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奏新丰之曲。本支七世千指秀出云间。济洞两宗一时霆震海内。诚西瓯之法窟也。某久客他乡。愚顽无似。乍归丈室。诚愧滥竽。思创业之多艰。慨法久而成獘。爰集耆宿。共酌重轻。干蛊虽贵。因时立法。自宜仿古。故折里规约。胪列廿条。仰冀同志遵行。毋恣顽梗。使道德仁义之纪纲顿整。戒定智慧之根本益坚。下导群机。上翼王化。则八闽界内重窥象骨牚天。一味堂中常见金毛踞地。丛林幸甚。法门幸甚。
佛顶寺规约序
建安自五代而后刹竿林林。高僧辈出。然皆在郊郭之外。而山谷无闻焉。明末有大长者师事碧天和尚。咨决心疑。慕须达之遗风。自西瓯来东溪。遥见一峰插汉。双涧合流。乃询里中父老曰。是山亦有梵刹乎。曰。有。曰。何圣所居。曰。唐龟洋无了禅师肥遁处。其寺曰佛顶。长者闻之。冁然披榛而陟。但见残僧数辈。败屋隤垣。有不堪其忧者。长者喟然叹曰。是祖庭也。岂可久湮乎。乃迎其师主之。不数年间百废具举。无何而其师化去。长者复偕山中耆旧削牍至西江翠岩。
逆予主席。岁丁酉年秋。篱菊香清。蔷薇露冷。长者须鬓皓然矣。复亲送至山。稽首飏言曰。某年七十有七。敬为和尚守此山二十余年矣。何幸垂老犹获闻临济宗乘。向者草昧经营。规条未立。后昆靡所适从。今幸和尚俨临祖庭有赖。愿定清规。垂训将来。永为十方选佛道场。以副初志。则某之功不浪施也。予曰。深山里。钁头边。有一句子。千圣难窥。百丈未悉。公还委悉么。长者曰。愿求指示。予握笔曰。分明听取。
募建大雄宝殿疏
夫普光明殿统凡圣而无遗。大解脱场亘古今而不易。良由一念背觉。遂至六趣横生。染净既隔云泥。依正自殊优劣。是故弃九五之位。法位弥尊。现四八之身。凡身莫测。随方宝阁。遍界香台。非砗磲玛瑙之所成。岂土木瓦石之能况。皆缘熏修。积劫施珠玉。等泥沙力。践多生。舍身命犹草芥。故能威慑魔外。福被天人。为暗夜之明灯。作苦海之舟楫也。翠岩古刹。南浦名区。创始普通之年。鹤书频钖。中兴己丑之岁。瑞兆先呈。然宝殿千楹。未副雪中之谶。
败椽数段。还同树下之居。某下里卑人。滥膺重任。朝乾夕惕。行忖坐思。五阅寒暄。未遽轻裁。短疏再观时势。乃敢奉启高贤。一时名公倡首于前。四方衲子戮力于后。祇园既辟。布金应有奇人。法宇重新。插草宁无达士。放大雄氏之行径。人人自证大雄。依解脱法而修持。处处无非解脱。陈红朽贯。堪培历世之良因。间碧涂金。必获多生之胜报。万乘之尊特原自一笠七钱。百福之庄严正赖雕梁画栋。幸继齐安芳躅。伫看明堂瓦插檐。欲知真祖门庭。
试听风瓯鸣殿阁。
募铸铜像疏
土木瓦石皆是佛身而世人不信。蠢动含灵皆具佛性而世人不知。水流风动。雀噪鸦鸣。皆演佛音而世人不闻。牛头马面。罗刹夜叉。皆呈佛相而世人不见。所以烦劳黄面老汉屈曲垂慈。权挂垢衣。假名为佛。遂现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坐菩提场。横说竖说。尝对空生言。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即是如来。又云。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当是时。黄面老人已自披肝沥胆。两手分付矣。争奈著相者依前眚目迷。沉空者未免金尘翳眼。直至临末梢头。
拈起金色波罗华。始博头阤一笑。由是知此道之难明。虽三贤十圣卒莫窥其阃奥。毋怪夫世人之不见不闻。不知不信也矣。虽然吾佛之教权实并行。理事无碍。故一瞻一礼。一香一华。或绘或雕。或塑或铸。或赞叹。或恭敬。皆获成佛。所以法华云。或以指爪甲而画作佛像。渐渐积功德。皆已成佛道。由此观之。遵佛之训。事佛之像。成佛可立而待也。又岂特天人福报而已哉。翠岩为洪都名刹。沧更之后不知古佛飞锡何方。虽土木瓦石。洲渚园林时时现殊妙色身。
而凡夫所见不一。顷者宝殿焕然。香云蔚霭。四众瞻依。不可无像。拟觅巧匠洪炉仍铸金身丈六。须用红铜万斤。十方具眼王臣。信心长者一掷阿堵。百福齐臻。优填之胜举再兴。紫磨之金色常现。即此火风地水全成坚固法身。顿令牧竖渔樵悉见现前真佛。临机不昧。直下承当。一会灵山。千古未散。
募禅堂疏
夫丛林之有禅堂。犹国家之有庠序。庠序不立则贤才无由以生。禅堂不开则慧灯无由以续。是知绍续三世佛祖慧灯而不断者。实自禅堂始也。故百丈大智禅师创丛林。立规矩。设广堂通单以居其众。分两序列职以任其劳。县钟版以定其时。执香版以策其惰。限长期短期以发其勇锐。
左旋