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通载纂自近人并皆依据伪碑支离附会前焚烧严统时辩书盈尺亦既详且至矣从来议论之是非决于其人之邪正杨大年正人也张无尽败类也不信大年乃信无尽已是没鼻孔汉况丘符两碑全然无据此事三十年前余集生中丞黄元公司理一时喝破海内宗匠目所共见耳所共闻吾祖宗门风壁立万仞青原石头以来哲人代出非可是非增损于其间也老兄闻之当呀然失笑矣荆州去丈室不远岂能听其颠倒耶某白。
与谁庵道人
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公侯将相所能为遭乱以来吾宗如啸峰兄药公兄并是君家世好大踏步向前又吾属故人梦破仁庵一衲速朽澹圭诸公先后共集独谁庵有老母迟到祗林今遂弃妻孥携杖笠居然老秃翁矣岂独鸟窠吴侍者进号禅流雕龙刘舍人特称慧地灵山一会事不偶然后来者居上谁庵勇猛精进涉庐阜过曹溪从黄山白岳归浩然有得带了许多七珍八宝冲风冲雨走入云溪猛可的一撞将森森翠翠的珊瑚树水晶屏风都来击得粉碎是他积代簪缨之子心量最大却也不荒不忙收拾了广南明珠原打从旧路去只是一件既出了家便当尽情撇下随侯明月虽也
照耀十分你我学道人一总用他不着不如布施了罢谁庵道三十年好友必不我欺我如今和衣脱下赤条条一个穷汉做本等事业背了药囊向天台去采药随分生涯寻着永明老尊宿在他衣裓下略坐片时待渠文殊普贤向水牯牛队里转过身来大家同唱莲花落多少是好云溪应声道善哉善哉汝去我随后至也铁铮铮两个好汉咬文嚼字过了一生临末梢头你侬我侬唱个绵州巴歌羞也不识不见他慈氏菩萨从睹史陀天走向十字街头讨个大光钱逢人作舞他是何等意思布袋头打开将过去七
佛未来千佛西天东土一切圣贤尽情安放里许不许他做声何况这些骄骄蹇蹇伊传周召孔颜一班并那秦汉以来弄毛锥子的许多不唧溜生徒在他布丝孔里探头探脑再也转身不来吐气不得又有那常不轻菩萨凭伊刀杖瓦砾劈面相加我只进前赞叹蟭螟虫尾子负着苍天悲田院乞儿和他金轮大王揖让周旋相见尽欢而去谁庵谁庵几年前披枷带锁为着甚来几年前东走西窜为着甚来几年前悲歌慷慨为着甚来几年前蹈空逃影为着甚来谁庵谁庵古来孝子作佛当是曾参第一仁人作佛
当是泰伯第一忠臣义士作佛当是伯夷第一良朋好友作佛当是羊角哀第一谁庵卓卓自命正恐未必作佛云溪不孝阐提自分不得作佛梦里亦不想佛做况复习气深重口舌造业再除不来做长老多少年将一个黄面老子有时称誉他有时毁谤他这岂不是两舌德山临济骂得他面青面黄这岂不是恶口说饭不是米做说茶不是水做说世臣不姓徐说丽京不姓陆这岂不是妄言终日里举经举论拈公案弄伽陀这是不是绮语谁庵谁庵把从前细细捡点今日也七子明日也七子一部威凤堂稿过犯
山岳阎罗王看见不打自招快快点起火来焚却了好老老大大一把年纪通身摸索起来再没有一件将得去抵敌他生死的无可奈何走上天台做个沿台槃乞儿五百头老牸牛入他伙伴灯笼缘壁跨过石梁刘郎阮郎笑脸相迎问讯了为说云溪道人捎个鈯斧子来略通一线不久上山扎一把苕帚截一个竹筒酸酸楚楚商商量量不负阎浮提内同走一遭啮臂相期勿泄勿泄临行尚有个亲切句欲借他葛陂竹杖为谁庵送行清风明月十五夜最佳朴斋同来正好两彩一赛。
与严陶庵
好儿郎忽然夺去正思作天问一篇为陶庵居士雪屈虚空神向前语曰古往今来一座玉楼断送了多少有名的才子天殆不可问矣三年前到河渚坐语依依自是林下风物与阿戎谭使我心神俱远乃今何如哉方外道流鼻头几回酸楚也老年人宜自爱实实相念因与伽蓝约不入阛阓不及近前慰问抚胸而已西河老子硬扯陶庵作侣伴也没奈何正当悲苦来填打发不去时但看一句没意味话头亦是救急良法勿谓迂阔不近情来劝勉耳。
答严陶庵
陶庵根性猛利读摩诘语便尔点胸会意此番逆境界正佛祖大慈锻炼陶庵讨个大休大歇也人生驹隙虽父子至亲前后聚首不过三五十年少不得有散场日子只是好儿子又散场得早了些未免一时难割舍耳猛可的竖起脊梁看个父母未生前本来面目将一切愁烦悲苦且放一边急向二六时中寻却陶庵本命元辰与他讨个分晓寻来寻去到水穷山尽时不但愁烦悲苦了不可得陶庵了不可得生陶庵者了不可得陶庵所生越发了不可得胸中浩浩落落吞并太虚将令郎已逝之魄且送在逍遥园里与过去七佛随分度时陶庵坐卧往来都在维摩丈室中与阿閦佛曼殊童子亲证不二法门不独开户南山说个浔阳三逸也
何如何如吃跌抓把泥珍重自爱。
与孙宇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