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禅屈佛砖成镜 说甚打牛又打车 幸遇甘霖缘会得 不知依旧乱如麻
曹溪第三世江西马祖道一禅师百丈为侍者一日侍祖行次见一群野鸭飞过祖曰是甚么丈曰野鸭子祖曰甚处去也丈曰飞过去也祖遂把丈鼻扭负痛失声祖曰又道飞过去也丈于言下有省又后侍立次祖目视绳床角拂子丈曰即此用离此用祖曰汝向后开两片皮将何为人丈取拂子竖起祖日即此用离此用丈挂拂子于旧处祖振威一喝丈直得三日耳聋祖付法偈曰心外本无法有付非心法既知非法心如是付心法。
啐啄之机臭味同 鼻头扭破髑髅空 雷轰地震重提掇 直至而今耳尽聋
曹溪第四世洪州百丈山怀海禅师一日谓众曰佛法不是小事老僧昔被马大师一喝直得三日耳聋时黄檗闻举不觉吐舌师曰子已后莫承嗣马祖去么檗曰不然今日因和尚举得见马祖大机大用然且不识马祖若嗣马祖已后丧我儿孙师曰如是如是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子甚有超师之见檗便礼拜师付法偈曰本无言语嘱强以心法传汝既受持去心法更何言。
偶尔垂慈举示伊 知音暗里展枪旗 舌头堕地云何会 见过于师更不疑
曹溪第五世洪州黄檗山希运禅师临济在师会下行业纯一首座睦州叹曰虽是后生与众有异遂问上座在此多少时济云三年座曰曾参问也无济云不曾参问不知问个什么座云汝何不去问堂头和尚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济便问声未绝师便打济下来座云问话作么生济云某甲问声未绝和尚便打某甲不会座云但更去问济又问师又打济如是三度问师三度打济白首座云幸蒙慈悲令某甲问讯和尚三度发问三度被打自恨障缘不领深旨今且辞去座云汝若去时须辞和尚去济礼拜退座先
到师白云问话底后生甚是如法若来辞时方便接他向后成一株大树与天下人作荫凉去在济辞师师嘱云不得往别处去汝向高安滩头大愚处去必为汝说济到大愚愚问甚处来济云黄檗来愚曰黄檗有何言句济云某甲三度问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不知某甲有过无过愚曰黄檗与么老婆心切为汝得彻困更来者里问有过无过济于言下大悟云元来黄檗佛法无多子愚搊住曰者尿床鬼子适来道有过无过如今却道黄檗佛法无多子你见个甚么道理速道速道济遂筑犬愚胁下三拳愚拓开
曰汝师黄檗非干我事济便回师见便问者汉来来去去有甚了期济云祗为老婆心切人事了侍立师又问什么处去来济云昨奉慈旨令参大愚去来师云大愚有何言句济遂举前话师云作么生得者汉来待痛与一顿济云说甚么待来即今便吃随后便掌师云者风颠汉却来者里捋虎须济便喝师云侍者引者风颠汉参堂去后付偈曰病时心法在不病心法无吾所付心法不在心法途。
三顿乌藤眼搭眵 高安一拨利如锥 筑拳胁下方伸信 倒跨昆仑铁马嘶
曹溪第六世镇州临济义玄禅师兴化为侍者机缘默契师以法偈印之偈曰至道无拣择本心无向背便如此承当春风增瞌睡化后充三圣首座次任大觉院主(云云)开堂日此一炷香本为三圣师兄三圣于我太孤本为大觉师兄大觉于我太赊不如供养临济先师。
当家才识柴米价 养子方知父母恩 至道无难嫌拣择 孤赊迥出定乾坤
临济第二世魏府兴化存奖禅师南院久依座下师以法偈付曰大道全自心亦非在心求付汝自心道无喜亦无忧。
老屋离披意自寒 不堪忧处事无瞒 此心付汝何忧喜 无限风光孰与看
临济第三世汝州南院慧颙禅师风穴在会作园头师一日入园问云南方一棒作么生商量穴云作奇特商量穴却问和尚此间一棒作么商量师拈棒云棒下无生忍临机不见师穴于言下大彻依止六年师付法偈曰我今无法说所说皆非法今付无法法不可住于法。
棒下无生彻骨亲 颙翁语鲁指西秦 知音不在千杯酒 一盏清茶也醉人
临济第四世汝州风穴延沼禅师首山充知客时常密诵法华一日侍立次师乃垂涕告曰不幸临济之道至吾将坠于地山曰观此一众岂无人耶师曰聪明者多见性者少山曰如某者如何师曰吾虽望子之久犹恐耽着此经不能放下山曰此亦可事愿闻其要师于是上堂举世尊以青莲目顾视大众迦叶正当与么时且道说个什么若道不说而说又是埋没先圣且道说个什么山拂袖而退师掷下拄杖归方丈次日山与真园头同上问讯师问真曰作么生是世尊不说说真曰鹁鸠树头鸣师曰你作许多痴
福作么何不体究言句又问山曰你作么生山曰动容扬古路不堕悄然机师谓真曰你何不看念法华下语付首山偈曰无说是真法其说原无说我今说付时说说何曾说。
室中忧坠涕心酸 举古明今露影竿 不堕悄然扬古路 冷光犹是逼人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