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若直指西方。不但过此娑婆十万亿刹者为非也。说个自性已涉程途。若实谈净土。不但宝池金地种种庄严者为非也。才道惟心。翻成垢秽。离此二边。作么生是西方净土。
问。净土与禅优劣。
答。归元性无二。方便有多门。今之执禅谤净土者。却不曾真实参究。执净土谤禅者。亦不曾真实念佛。若各各做工夫到彻底穷源处。则知两条门路原不差毫厘也。
问御魔何法。
答。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即圣境现前。切不可作圣解。若一执着。便落邪手。况魔境圣相终有分别。纵然魔能巧现。明眼者一照。其破绽处历历分明。则彼即饮迹矣。如未能如是。更有捷径法。只是单单坚守正念。任他是圣是魔。一切莫管。
问。病中如何用心排遣。
答。人在病中。凡有四等。为病所使。忘失正念。不知排遣者。愚夫之用心也。虽罹病缘。坚持正念。善巧排遣者。初学之用心也。病忘其病。正念自如。不须排遣者。大贤之用心也。为众生故。示现病身。排遣不排遣。两不必论者。诸佛无所用心之用心也。昔人有言。老僧自有安闲法。八苦交煎总不妨。此安闲法。愚夫昧不得知。初学知不能用。正大贤分上事。但言之极易。行之极难。勿轻视也。世有狂徒。见他人病。极善开导。或云四大本空。何病之有。
或云一切放下。莫著于病。是则固是。争奈自到病中。都忘却开导他人言语。依旧空不去。放不下束手无措。甘伏死门而已。我辈观此。应自猛省。务臻实效。莫学虚头。趁四大康健时讨取个本空。即今目前就要放下。若待病生方做手脚。所谓寇至筑垣。亦复何及。尝记僧问古德。还有不病者么。答云。有。又问。不病者还来看和尚么。答云。老僧看他有分。前答有字。初学亦知。后答看他有分。久参禅客犹恐未彻在。古人此处毕竟是何道理。毕竟得何三昧。
病苦之中安闲乃尔。我辈共宜勉之。
问。做工夫必应避喧取静否。
答。工夫最怕拣择。有志于学者。只是一个正念常在胸中。逢静时也如此。逢闹时也如此。凭他静闹变迁。而我这个念头断然无有移易。如是方无间断。谓之善做工夫也。岂不见古人道。智者除心。愚者除境。如必嫌喧取静。则境界恐无有静之时。亦无有静之处。夫求静者莫如居深山之中。然深山静矣。而樵斧闻于隔云。牧笛鸣于斜照。则耳畔又安能静也。然樵斧牧笛。或可屏绝之。使不交于吾耳。至于清宵而猿啼虎啸。白昼而鹊噪鸦鸣。则耳畔又安能静也。
然猿啼虎啸鹊噪鸦鸣。或可驱逐之。使不交于吾耳。至于狂风起而万窍怒号。迅雷发而千山震撼。则此时嫌喧取寂者。将屏绝之耶。驱逐之耶。以此推之。境界决无有静之时也。决无有静之处也。学人但患志不猛烈耳。存一猛烈之志。则何之而不可。
问。一心称名时又着求生。不几二念乎。
答。求生。须于早晚发愿时。若称名时。一心一念。不可夹杂。譬如举业家。读书作文其行也。其所以读书作文者为何。要中举中进士其愿也。
已上俱未详问人。
儒家之悟与佛家之悟虽则无异。然根本枝叶自有浅深。
修行若不向般若上用功。则虽禅定亦化为福。福是有漏之因。天福亦有时尽。
通宗不通教。开口便乱道。故人先宜看教。
宗是佛心。教是佛语。
端坐念佛。恐心难摄。不若经行。
参念佛是谁。须是有真疑起。真疑未起。且默念去。
净土非无日月。但佛光大日月为佛光所掩。
天竺语往往是倒说。如祴衣则曰衣祴。到彼岸则曰彼岸到。
楞严最有次第。故人宜看。
禅定人。虽愿力不深。亦能往生。然修净业者。信愿行如鼎三足。缺一不可。
人心如破屋。妄想如贼。东逐则西来。南逐则北来。
今人能断百思想。已便好了。
宗门语。如世人捉呆。不可作实法会。
庞居士虽见地高于王龙舒。然龙舒实行亦自的确。大庄严论虽未了义。却有益于人。
古人棒喝。适逗人机。一棒一喝便令人悟。非若今人以打人为事。
此云佛法须让老僧。彼即礼拜。可见不在神通。通不是道。有道自有通。有通未必有道。只论神通。则神有通。鬼亦有通。道如官。通如车旗服饰。求通原有法。今日追忆往日。往日又追忆。则他生可知。然非是道。
抹杀一蚂蚁。复受一蚁身。彼业未尽。何能转生他道。众生都然。徒令受此杀苦。
法灭之际。人举一茎草。便成枪刃。可以杀人。此时诸法已灭。止留弥陀一句救人。人有念得一句全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