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雨上堂夜雨滴芭蕉身心当下消圆通门大启不用更勤劳。
退院上堂一言截断千江口万仞峰头始得闲首山不忝一代宗师风穴若在必然大笑曰何不看念法华下语金粟看来犹属商量在具参学眼底暗地点头道老汉过矣良久曰不然各各家风事不同便下座。嘉兴大藏经 南岳继起和尚语录
南岳继起和尚语录总目卷第六住衡州南岳福严寺语衡州花药寺语高峰理山寺语武昌东严寺语住汉阳大别山兴国寺语卷第七灵岩廿一录卷上卷第八灵岩廿一录卷下卷第九南岳正续录卷上卷第十南岳正续录卷下
南岳继起和尚语录卷之六
嗣法门人济玑等编
住衡州南岳福严寺语
到寺周中丞衡斋居士设斋院主佛顶请上堂维那白椎师拦住曰一千年旧例打放一边自家孙子走到祖宗屋里管领祖宗家业一千年心同眼同道同之孙子非常之孙子一千年心同眼同道同之祖翁非尝之祖翁今日之事一千年非尝之遭逢乃喝一喝曰岂肯草次雷同又肯烜耀珍异像他拨置证修单行污染中圣中凡中天中人似佛似祖似古似今情存向背理涉偏枯即今座下有惧法尘如畏三涂底龙象同声念摩诃般若波罗蜜多良久高声曰请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便下座。
扫最胜轮塔弟子信辨请上堂拈让和尚香曰旧吴嵚崎孙子出身三峰脚下水陆四千里程敢道来添声价遂插香曰一真能敌千假乃就座僧才出师曰猛虎便骑僧即下去师曰有须便捋良久举让和尚住此山日示众曰一切万法皆从心生心无所生法无能住若达心地所作无碍非遇上根宜慎辞哉师叹息久之曰为人后者而不发扬先宗何补哉不见临济上堂曰大凡演唱宗乘须一句中具三玄门一玄中具三要有权有实有照有用无一人不上根视之无一辞不向上慎之一句中不具三玄则语有路
人根立见偏情渗心生法住所作不能无碍好道心地洞达敢言三玄三要是决定少不得底敢言三玄三要是决定少得底所以我二十五世祖慈明禅师唱让和尚之道于兹直得草木丛林是佛蠢动含灵是佛遂见音声鸟飞鸣般若台前娑罗花香散祝融峰畔又经五百来年我首座赋德山继住纵横放肆群观目眩一日上堂曰若用一毫气力支撑是邪法非佛法也摧颓老子来撑个破院尚肯藉筋骨之力翻阿郎旧案于祖宗田地加一坏土随起立顾众曰莫谓行道三十二年败缺愈甚。
法孙得坤厚请上堂喝一喝曰佛草料喂马老汉面无惭色小智未免惊疑有嫌佛不作者并这一分亦不受奇哉奇哉莫轻莫轻古冢堆里未必尽是死人不虚从九马嘴恶浪颠风过来佛佛祖祖你道可是住得手住得脚底时节。
德山都寺信慧请上堂是义学是玄学请过一边立地我家禅和子粗糙手脚犹自可眼光横起百千诸佛来也没些情面家人过犯罪坐尊长倘或无理待老汉分疏早迟八刻也坐在曲录木上一味搬美古人间家具全不照管自己又不照管目前人情之外别有佛法不不下座。
侍者叙殊革扫师祖山茨和尚灵塔请上堂松根石上四顾寥寥看雪窦老子胸膈间似有一段说不出底话五百年后得个知己乃自点胸曰今日为他说出蓦拈拂子曰相见从容莫等闲人天景行存高躅他若不能忘情道此话当年说出也掷下拂子曰山茨和尚若在必然笑曰不过逢场作戏耳遂顾左右曰还信得及么便下座。
衡山邑侯王辅予法名本廉请上堂风云不次第日月有恒常宾则始终宾主则始终主连喝两喝曰担个险将蜜果换苦葫芦供客不嫌异常者自然知得主道周匝执一不化者难得不讶酬酢乖离乍入丛林望之尚远久亲名匠谓老汉何又喝两喝下座。
嗣法龙潭超请上堂谨此奉闻释迦世尊已成正觉弥勒大士当来下生旧吴老李与杖笠南来放开肚皮长叹一声水中石子青赤山头木叶纷披尚有一端曾未举昭鳞滩大岩滩一连过了若干滩不得闻锣滩子力如何免唱行路难。
卞太翁孝旨居士请上堂众集师曰近前来老僧共你葛藤一众拶上前师曰来则来也看你争生去得众默然师曰古佛古佛葛藤到这个地位尚要讨添蓦拈拄杖曰穿破天下人髑髅一着巧说不得只在心传卓一卓曰观世音菩萨若无遣蛇手误杀世间人随即旋风打散复就座曰妙喜老人说得好度体裁衣量水打碓毫发不差且居门外。
明日众请上堂不得入门在门外莫贪落花红满地须知芳草碧连天切忌动着动着三十棒何故今朝若不尽法他年争得话行。
阖山诸尊宿请就中山禅院上堂蓦拈拄杖曰虚空扑下来急忙地偃身缩项秪为不曾踏得着别峰地面卓一卓曰这个所在日月照临之不加明云雾笼罩之不加暗象龙腾踏不为喧人烟杳绝不为寂从来与般若相为表里所以有隐有显有荣有卫且今日风定气澄主宾投洽个段绸缪从什处得来复卓一卓曰苍苍旧阁闲田地一度看来一度新便下座(前一日迅风特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