和尚还有此病也无山曰正觅起处不得曰一切众生为甚么不病山曰一切众生若病即非众生曰未审诸佛还有此病也无山曰有曰既有为甚么不病山曰为伊惺惺。
大病由来非所医金针不入药难施觅他起处浑无有拼取通身烂骨皮。
临济玄禅师上堂赤肉团上有一无位真人常在诸人面门出入未证据者看看时有僧问如何是无位真人师下禅床把住曰道道其僧拟议师托开云无位真人是甚么干屎橛。
无位真人赤肉团倚天长剑逼人寒休将管见分高下眨上眉毛早被瞒。
禾山殷禅师因僧问承闻和尚有言习学谓之闻绝学谓之邻过此二者谓之真过如何是真过师曰禾山解打鼓曰如何是真谛师曰禾山解打鼓问即心即佛则不问如何是非心非佛师曰禾山解打鼓曰如何是向上事师曰禾山解打鼓。
豁开金殿锁利剑当阳舞木马逐飞龙泥牛趁石虎。
龙济修禅师示众具足凡夫法凡夫不知具足圣人法圣人不会圣人若会即同凡夫凡夫若知即是圣人此语具一理二义若人辨得不妨于佛法中有个入处若辨不得莫道不疑好。
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时人不识予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
汾阳昭禅师因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青绢扇子足风凉。
祖师西来无别意青绢扇子足风凉于斯会得亲传旨烜赫真灯遍界彰。
殃崛尊者因持钵至一长者家正值产难者曰瞿昙弟子汝为至圣当有何法能免产难崛曰我乍入道未知此法当去问佛却来相报遽返白佛具陈上事佛告曰汝速去说我从贤圣法来未曾杀生殃崛往告其妇得闻当时分娩。
丹桂枝头月正盈盲人犹向暗中行金鎞一举双眸豁姐姐生儿是外甥。
般若多罗尊者因赴东印土国王斋次王问诸大德尽转经师何不转者曰贫道入息不居阴界出息不涉众缘常转如是经百千万亿卷。
月如是冷日如是热但能奉持不在演说。
六祖大师因二僧对论风幡不已祖曰风幡非动动自心耳印宗闻语集众请开东山法门。
不是风幡不是心木童鼓掌笑欣欣黄梅法道从兹启五叶花开耀古今。
六祖大师示众吾有一物无头无尾无名无字无背无面诸人还识么神会出众曰是诸法之本源神会之佛性。
横将玉笛逆风吹不犯宫商调自奇最惜能邀仙子曲被人唤作鹧鸪辞。
福州鸟石灵观禅师引面次有僧来参师引面示之僧便去至晚问小师今日新到在么曰当时便去也师曰是即是秪得一橛。
乍把碧眸轻一盻佳人惹乱笑盈腮高情固自十分好欲得诗成须再来。
洪州凤栖同安常察禅师因僧问如何是天人师师曰头上角未全身上毛不出曰如何是头上角未全师曰不擎戴曰如何是身上毛不出师曰寸丝不挂。
自来玉殿懒安眠紫陌何心肯着鞭遍八荒人无敢识却从他唤地行仙。
杭州净慈断桥伦祖参无准和尚准以狗子因何有业识令下语凡三十转皆不契祖曰可无方便乎准乃举真净颂曰言有业识在谁云意不深海枯终见底人死不知心示之祖悚然良久忽闻板声大悟。
顶门一击汗如油捉败当年老赵州自是黄河连底浊一番骤雨一番愁。
台州瑞岩方山宝禅师因无见参便打见一日作务次豁然大悟遂呈偈曰选佛甲科喜莫量大千沙界一禅床嗔拳痛棒知多少今日恩忘怨亦忘山以偈印之。
才跃龙门遭点额却于平地忽翻腾兴云布雨乾坤黑留得腥风亘古弘。
绣州天宁法舟道济禅师因五台陆公问画前元有易否师曰若无将什么画曰画后如何师曰元无一画曰现有六十四卦何得言无师曰居士莫著文字好曰请师离文字发一爻看师召五台台应诺师曰者一爻从何处起。
羲王殿上话庖氏夫子庭前毁仲尼共住都因不相识却教脑后击金椎。
径山无幻冲和尚僧问如何是提婆宗幻日一字不着划日某甲不问者个幻日圆相不着圈。
铁牛奔海底石虎啸山巅可叹刻舟汉错过髑髅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