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祖菩提达磨尊者寓止嵩山少林寺面壁而坐终日默然人莫之测谓之壁观婆罗门有僧神光诣祖参承值大雪光夜侍立迟明积雪过膝立愈恭祖过而悯之问曰汝久立雪中当求何事光悲泪曰惟愿和尚开甘露门广度群品祖曰诸佛无上妙道旷劫精勤难行能行非忍而忍岂以小德小智轻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劳勤苦光闻祖诲励潜取利刀自断左臂置于祖前祖知是法器乃曰诸佛最初求道为法忘形汝今断臂吾前求亦可在遂因与易名曰慧可勒曰卤莽底相知玲珑底相讶尧封潜曰相续也大难。
慧可问从上法印可得闻乎祖曰匪从人得可曰我心未宁乞师与安祖曰将心来与汝安可曰觅心了不可得祖曰我与汝安心竟勒曰畜生畜生尧封潜曰喏喏。
又曰外息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勒曰这里别有个道处尧封潜曰掇不转个副面孔。
二十九祖慧可大师邺都化导四众皈依三十四载遂韬光混迹变易仪相或入酒肆或过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或问之曰师是道人何故如是祖曰我自调心非关汝事勒曰堂中只空第二位尧封潜曰难更改。
三十祖僧璨大师谓道信曰有人借问慎勿道我处得法来勒曰此是第三段义尧封潜曰盖千年余矣又信心铭末曰信心不二不二信心言语道断非去来今勒曰争传诵之尧封潜曰禅子相寻而来。
三十一祖道信大师因唐太宗向师道味欲瞻风彩诏赴京祖辞谢前后三返第四返命使曰如果不起取首来使至山谕旨祖乃引颈就刃神色俨然使回以状闻帝弥钦重勒曰决定不流至第二念尧封潜曰更勿疑也。
三十二祖弘忍大师既以衣法付六祖末上嘱曰所谓受衣之人命如悬丝也勒曰还具见闻觉知否尧封潜曰黄河如带泰山若砺。
三十三祖慧能大师印宗问曰久闻黄梅衣法南来莫是行者否祖曰然印宗作礼请衣钵出示大众令瞻礼宗复问曰黄梅付嘱如何指授祖曰指授即无惟论见性不论禅定解脱勒曰借一路过那边还得否尧封潜曰扶得起好手。
七月八日谓门人曰吾欲归新州汝等速理舟楫大众哀留甚坚祖曰诸佛出现犹示涅盘有来必去理亦常然吾此形骸归必有所众曰师从此去早晚可回祖曰叶落归根来时无口勒曰风高月冷尧封潜曰不能入拔舌地狱。
三十四祖南岳怀让禅师入室弟子总有六人师各印可曰汝等六人同证吾身各契其一一人得吾眉善威仪(常浩)一人得吾眼善顾盻(智达)一人得吾耳善听理(坦然)一人得吾鼻善知气(神照)一人得吾舌善谭说(严峻)一人得吾心善古今(道一)勒曰啮草含烟尧封潜曰龙钟横集。
师一日问众曰道一在江西为众说法否众曰已为众说法师曰总未见人持个消息来众无对因遣一僧去嘱曰待伊上堂时但问作么生伊道底语言记将来僧去一如师旨回谓师曰马师曰自从胡乱后三十年不曾少盐酱师然之勒曰如何斯言独能见欺尧封潜曰举目有江河之异。
三十五祖江西道一禅师僧问为甚么说即心即佛师曰为止小儿啼曰啼止后如何师曰非心非佛曰除此二种人来如何指示向伊道不是物曰忽遇其中人来时如何曰且教伊体会大道勒曰将无播朱紫之艳色尧封潜曰登城不指。
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师便打曰我若不打汝诸方笑我勒曰三揖而后至阶尧封潜曰不获侍座。
三十六祖百丈怀海禅师谓众曰有一人长不吃饭不道饥有一人终日吃饭不道饱勒曰恤病讨贰尧封潜曰争免口过。
一日僧问抱璞投师请师一鉴师曰昨夜南山虎咬大虫曰不谬真诠为甚么不垂方便师曰掩耳偷铃汉曰不遇中郎鉴还同野舍薪师便打僧曰苍天苍天师曰得与么多口曰罕遇知音拂袖便行师曰百丈今日输却一半勒曰岂例是沙门尧封潜曰是玉真大奇。
三十七祖黄檗希运禅师一日捏拳曰天下老和尚总在这里我若放一线道从汝七纵八横若不放过不消一捏勒曰师徒不烦尧封潜曰所以平生亲旧唾闻讳见。
一日上堂曰阇黎不见马大师下有八十四人坐道场得马大师正法眼者止两三人庐山归宗和尚是其一勒曰便须露布个道理尧封潜曰尚忍言之。
三十八祖临济义玄禅师住镇州临济学侣云集一日谓普化克符二上座曰我欲于此建立黄檗宗旨勒曰无由造敬尧封潜曰三月护生。
师应机多用喝会下参徒亦学师喝师曰汝等总学我喝我今问汝有一人从东堂出一人从西堂出两人齐喝一声这里分得宾主么勒曰两头三绪尧封潜曰如今论年论月。
麻谷问大悲千手眼那个是正眼师搊住曰大悲千手眼作么生是正眼速道谷拽师下禅床却坐师问讯曰不审谷拟议师便喝拽谷下禅床却坐谷便出勒曰不由至公大义而起尧封潜曰古有之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