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大慧言四大解散时心识已昏如何回互既回互不得定闯入驴胎马腹去也且道此时作何谛当。
地闭天凝冻转加梅因寒彻迸些花若于白处看消息大似寻春截树丫。
问景欣言见解人多行解人万中无一个若识不尽敢道轮回去在且道识尽底人毕竟是见解是行解即今日应万事在那里安身立命。
髑髅干尽生青草不借流萤一线光敲到第三双眼直不知入地上天堂。
问子归就父又道推爷向里头且道推者是阿谁既是推爷向里谁是同时不识之祖。
翻转青铜镜背看朱砂斑厚矿泥乾光生不用揩磨旧汉制从来体自圆。
问曹山立三种堕注者言师凡言堕谓溷不得类不齐又明安言不受食是尊贵堕须知那边了却来者边行履不虚此位即堕尊贵矣且道曹山堕意毕竟是那里一种。
者边那边都不得合水和泥总不知牛断鼻绳湖草绿牧童浓睡月低垂。
问曹山回互当头临济临机不让师法眼家问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答是曹源一滴水且道三家落处在什么所在。
双控俱虚直下针主宾推让正全擒劈头一撞云消散个个归宗不用寻。
问洞山问龙山老人如何是主中主答常年不出户又别载如何是宾中主答常年不出户且道是讹误耶是各有道理耶。
醉深独贵和衣睡未饱应怜放箸人拂子挂来何足问君臣溷失有家珍。
问临济秘密只贵宾主曹洞亦有宾主且道同别在什么处。
主主应须体用分杖头末句父归根相参了得方珍重利处应知钝已存。
问曹山四禁莫行心处路不挂本来衣何须正恁么切忌未生时且道禁此之外又作么生。
谁人影子不随身吹灭青灯始见真昨日看山携个杖几回行过石麒麟。
问三种渗漏中语渗漏有机昧终始明安等语究竟未在且道如何是机始。
前牵后扯浦州麻只道奔腾总是他不会牢关最后事得来水影是虾蟆。
金粟和尚问汾阳道三玄三要事难分如何是难分处师答之。
若落难分处颟顸未足谈若还分得是依旧隔千山。
答金粟和尚梦深青牯牛颂。
自从鼻孔不通风水草寻常卧涧东露地不知毛色变只缘身在蔚蓝中。
又。
分明蹄角下沩山鼻底无绳过石田童子经春寻不见草深毛色染苍烟。
又。
掀翻犁耙去悠悠从此无人更可收白日乱峰堆里卧俨然苔石出云头。
菩提树狗子佛性百丈野狐总论。
双趺昔日示金棺结得儿孙世世冤能秀赵州兼百丈丛林千古讼声喧。
南泉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个什么。
对面脱却娘生裤冬冬挝动渔阳鼓可怜后代不知音犹问当年赋鹦鹉。
睡中主(和云门)。
一声枕子唤不起亘古长年在睡里烟消火歇瓦罐香咄元来璎珞粥就是你。
不许夜行投明须到。
雷声隐隐隔前山涨水平添过涧湾自是渔郎舟缆稳夕阳高卧钓丝干。
又。
两关难透虎交牙拟得相应正落差铁壁银山齐打过回头还是旧生涯。
阇黎老僧。
问声未绝得人憎拂子拈来摵眼睛饶君纵是超群客也向阇黎觅老僧。
般若无知无所不知。
双手拏云两脚矬胁边横口泻悬河百花枝上春何处一夜东风自哩啰。
又。
楚楚千峰露宝刀松声且莫逞英豪老僧不识狸奴面抱取狮儿弄作猫。
和镜新五阴颂。
一片空云抹太虚云销华月正如如请从月落夜深睡拈出当人第一机。
何处寒山落镜中明明点出隔重重者回扑破青铜块一任芙蓉削太空。
月光岂是弄波纹波月相交自起痕照尽月明非有意不妨波月两多情。
水本不流因岸见岸忘见绝自滔滔知他流到住头处不出东瀛者一毫。
百万强魔因有主主人销去任魔来当阳一剑两头截放下吹毛何快哉。
自从打破桶箍子依旧分明漆一团漆到放光光照处向君抛出旧箍○。
南泉斩猫。
猫儿岂让两堂僧自解临机喷一声不独南泉刀段段赵州应弃草鞋行。
一色边。
雪满空江月在天鹭鸶拳脚缩头眠尽情扑得西风去只在寒芦冻草边。
宗旨颂。
脚硬手有觜无口头尖如钻尾大如斗若人拨着和身筋斗。
佛祖爪牙颂。
晚来平地起干戈暴雨颠风卷薜萝夜半车声千处歇打斜松月挂天河。
答蔡云怡学宪青州衫颂。
青州吐出舌头干移得愚山对面安枯骨呷羹从自咽美斋不中饱人餐。
答云怡三顿棒颂。
起倒通身入井泉一时三顿肋边拳阮郎莫向车穷哭一鹤冲云出九天。
答王闻修学宪竹篦颂。
铁门谁道双关紧指点分明写唵吽不用如来广长舌等闲消尽破晴空。
有句无句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