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残躯。终日床席。忽承谈话远遗。强力略展一二。爽豁鄙怀。惜困甚。未能卒业。久禁笔砚。序引不能奉命。但佛灯久晦。几欲熄灭。而吾兄以振起先宗为己任。弟何敢辞。今实病剧。姑迟迟云尔。
答潞安交光法师
久闻吾师以鸿儒望族。科第世家。而能顿裂樊笼。高蹈方外。必卓然有见于竭生死尽性能者惟佛堪依。是以披剃居山。清修化世。兼闻一方缁素缙绅靡不宗仰。然犹未详见谛何似。每欲发心参访。辄为缘业所羁。恒以祜薄障深为恨。五载前。忽于蒲之山阴殿下边得师弥陀疏钞读之。见其一文一字。彻上彻下。尽其表里精粗。视昔人或偏于事或偏于理者皆当北面矣。且其文固随经简约而义则汪然浩然莫可涯涘。其于佛之法。藏总持殆尽。
然则我师祖关得髓教海穷源者乎。抑或法身大士应现指迷者乎。何尽其意味如此哉。于是率山阴南向稽首再拜。即日命工重刻广施。第鉴之楞严疏刻。已刻成矣。为潞人所督。匆匆北行。不及叙其颠末。无何。蒲中弥陀疏板亦成。寄百部于潞。以献之沈千岁。千岁披阅。极其尊称。随以散施缁素知音者。而王公大人缙绅善信莫不喜奉。亦潞所未有之胜事也。缘是鉴于我师益深倾渴神驰莫可为喻。仰间忽值无外师受托朝海之便。闻千岁亦有师问讯礼数。
因附寸楮代参座前。兼奉僭刻楞严着疏。计十二册。百叩乞师海印照临。是非莫隐。更祈不吝回音。遥为示教。则百城不举足。而万里如面侍矣。幸甚幸甚。临楮不胜驰仰之至。统希愍鉴。诸不尽。
重蒙佳刻远颁。乍阅一二。已觉精粹微密。如获异宝。忻感忻感。来师返旆甚促。未及遍观。尚俟虚心卒业以扬法施。不肖年衰。况复山川迢递。虽不能亲炙。而神交万里矣。
又
前自无外师北旋。拜领手翰。如面慈颜亲领法语。乃云尚未卒业。故无印证可否。三叹至人珍重。不轻臆断也如此。然日夕南悬。未聆音耗。想无风便故尔也。且于无外转付我师佳刻。开发鄙心蒙昧者极多。不胜缕谢。独于论楞严处有一二可以请益。别载副启。乞师静阅后务示回音。至祝至祝。我师弥陀疏钞。极为时机洪益。当时极力奖山阴。元峰重刻。印百部献沈国主。凡遇学人及知音居士。极口称赞。令熟阅之。以种西升缘种。今秋八月间。
一方缙绅宗室及士庶。恳请鉴于今冬立百八期。升座细讲师之疏钞。独惧我师该博精深。旨趣微奥。恐不胜任。勉强领荷。业已成矣。拟于九月半间祝香于师。乞我师遥为加被万万。诸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