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二十五岁钱薛二公一日摇艇子到门偶举楞严圆觉诸经论问和尚和尚曰楞严云诸可还者自然非汝不汝还者非汝而谁瞿昙如将名品荔枝和皮核去尽送在人口里多不解吞又云但能转物即同如来临济德山又岂能过之圆觉云知幻即离不作方便离幻即觉亦无渐次而今诸家浩浩说禅争能许便捷顾二公笑曰恐当日寂音诠注二经犹不及我三段义随问二公楞严中说一人发真归元十方虚空悉皆销殒论语中说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试说二宗差别钱顾薛曰议论变矣。
二十六年戊戌
和尚二十六岁先是创虎溪后社于开利寺当时名彦为作莲社高贤后传副之以图传遗亡存其图图后留三峰阇黎耳圆应未脱白见而为弘储言之。
二十七年己亥
和尚二十七岁书法华经矢于佛曰愿早遇至人示大乘道当是时和尚名益高四方士大夫问道者履交错晋陵梁溪道学渊薮和尚左提右挈儒释驰骤时会通华梵着拣异上下二篇后住万峰夏夜乘凉蔡云怡侍坐和尚顾诸弟子曰焚书以前圣学乃分焚书以后圣学乃绝绝而复起汉而杂至宋而画至我明而复合。
二十八年庚子
和尚二十八岁夏四月夜梦观音大士语和尚曰我心中有一物你为我拈却和尚梦中应曰某甲胸中一物倩甚么人拈却遂觉晓起悒郁经行山门前树下怃然曰宗乘中事我自问理会也理会得说也说得只是一事未在敌他生死不得遂决意腰包行脚。
二十九年辛丑
和尚二十九岁走云栖乞戒宏大师曰朝廷戒坛未开姑先受息慈戒和尚拜受命寻登双径晤寒灰老宿于喝石岩则紫柏老人上首也灰熟视曰此事无人做得公且持偈去持偈满夏念非行脚初心乃造白云会虚公移锡弁山造弁山虚闭死关复造霞雾大山访无欲老人又值迁化或言有慧禅老硬禅客扣之亦复影响于是陟天目泛霅溪山巅水裔不见一人有禅者指见车溪无幻老人云是断桥下为同行所尼不果往旋返德庆简囊中得云栖新刻高峰语录读之如逢故物曰吾今得所归仗矣。
三十年壬寅
和尚三十岁闭关看万法归一一归何处昼夜不放参。
三十一年癸卯
和尚三十一岁走荆溪见禹门传和尚夜宿龙池下院院名白龙壁挂传和尚像传和尚自赞和尚题数语于后径返。
三十二年甲辰
和尚三十二岁再上云栖乞具足戒不果按与古德法师书云以辛丑礼大师得沙弥戒越三年求进具大师仍以戒坛未开辞求改名大师曰皇恩得度名不可改。
三十三年乙巳
和尚三十三岁遍购古尊宿语录读之至前哲悟道机缘师资扣击处涕泗交颐因于初祖前然臂香誓曰倘得彻悟愿不惜身命力弘祖道是年弘储生。
三十四年丙午
和尚三十四岁。
三十五年丁未
和尚三十五岁新德庆大殿和尚走槜李谒岳大司马元声司马叹曰堂堂我辈中钜人被释门束之以袈裟信儒门澹薄耶慨然一力为和尚完疏和尚住苏州北禅岳公来见累宿而后别见和尚勤苦法命近古无俦叹曰真天人师我二十年前不曾失却一只眼也。
三十六年戊申
和尚三十六岁登双径礼大慧杲禅师塔见明月堂旧址怆然泣曰我不及与弥光万庵辈同怀香入此室哉。
三十七年己酉
和尚三十七岁古心和尚开南山法门于金陵灵谷寺和尚始得圆具按为蕴空律主升座云昔偕律主从灵谷受戒比时四方禅风绝响禅和子相见不敢提着本分二字又按普说云灵谷受具回受业键关把从前解会尽情推开以日及夜拼命究寻。
三十八年庚戌
和尚三十八岁游海虞寓东塔寺一日至虞山北麓见烟一穗起深树间和尚曰此有隐者拨草而进溪流绕门锵锵然古院沉寂主僧曰师气宇非尝人三峰集东南灵秀师宜住此山和尚曰我亦乐之院久废和尚携四五苦行如风穴当年按普说云三十八住海虞之三峰虚檐罅壁草屋萝墙床下水流阶前草没麦麸豆滓掬水补衣或搬石磊墙或操锄种地彻夜蒲团上脊梁节节相拄单看一归何处。
三十九年辛亥
和尚三十九岁五乳弟子包福明十余人破家为三峰成丛席时有八安僧者不知何许人卯斋自律诣和尚曰师肉人此骨山无久留向后傍水成居三百异姓子随学去在按普说云忆少年时言我到四十决悟道如捉得手中相似今三十九矣愈参愈难转究转远便欲卷却衣钵不受十方茶饭。
四十年壬子
和尚四十岁二月朔与朗泉大德相期入百日不语死关才上蒲团忽眩晕呕痰一斗遂放身熟睡如坠千尺井中求出相似手足都无攀揽至第五日巳间方深睡窗外二僧夹篱拗折大竹声若迅雷顿见虚空粉碎大地平沉人法俱消一真不立尽大地觅纤毫过患了不可得无有譬喻能喻揭开从前文字但见纸墨义理了不关思端坐终夜如弹指顷无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