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雪峰因三圣问透网金鳞以何为食峰曰待汝出网来却向汝遗圣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峰云老僧住持事繁。
师云破网金鳞不解取气闷杀人待问以何为食便与本分草料岂不彼此庆快可惜淹他齑瓮里徒留话柄落人间。
举玄沙因光上座曰师叔若学得禅某甲打铁船下海去沙出世后令人问光打铁船也未。
师云玄沙滴水也无能鼓滔天之浪光公大海出没却向陆地行舟检点将来各与痛棒何也一人先行不到一人末后太过。
举玄沙到莆田众以百戏迎之次日问小塘长老许多喧闹向甚处去小塘提起袈裟角示之沙云料掉没交涉。
师云玄沙搬弄神头鬼脸以为奇特若不是小塘半幅袈裟角遮羞无地。
举云门因僧问如何是直截一路门云主山后僧云谢师指示门云合取皮袋无准云云门大师是则是直截未免翻成迂曲径山则不然或问如何是直截一路案山前若言谢师指示向他道一任东行西行。
师云好直截一路被主山案山碍却路头令者僧至今转动不得山僧路见不平为伊掇开去也遂拈拄杖下座一齐打散。
举太原孚问鼓山云父母未生时鼻孔在甚么处山云即今生也鼻孔在甚么处孚不肯乃云你问我与你答山云父母未生时鼻孔在甚么处孚乃摇扇而已。
师云我若作鼓山见孚摇扇但云是则也是只许你见得父母未生时半边鼻孔要见完全更参三十年。
举法眼因僧慧超问如何是佛眼云汝是慧超僧于是悟入。
师云快人一言快马一鞭者僧悟去固是知恩所谓犒将不如激将也。
举昔有道士在殿前背佛而坐殿主云道流莫背佛好士云大德佛身充满于法界教我向甚么处坐。
师云看者黄冠却有衲僧气息只是贪前失后理上偏枯使我得见直拽向尿坑非惟知我法苑中有人要渠识取充满佛身。
举慈明和尚冬日榜示僧堂前作此相注曰若人识得不离四威仪中首座见谓众曰和尚今日放参。
师云璞玉无瑕雕文丧德慈明老人未免伤锋犯手首座虽善琢磨岂知刁刀相似鱼鲁参差喝一喝。
举白云端和尚谓五祖曰有一事老兄还知么祖曰不知有什么事端云近有数禅客自庐山来问他也有个悟处教他说也说得颂也颂得批判也批判得只是未在五祖闻得七十七夜不成肚肠无准云白云和尚用尽自己心笑破他人口乳峰这里亦有一件事不得不说与诸人近日亦有数禅客自诸方来问他也无悟处教他说也说不得颂也颂不得批判也批判不得虽然如是乳峰许他是个千了百当底人诸人闻得亦不用疑着何故南天台北五台。
师云一人把住一人放行检点将来一得一失山僧别资一路举似大众近日亦有数百禅客从六十六州来山僧也不问他悟也不教他说也不教他颂也不教他批判未跨门来一齐看破了也有人闻得赞叹不少且道与二大老相去几何青山不锁长飞势沧海合知来处高。
举五祖演问僧倩女离魂那个是真的僧罔答。
师云僧既颟顸祖亦莽卤如何是不莽卤趁出大虫吞却虎。
举玉泉皓禅师因内翰东坡居士易微服往谒泉见便问尊官高姓坡云姓秤泉云是甚么秤坡云是秤天下长老的秤泉震声一喝云且道重多少坡无对。
师云东坡握权衡于掌内固其所长争知钩头有准秤尾无星玉泉通身是一面古镜明于鉴往知来不合上他直钩幸东坡提持不起救得一半如何是那一半钩在不疑之地。
举宋太宗皇帝托起宝钵问丞相王随曰既是大庾岭头提不起为甚在朕手里随无对。
师云宋帝不忘佛祖付嘱掀翻鹫岭家风丞相舌头虽不拄天脚跟稳踏实地但转身一路似欠所长当时听上道了便对曰万里山河归有道岂不君臣际会道合古今。
举张横渠曰以天地观万物则万物为物以道观天地则天地亦万物。
师云既成九仞之山不进一篑之土何不道返观其道道是何物。
举昔有一庵主受婆子供养尝令二八女子送饭给侍一日今女子抱定云正当恁么时如何主曰枯木倚寒岩三冬无暖气女子举似婆婆曰我二十年只供养个俗汉遂遣出烧却庵。
师云庵主种草孤高惜乎气味不辣致使者婆子露手露脚丛林中往往商量于女子抱定处劈面一掌或竖一指或下一喝或云少卖弄或云疑则别参或云脱下裤子如斯等见苍天苍天若是山僧待他抱住云正当恁么时如何向他道扁舟已过洞庭湖不惟勘破婆子抑且具衲僧眼然虽如是诸人还识得烧庵出庵的落处么驱耕手段重拈出枯木花开别是春。
拈古
举世尊升座众才集文殊白椎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拈云世尊升座当堂据令文殊白椎因邪打正是则是矣未免傍观者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