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有婆子供养一庵主经二十年常令一二八女子送饭给侍一日令女子抱定云正恁么时如何主云枯木倚寒岩三冬无暖气女子举似婆婆曰我二十年只供养得个俗汉遂遣出烧却庵。
拈云作么生免得他烧逐我道者僧设使有鹙子智文殊辩德山临济机用一十八变神通敢保亦不能免婆子烧逐在还会么他要此话大行。
又拈云婆子烧庵且纵还会枯木倚寒岩三冬无暖气意旨么碧玉磨成西子骨黄金铸就伍员心。
陆亘大夫问南泉弟子家中有一片石亦曾坐亦曾卧如今欲镌作佛得么泉云得得大夫云莫不得么泉云不得不得。
拈云折檀片片香击珊寸寸宝。
僧问赵州如何是不错底路州云明心见性是不错底路密庵云赵州眼观东南意在西北大似狐狸恋窟有甚快活处忽有问径山如何是不错底路只向他道家家门里透长安。
拈云二大老答话如印印泥刻划甚是分明未免引人向鬼窟里作活计门外打之绕若是直截为人端的未梦见在设有人问华岩如何是不错底路只向他道看脚下。
慈明冬日榜僧堂门作其下注云若有识得不离四威仪有首座见之谓曰和尚今夜放参慈明闻而笑之。
拈云是麻三斤耶是乾矢橛耶是百炼金耶是红炉雪耶人谓是唐言我谓是梵书唵 。
赵州一日到僧堂后见一僧乃问大德总向甚处去僧云普请去州遂于袖中取刀度与云老僧住持事繁请上座为我折倒却便引颈向前其僧便走。
拈云一日不作一日不食。
又拈云人多谓者僧不随普请赵州特为煎逼一上也是按牛吃草虽然如是千钧之弩岂为鼷鼠而发机耶赵州恁么也大险若是孟八郎汉定乱做去在。
鹅湖上堂云未了底人浮逼逼底设使了得底人知有去处亦浮逼逼底云门问首座堂头和尚恁么道意旨如何座云浮逼逼底门云发白齿黄作与么见解道得道道不得莫乱道座云你作么生门云项上着枷脚下着杻座云与么则无佛法也门云此是文殊普贤大人境界。
拈云云门恁么喷吐珠玉倾沥肝胆即不无大似压良为贱端的鹅湖意旨首座依模画样也不差何也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雪窦显问罗汉林法尔不尔如何指南林云只为法尔不尔显云大众记取某甲话头拂衣归众林下堂却令侍者请显至方丈上座适来不肯老僧那显云和尚当代宗匠某甲焉敢不肯林云你为甚拂衣归众显云和尚还许某甲说道理也无林云你说看显拍一拍下去。
拈云前箭犹轻后箭深。
又拈云好罗汉当断不断反招其乱华岩不然待他拂衣归众秪向他道一恁举似诸方至方丈待他道某甲焉敢不肯便与震威一喝不惟截断许多葛藤亦乃免见话堕。
五祖演云牛过棂窗头角四蹄俱过了只是尾巴过不得。
拈云要成九仞之山莫少一篑之土。
僧问云门如何是佛门云干屎橛。
拈云大尊贵生。
宝盖和尚至渐源中兴禅师处源见来便卷起帘子在方丈内坐盖一见乃下却帘子便归客位坐源令侍者传语长老远来不易犹隔津在盖便掌者云不用打某甲有堂头和尚在盖云为有堂头老汉所以打你者回举似源源云犹隔津在。
拈云宾则始终宾主则始终主。
三圣问雪峰透网金鳞以何为食峰云待汝出网来向你道圣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峰云老僧住持事繁。
拈云三圣大似着忙雪峰亦似将错就错虽然如是要且宾主历然。
云门垂语云人人尽有光明在看时不见暗昏昏作么生是诸人光明自代云三门厨库又云好事不如无。
拈云枕子者边那边随语千山万山德峤朝打暮打庞老人间物闲。
盐官云虚空为鼓须弥为槌什么人打得众无对南泉云我当时若见向道王老师不打者破鼓法眼云但道不打自然是破鼓密庵云盐官提水放火南泉拨乱飞灰法眼埋兵掉斗诸尊宿虽然各出一只手并无一人性燥下得一槌只是随例扛鼓祥符直戴与诸人道虚空为鼓须弥为槌漆桶参堂去。
拈云须弥山纵广正等八万四千由旬入海八万四千由旬出海八万四千由旬父母所生四大色手长不过三尺若除斯以外别有却成两人即斯色手便是试举槌看莫只管随例说大话道脱空语还见盐官么此是文殊普贤大人境界。
又拈举至扛鼓处云杰祖恁么道也是普州人送贼上来者一伙老汉总没大人相不得自由况且鼓是现成槌非新设要打便打要歇便歇忽有个汉出来问华岩什么人打得只向他道响便休。
又拈云盐官鞔鼓南泉法眼扛鼓祥符打鼓华岩聻以两手自掩耳云不听不听。
双桂和尚上堂云古佛与露柱相交逢人且说三分话金刚与泥人揩臂未可全抛一片心正恁么时是何境界众无对桂靠柱杖云默默自知田地稳腾腾谁谓肚皮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