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之牍然急于先德或疏于支裔出于胸臆或限于见闻知我罪我则听之千秋教之诲之深望于骨肉弘储以枯木朽株之语为风伯为雨师洒道扬尘前驱以待从此碑版大文麟麟炳炳使后世知天童有克家之冢嫡临济有振祖之真孙我兄弟有父也如此我子侄有祖也如此七百年应运之人岂弘储所能赞一辞哉非兄谁告。
尧峰潜月函读年谱复书记阙里者曰凡域中之山皆发于昆仑至为都会山必西峙水必东流阙里之山北南东皆山环抱若人冠冕佩玉端拱正揖惟西向廓然浅垄平阜而水内为沂为洙为泗外为漕为洸又外为汶为济大抵皆西流会于今之济河盖其势逆夫黄河排积石入中国冲溃突厥非岱岳诸山东障则青徐之境与碣石俱沦唯山水俱逆实启中原元气之运故岱于五岳称宗而庖牺八卦始斯文孔子六经终斯文实在兹土亦万古人心之障也我三峰老人则禅宗之岱岳也临济示灭七百余年难起之纲宗三峰老人不惜肝脑涂地以力挽之其势实逆而和尚所垂示年谱则真阙里之山水也
读年谱而得文章之诀曰提则挈本末之全也曰转则变首尾之迹也所以善用其逆也曰纵则运其幽闲曰持则谨其枢纽所以善藏其奇也千秋万古读和尚之文见三峰老人之道于三峰老人之道会通从上之文此所以为至人之文也。
南岳勒古自序
佛祖以治天下万世之病而垂言句佛病祖病何以治之轩辕岐伯论经脉量药石着素问灵枢壹本天道五运六气鉴别时节因缘长桑君饮扁鹊以上池之水以此视疾尽见五脏症结故不明乎时不知所以治不察乎隐不知所以治目宗门有颂古而后抑扬咏叹有拈古而后变化精微颂发于汾州拈发于韶阳雪窦以韶阳之孙又得汾州之意词开句立岳拔云垂历世无以尚云峰真净昭觉径山诸老旗鼓振扬有勋劳于宗统不小虽然古人知天下万世病之所在故能以药药天下万世后之人懵不知天下万世之病与药而尚论古人之手眼参伍古人之著作则病而已矣
药何有哉勒古之创盖勒今以返之古也勒四十世以返之少林勒七十世以返之迦文也勒普天之下而返之正也弘储南岳让和尚之三十四世宗孙也传南岳之源行南岳之道履南岳之位肃承祖意建言表微法子尧封南潜相与戮力以告成于佛祖。
弘储序其端
退翁和尚南岳勒古
侍者警秀记
始祖释迦牟尼佛一日见文殊在门外立乃曰文殊文殊何不入门来文殊曰我不见一法在门外勒曰宜慎辞哉尧封潜曰个语逆耳。
圆觉曰一切障碍即究竟觉勒曰三般人不会尧封潜曰无成办之期。
一祖摩诃迦叶尊者因外道问如何是我我者曰觅我我者是汝我外道曰这个是我我师我何在者曰汝问我觅勒曰取此为是祖门佛法尧封潜曰诸人恣意早问。
二祖阿难尊者一日入竹林闻比丘诵偈曰若人生百岁不见水老鹤不如生一日而得睹见之尊者因为正之曰不然佛云若人生百岁不解诸佛机不如生一日而得决了之于是比丘以闻其师其师曰阿难老昏矣吾语是也异日尊者复经竹林见比丘诵偈如前者诘之闻述其师言因念愚痴难化入三昧求尊圣为之证于是地为之动光明遽发俄有一圣宿大士示现而为之说偈曰彼者念讽偈实非诸佛意今遇欢喜尊而可依了之彼师弟子竦敬寻得二果勒曰南方禁夏不禁冬我这里禁冬不禁夏尧封潜曰都不希求一餐之直。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隐于罽宾国南象白山中后于三昧中见鞠多徒众多懈慢乃往彼正之鞠多见尊者顶礼次尊者以右手上指即有香乳自空而注问鞠多曰汝识知乎鞠多不测遂入三昧观察亦不能测乃请曰是果何三昧耶尊者曰是谓龙奋迅三昧如是五百三昧汝皆未之知勒曰一如不作相侣尧封潜曰且与渠一升一合担。
四祖优波鞠多尊者在世化导证果最多每度一人以筹置于石室其室纵十八肘广十二肘充满其间勒曰怕烂却尧封潜曰待我抽解了来。
五祖提多迦尊者说偈付法已踊身虚空作十八变火光三昧自焚其躯勒曰传者以为笑尧封潜曰莫便面赤。
六祖弥遮迦尊者有一人持酒器逆而问曰师何方来欲往何所祖曰从自心中来欲往无处曰识我手中物否祖曰此是触器而负净者曰师识我否祖曰我即不识识即非我勒曰抽刀蓦口斫尧封潜曰不为人斟酌。
七祖婆须密尊者法付难提已即入慈心三昧时梵王帝释及诸天俱来作礼而说偈曰贤劫众圣祖而当第七位尊者哀念我请为宣佛地尊者从三昧起示众曰我所得法而非有故若识佛地离有无故语已还入三昧勒曰瞎秃奴颠却他人入地狱尧封潜曰何不直下与伊打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