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参尔辈来到这里参老僧底禅即如老僧亲生下来底儿子无别古所称禅子是也今特至诚相问尔辈腰包行脚以来风风雨雨顶穿几槲笠踏碎几芒鞋忍饥耽渴触热冲寒情知尔辈端不在真如解脱菩提涅槃三贤十圣五果四向亦不在鲜衣美食凉箪厚茵精致玩物契好朋党何以故佛心菩萨心尚不许尔起何况起于世间之心然而说法不时尽成非法近来丛林所在不患无久修不患无积学不患无施设不患无文彩盖重于此则轻于彼毕竟禅子所重者在什么处老僧见今之师资尽皆轻其所当重重其所当轻究竟所当重者在心术所当重者在人品苟心术不端人品不卓虽禅道扬于面学问充乎
腹如将宝物盛之秽器见者将掩鼻恶心谁肯敬重敢道禅子今日实实所重者在心虚在广量在恕己在容物所忌者在不张大德而证小非不矜安富轻视寒微不炫勤谋凌灭闲懒不挟浮焰欺诬真人不恃前行侮慢后哲不耽学问拨置证修文字之学不足以洞当人之性源甘露灭尝遭昭穆之训不可不慎又不得误听少室浮谈孤负己灵若道内不放出是教人胸负大宝泽不及于来学若道外不放入则宁甘虚腹不饮醍醐何况心如墙壁我相牢封毫无窍穴道从何入小参者家训也我若不择先后重轻
徒负虚声教汝不务实学如患危症之人不急治其标一旦死亡徒曰固本一例罪归参苓则医非良医师岂真师呵呵曰汝等切实说来禅子所重者在什么处扑案曰道道。
上堂众中有一人出前嘘得两嘘是个汉子若只背地里话短长有一联奉赠乃敲香几曰殷勤送别潇湘岸归到家乡丧却心。
上堂不得平地吃交僧曰稽首赞叹道难及师曰迢迢十万程僧拂袖便出第二僧出曰从此屏绝闲缘随随昔昔倘有合于尊意师曰刻木作鹞曰特地下脚又遭错师曰何为哉徒然至此僧亦拂袖出师曰若之技止此尔良久熟视左右曰诸方所说非不美丽也下座。
早参举古德曰君但随缘得似风飞沙走石不乖空但于事上通无事见色闻声不用聋师左右顾曰窃自谓有可以助万一敢尘听览。
上堂举罗山和尚曾问石霜起灭不停时如何霜曰直须寒灰枯木去一念万年去函盖相应去全清绝点去罗山不契却往岩头处如前问岩头曰是谁起灭罗山于此有省师曰罗山困急不得不从乃若岩头臣愚不敢不服用其言至于石霜区区未尝不心爱其言然不敢为之讳其迂愚之责斯三人者皆未见其不可不敢曰可昔人可今人胡为而不可之昔人不可今人亦胡能而可之愿且委之太虚空听其触着磕着。
上堂举演和尚上堂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终而复始有猒有爱毕竟如何但管熟念师曰民之不见兵者二三十年矣。
晚参老僧当年在老和尚会里尝有两转三转语可敌他古时尊宿而今总记不得今早五更半睡半醒朦朦胧胧忆得老和尚有两句合乎古未必合乎今看他冬日示众曰松秀寒姿桂荣贞质学道人言真实行真实脚脚步步贵真实南岳不才客寓兜率也有两句奉答繁霜隆当夕悲风中夜兴寂寥段滋味何苦累儿孙。
早参言下脱生死效在什么处曰为之呜咽流涕师曰不孤正眼便合归堂曰丈夫作略甘施于此便出堂师曰拾着蜣螂粪弹第二僧出师即起身曰终无了日。
早参夜来一总睡不着今日劳倦之甚实是无能为也汝等既然簇簇上来奇名怪相肚皮里穷窘无聊不待言矣朴实头底殆将不兔若一味嘿然下去肯犯众人之怒而忍行此危事委实今日劳倦之甚又尝闻之古尊宿主法之义当死效力法门不当深闭固距一切处一切时宜尽力明示使一切闻知喝一喝曰但勿与诸方文字一处商量。
径山老和尚断七上堂蓦拈拄杖卓三卓曰俯仰天壤畴知此者随顾左右曰此个不可说不可说又不可说转山僧自己已腊月至今腊月几四十年矣如饮食一日断不得如衣服一日离不得嘻笑则嘻笑连昼夜怒骂则怒骂忘尔我千里万里亲同一室一室同心千里万里师法则刻刻为命祖道则事事共忧猛击香案一下曰岂我一人之伤大雅沦亡良久复左右顾曰你等作么生体理你等作么生消缴你等作么生忘情乃长声曰呜呼痛哉下座。
晚参闹市红尘煎熬不少还自忙忙贪生至老僧出曰秪这亦是错师曰事无一向曰出家人端为何事师曰不为别事曰毕竟何事师曰子期别后空千载霜月落崖流水寒。
佛成道日上堂世尊于周穆王三年癸未二月七日入正三昧至八日明星出时廓然大悟迄今二千余岁西国东天依样猫儿者不啻什伯孰不欲穷工极巧希图光扬厥祖究竟不仁之辞纷纷异说遂使眼目尽失其真老僧不惜笔墨希望今日返正若不从长计较难好下手星者五纬列宿之总名又曰星散也列位布散也一落比量即属外尘眼为六根之一星与眼根尘相离未经瞬息大其声曰奇哉奇哉其谁信乎卤莽又曰一切众生具有如来智慧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