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挑万工池有僧号盐梅者欲与师说话不得忽在后高声唤曰那禅师看脚下师转头曰一日到夜不知蹋杀多少梅便喝师曰还乱叫。
师问僧本分事如何僧曰昨日今朝师曰未在僧曰未在什么处师曰昨日今朝又问宾即不问如何是主师曰今夜不答话曰不落正偏请师道一句师曰没者闲工夫。
僧问新年头人人都游山未审妙峰顶作么生游师曰何不问山僧僧拟重举师劈胸一拳曰古佛过去久矣僧礼拜师直打出又僧进问善财童子参德云比丘七日不见因什在别峰相见师曰古路草漫漫僧便拜师曰你见个什么道理便拜僧拟开口师亦打出熊百子居士入山师曰侍者因甚不先通知士曰尝闻古尊宿有护法檀越入山土地神预报师曰妖不胜德士沉吟复问如何是非非想处师曰居士家中有人相唤又问如何是此君轩师曰何得当面昧却士曰莫就是主人公么师曰正是奴儿婢子。
僧问文殊七佛之师因甚出女子定不得师曰昨日天晴进曰罔明因甚出得师曰今朝下雨。
虎岩主拂参问急切相投句请师通一音师曰天晓无觅处曰恁么则新丰无弦韵虎岩也解拈师曰归家莫问程岩便拜师曰偏处不逢玄中不失秪如正位作么相见岩侧身拱立师便归方丈岩归客位明日师问秪如金凤不栖无影树澄潭岂坠于红轮又作么生岩曰丹山生鸑鷟铁象产麒麟师休去。
师过法昌冰鉴禅师问如何是金针师曰若将耳听终难会昌曰如何是玉线师曰夜半绣鸳鸯天晓无踪迹昌曰如何是妙峰孤顶师曰打杀老僧不向你道昌曰必要更道师曰任从沧海变终不与君通昌曰秪如别峰一句又作么生师曰大家在者里。
僧问古德曰红尘堆里即是山居和尚为什么隐山师曰举眼尽是儿孙事进曰古德一生不见人时如何师曰何处孤负汝进曰隐山是不隐山是师曰分身两处看。
僧问从上公案即且置只如透网金鳞如何下钓师曰无者闲工夫进曰恁么则辜负学人去也师曰可惜不知恩曰谁是知恩者师曰大地没饥人僧便作礼。
黄白峰居士谒师问曰久响和尚及至到来却又不见师曰甚处去也士曰遍界不曾藏师曰又道不见士复曰诸佛未出世鼻孔辽天出世后音信杳然和尚出世后如何师曰满眼满耳绝消息士曰如何是洞山无孔笛师良久曰闻么士曰白峰无孔笛声高会者稀幸遇知音者故向洞山吹师曰如何是白峰无孔笛士亦良久师曰少有知音士遂归客位复至师曰死水不藏龙活水龙不住龙在什么处士曰和尚见么师曰念汝新到且坐吃茶随盘桓数日以偈辞师曰宝镜堂前面目亲眉毛传得老师心逢人铁蒺藜相赠说是新丰最上珍师以偈赠曰古殿风高万象寒海天云树雪漫漫双双鸟履冲阳焰自是心安境亦安。
元洁莹禅师语录卷第七终
嘉兴大藏经 元洁莹禅师语录
元洁莹禅师语录卷第八
嗣法门人智祥编
拈古
举僧问长庆有问有答宾主历然无问无答时如何庆曰怕烂却那僧问睦州有问有答宾主历然无问无答时如何州曰相逢尽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见一人。
师曰二老较俭不较奢洞山但向道心不负人而无惭色。
举黄檗示众云汝等诸人尽是噇酒糟汉与么行脚何处更有今日还知大唐国里无禅师么时有僧问秪如诸方匡徒领众为什么却道无禅檗曰不道无禅秪是无师。
师曰黄檗虽则眼盖乾坤气吞寰宇要且太煞唠嚷还有知黄檗落处的么良久曰险。
举百丈每上堂有一老人常随众听法众退老人不退丈问汝何人也曰吾非人也于过去迦叶佛时曾住此山因学人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某甲对曰不落因果遂五百生堕野狐身今请和尚代一转语贵脱狐身丈曰问来乃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丈曰不昧因果老人言下大悟作礼曰某甲已脱野狐身住在山后敢乞依亡僧事例丈合维那白椎告众食后送亡僧众惊异食后丈领众至山后岩下以杖挑出一死野狐乃依法火葬。
师曰丛林尽道不落堕因果不昧脱因果洞山敢道饶你总不恁么道亦未尝脱得他野狐身在且道利害在甚么处贪观天上月失却手中桡。
举梁山观禅师因僧问家贼难防时如何山曰识得不为冤曰识得后如何山曰贬向无生国里曰莫是他安身立命处么山曰死水不藏龙曰如何是活水龙山曰兴波不作浪曰忽然倾湫倒岳时如何山下座把住曰莫教湿却老僧袈裟角。
师曰家清显孝子国战有谋臣当时梁山只少一着且道少那一着良久曰休瞌睡。
举云居膺禅师上堂曰如人将三贯钱买一只猎犬秪解寻得有踪迹的忽遇羚羊挂角莫道踪迹气息也无僧问羚羊挂角时如何居曰六六三十六曰挂角后如何居曰六六三十六僧举似赵州州曰云居师兄犹在僧便问羚羊挂角时如何州曰九九八十一挂角后如何州曰九九八十一僧曰请和尚指示州曰新罗新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