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州龙潭崇信禅师天皇嗣一日问皇曰某自到来不蒙指示心要皇曰自汝到来吾未尝不指汝心要师曰何处指示皇曰汝擎茶来吾为汝接汝行食来吾为汝受汝和南时我便低头何处不指示心要师低头良久皇曰见则直下便见拟思则差师当下开解复问如何保任皇曰任性逍遥随缘放旷但尽凡心别无圣解。
轻如柳絮重如山指出分明俯仰间曳脱布毛风里飏凿耕作息不知闲。
鼎州德山宣鉴禅师龙潭嗣抵沩山挟复子上法堂从西过东从东过西曰有么有么山坐次殊不顾盼师曰无无便出至门首乃曰虽然如此也不得草草遂具威仪再入相见才跨门提起坐具曰和尚山拟取拂子师便喝拂袖而出沩山至晚问首座今日新到在否座曰当时背却法堂着草鞋出去也山曰此子已后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呵骂佛祖去在。
两翻腾跃逞全提依旧孤峰草里迷卧看夜塘风雨过晚凉偏爱月明低。
鄂州岩头全奯禅师德山嗣雪峰在德山作饭头一日饭迟德山擎钵下法堂峰晒饭巾次见德山乃曰钟未鸣鼓未响托钵向什么处去德山便归方丈峰举似师师曰大小德山未会末后句在山闻令侍者唤师去问汝不肯老僧那师密启其意山乃休去明日升堂果与寻常不同师至僧堂前拊掌大笑曰且喜堂头老汉会末后句他后天下人不柰伊何虽然也只得三年活山果三年后示寂。
钵来钵去足商量密启还休未是长咒杀阿师图痛快师徒各自顾私肠。
父南子北缔同心家业飘零骨恨深多少岩居门洞窄喜看横岭截千寻。
托出携归黑囫囵启来休去佛消魂昨朝不会今朝会只活三年是报恩。
福州雪峰义存禅师德山嗣有两僧来师以手拓庵门放身出曰是什么僧亦曰是什么师低头归庵僧辞去师问什么处去曰湖南师曰我有个同行住岩头附汝一书去书曰一自鳌山成道后迄至于今饱不饥僧到岩头问什么处来曰雪峰来有书达和尚头接书乃问僧别有何言句师遂举前话头曰他道什么曰他无语低头归庵头曰噫我当初悔不向伊道末后句若向伊道天下人不柰雪老何僧至夏末请益前话头曰何不早问曰未敢容易头曰雪峰虽与我同条生不与我同条死要识末后句只者是。
蝴蜨转身三幅绮蜻蜓摘翼一枚钉游蜂惯宿花房里吟与傍人未易听。
澧州药山惟俨禅师石头嗣师坐次道吾云岩侍立师指案山上荣枯二树问道吾曰枯者是荣者是吾曰荣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光明灿烂去又问云岩枯者是荣者是岩曰枯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放教枯澹去高沙弥忽至师曰枯者是荣者是弥曰枯者从他枯荣者从他荣师顾道吾云岩曰不是不是。
一桡两桡不足贵踏翻船子见宗风芦花冷落秋江上多少行人话此中。
三峰藏和尚语录卷第九
嘉兴大藏经 三峰藏和尚语录
三峰藏和尚语录卷第十
吴虎丘山云岩寺嗣法门人弘储编
颂古
举百丈再参马祖侍立次祖目视绳床角拂子丈曰即此用离此用祖曰汝向后开两片皮将何为人丈取拂子竖起祖曰即此用离此用丈挂拂子于旧处祖振威一喝丈直得三日耳聋后一日谓众曰佛法不是小事老僧昔被马大师一喝直得三日耳聋黄檗闻举不觉吐舌丈曰子已后莫承嗣马祖去么檗曰不然今日因和尚举得见马祖大机之用然且不识马祖若嗣马祖已后丧我儿孙丈曰如是如是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子甚有超师之见檗便礼拜又仰山曰此是显大机大用且道如何是大机之用。
尽道英雄志可伸长驱席卷见精神胡卢谷断燎天火一马为龙得几人。
如何是大机大用。
放去收来任自繇突然翻转尾和头曾经三峡瞿塘险跨灶馨儿也大愁。
既有大机之用如何是大用之机。
钵下袈裟窟里身英雄当日逞将军蒙山去后南宗振避石犹传万古勋。
如何是大底道理。
断水穷山不惮烦桃花流尽见仙源自从一落渔人眼世上相传有浪言。
马祖而下早有宾主句矣其源盖出于再参公案中且道如何是百丈再参之宾中主。
早施约法次关中示玦烹翁霸正雄子夜楚歌虞帐冷千秋无面见江东。
如何是主中宾。
东阶先揖致殷勤北面擎觞礼让频去尽骄淫见真实从来入圣本于仁。
如何是主中主。
何处声榔击破秋掉翻轻艓掷鱼钩夜蟾不识湖深冷沉到龙窝极底头。
主中主从那里得来。
颓然阃外付将军开国成家岂别人不是垂衣拱手贵万邦何以致来宾。
举兴化在三圣为首座常曰我在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着一个会佛法底人圣曰具个什么眼便恁么道化便喝圣曰须是你始得。
全提劫外过春风才见花开雨湿丛纵使青皇未零乱已看满地是残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